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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温霜降将前来吊唁的宾客送走,返回墓地时,发现迟渡安静的站在墓前,头顶没有伞。那把伞被他放在了墓碑上,为饶婉遮住最后这一方风雨。心底缓缓升起闷闷的钝痛,盯着那道孤寂的背影看了几秒,温霜降才抬脚走过去。那天,他们谁都没说话。温霜降就那么举着伞,陪着迟渡在墓前站了很久很久。作者有话说:求个收藏吧,看到这儿觉得还行的宝宝帮忙点一下,救救孩子,感谢,祝暴富![撒花][撒花]◎我在◎凌晨两点,温霜降被一股滚烫的温度生生热醒。抬手探了下迟渡的额角,才发现了他发了烧。顾不得思考她为什么会在迟渡怀中醒来,温霜降骤然起身,按亮台灯。光线晃眼,迟渡却只是蹙了下眉,并未醒来,似是已经烧的昏昏沉沉。温霜降借着光线看去,才发现彼时他面容、脖颈上全都覆了一层薄汗,皮肤也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没有迟疑,温霜降很快下床,下楼去找温度计。测完,一看,迟渡竟已烧到近39度。温霜降皱了眉,望向窗外。彼时窗外大雨滂沱,雨势大的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暂且不提她一个人是否能将迟渡弄到楼下,纵使是她能把人弄下去,只怕迟渡也免不了要淋雨受寒。他现在这个状态再淋了雨,必然会雪上加霜。片刻,温霜降打消这个念头,先去找退烧药。拿着退烧药并一杯水上来,温霜降靠在床头,废了会儿功夫才将迟渡扶起来些许,叫他靠在她怀里。将药塞进他嘴里,又用水渡下。煎熬的等了半小时,却不见迟渡有退烧迹象,温霜降按捺不住,拿过手机搜索物理退烧的方法。心里差不多有了数,她去洗手间打湿了毛巾,敷在迟渡额头。又从医药箱里翻出酒精,擦拭于迟渡头部,颈部、掌心等地。漆黑的凌晨,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折返于洗手间与床边,一遍一遍用酒精辅助迟渡散热。断断续续差不多折腾了三小时,迟渡的体温好似终于有所回落。温霜降抬手再度探向迟渡额头。好像是降了,但又好像没怎么降。估计是她这手一晚又是泡水又是碰酒精,失去正常的温度了。顿几秒,几乎是没做他想,温霜降俯下身去,将自己的额头贴上迟渡的。还未感知温度是否有降,倏然,温霜降对上一双沉黑的眼睛。迟渡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醒来,就那么定定望着她。温霜降霎时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住,忘了动弹。时间无声息一分一秒划过,两人就这么保持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的姿势顿在那里,两道错乱的呼吸声缓缓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来自于谁。片刻,直至一道变得有些沉重灼热的呼吸落在唇角,温霜降才猝然回神。她飞快后撤,同迟渡拉开距离,眼神闪躲的顾左右而言他:“你,你醒了,我刚刚是在帮你试体温,你发烧了……手,试不出来……”说完,温霜降吐一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张脸赧然的几近在这里待不下去,温霜降格外忙碌的站起身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找到温度计,递给迟渡:“还是拿这个测一下吧。”迟渡看着她,没说话,只从她手中拿过温度计。几分钟后,结果出来,烧果然是退了。虽然还未完全恢复正常体温,但没那么高了。温霜降终于松一口气。她端了一杯水递给迟渡,看着他喝完,又让他重新躺下。脑袋确实还有些昏昏沉沉,迟渡躺下,很快再次陷入梦境。温霜降没有很快入睡,她搬了凳子在迟渡床前坐下。怕他复烧,她打算守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再烧起来再睡。迟渡再睁眼,窗外雨已经停了,天空时隔三天终于再度放晴。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将房间照的不再那么昏暗。以至于他一垂眼,便看到了那道守在床边的身影。那张脸压在床单上,眉眼间带着几点疲倦,以及几分尚未完全放心的担忧。迟渡忽然就想起昨夜半醒半睡的梦里,他始终察觉一道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走来走去,忙碌了一整夜。盯着那张脸静静看了半晌,迟渡抬手,将那缕散落在她唇边的发丝,轻柔的挽至耳后。温霜降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人。她在楼上找了一圈,没找着,刚下楼,却在厨房那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莫名的,一股愠怒陡然升起,温霜降几步下了楼,从迟渡手里抢过碗:“病都没好,怎么就跑下来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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