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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等一会儿,褚绪从里面出来,脸色稍白。许佳月凑上去:“你纹了什么?”褚绪没注意到温霜降迟渡,掀了衣服下摆给她看:“这个,感觉像你。”许佳月垂眸,是支玫瑰,枝蔓缠绕其上,其间穿插着许佳月的字母缩写。“跟我哪里像?”“带刺。”“……”许佳月嗤了声:“不过看着还不错。”不远处,温霜降听到两人说话声正要抬眸,一只手遮在了她眼前。茫然眨了眨眼睛,温霜降问:“怎么了……”“没什么。”迟渡感受着眼睫擦过掌心的触感,手指动了动:“先别动。”须臾,迟渡终于将手放下,眼前视线开阔,褚绪许佳月走过来,温霜降从沙发中起身:“完了?”褚绪淡淡应一声,又问:“这么一会儿功夫,你们干了什么?”“做了个东西。”温霜降往外走:“估计差不多快好了,走吧。”一行人折身去了手工店。陶土娃娃已经包装好,可可爱爱的贴在一起,温霜降透过包装往里扫了一眼,两颗桃心已经合二为一,成为完整的一颗,就在两人手边。她小心翼翼的从店老板手里接过,唇角漾起一抹笑意。旁边,褚绪扫一眼,不怀好意的轻撞了下迟渡手肘,揶揄:“没看出来,还挺纯情。”四人又在这里逗留一天,把几道特色美食都尝了尝,在第四天时返程。同去时差不多,到时也差不多已经傍晚。连玩三天,又一路舟车劳顿,车在公寓楼前停下,迟渡侧目,温霜降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窗外傍晚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将人浸在一泡昏黄里,那张脸闭着眼睛,眼睫垂下来,呼吸平稳,睡的格外沉。不过安全带勒在她腰间,似乎瞧着不太舒服。顿几秒,迟渡探过身去,帮她按开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迟渡正欲回身,察觉座椅里的人动了下,紧接着,一道温热的触感落在他脸侧。柔软,轻盈,好似蜻蜓点水。迟渡一瞬间浑身僵住,几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缓缓垂眼朝始作俑者看去。始作俑者却丝毫不知,微微偏头依旧沉沉睡着。这只是一个意外。迟渡很清楚。却始终无法冷静。他目光长久的停留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视线一寸一寸掠过方才不经意间擦过他侧脸的唇瓣,呼吸一点一点沉下来。几乎是有些失神的,迟渡缓缓抬手,指腹落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拇指轻轻蹭过脸颊皮肤,只觉指腹下那一片肌肤柔软异常,舒服到让人舍不得停下。不知什么时候,就绕至那双唇瓣。温霜降有双很好看的唇瓣,饱满红润,唇珠小巧,这样睡着时,唇瓣微微启着,唇角微翘,像成熟的樱桃。想叫人尝尝是不是像想象中那般甜美多汁。迟渡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那瓣下唇,有一个瞬间,甚至忍不住想要……直至某个瞬间,眼前的人眼睫轻颤一下,眉间轻蹙,似是被吵到,要睁开眼。迟渡陡然清醒,收手。视线里,温霜降却没醒,只是微微侧了身,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迟渡捻了捻指尖残余触感,无声轻嗤一下。不过是个连吻都算不上的意外,他居然差点……什么时候倒变得这么沉不住气。又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迟渡终是没再抬手,只脱了身上外套盖在温霜降身上,摸出手机来边玩边等着温霜降醒来。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温霜降窝在座椅里,嗅着鼻尖那股清冽味道,舒服得不肯醒来。直至睡梦中朦胧听到几声鸣笛声,揉了揉眼睛,方才缓缓睁眼。入目,却不是在酒店,也不是家中,眼前一扇巨大的挡风玻璃,折射着道路外光怪陆离的光。这是……温霜降目光缓缓下移,置物台,黑色外套……她是在车上,好像睡着了,还是盖着迟渡的外套睡的。怪不得,睡梦中鼻尖好似一直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清冽味道。等等,她睡了多久?温霜降往外扫了一眼,道路两旁的路灯全亮了,又摸出手机垂眸扫一眼,十点多了……懊恼的咬了下下唇,温霜降抬眼看向迟渡:“怎么不喊醒我?”“看你睡得挺香。”“……”温霜降眨了眨眼睛:“所以你等了我多久?”“没多久。”回来时应该是个傍晚五六点,到十点……好一个没多久……温霜降吐出一口气:“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喊醒我。”迟渡没接话,只扫过她还残余些许困意的脸:“下车,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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