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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洗过澡,休息。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温霜降不太困,听着黑暗间身侧传来的那道呼吸,冷不丁的,之前许佳月跟她提过的试探又出现在脑海。上次试探她出身未捷身先死,这次……或许真是酒醉壮人胆,脑袋里飘飘忽忽的想着,温霜降借着七分扩散开来的酒劲儿,三分鬼迷心窍的清醒,就那么缓缓朝着迟渡凑了过去。虽然许佳月言简意赅的“指点”过那么几句,但真到了实践的时候,她其实还是不大会。几乎是没什么章法的,温霜降闭着眼,慢吞吞的将双手缠上了迟渡的脖颈,身体贴至他怀里。做完,又觉得有些保守。感觉像一个普通的拥抱。怕不能奏效,她想了想,又徐徐将小腿环在迟渡腰上。之后,她没再动。尽管是借着酒劲儿,这已经是眼下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窝在迟渡怀里静静等着,温霜降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加速。可身侧迟迟未有任何动静。迟渡没说话。也没动。就在温霜降以为他已经睡着时,黑暗间,一道视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她察觉那道视线一寸一寸的掠过她的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性,她仿佛能想到那双眼睛是在怎样幽深晦暗的盯着她。明明无形,温霜降却觉得此刻好似有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掠过她的眉心,鼻尖,唇瓣……细沙一般的触感,激的人心头一阵颤栗。她眼睫承受不住似的轻颤一下,险些前功尽弃。也是这一刻,温霜降察觉到了某种变化。某种不仅很激烈还很清晰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像是能将人烫伤。温霜降仿佛触电般,差点克制不住的后撤。空气也在这一刻变得凝滞,黏腻,好似染上某种潮湿的意味。而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愈发的浓稠,如同一张网,密不透风的将她笼罩起来。某个瞬间,温霜降甚至产生一种即将要被拆之入腹的感觉。可没有,就在她心脏几欲跳出心口之际,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脸上的视线,消失了。紧接着,她感觉身侧人终于有了动静。他放轻动作,将她的手从他的脖颈上扯下来,将她的腿放回原位,掀开被子,下了床。没一会儿,温霜降听到浴室传来沙沙的水声。第二日清早。两人在厨房照面。抬眼的瞬间,都被对方眼下一层淡淡的青黑惊了一惊。很快,迟渡出声:“昨晚没睡好?”温霜降说不出的心虚:“嗯,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有点头疼。”按理说此时,她该问迟渡一句你呢。但她没问。她心知肚明,昨晚到底是谁害得迟渡没睡好。一顿饭吃的莫名沉默又尴尬,到后面,这种尴尬才慢慢散去,温霜降想到什么,终于抬眸:“对了,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吗?”“提前跟你说一声,我暑假要集训,可能休不了几天。”她怕迟渡有什么一起出行的计划,到时候她估计无法陪同。“没。”闻言,迟渡也抬起头来:“我手头有个课题要做,也休不了。”“好……”晚上的时候,迟渡打电话过来说加班,晚回一会儿。许佳月的电话在他之后进来,说吃到一块儿特别好吃的小蛋糕,给她也买了一份。温霜降便驱车去找许佳月。到许佳月家,先尝了一口小蛋糕,温霜降才想起来昨晚算是成功的试探。她舔舔唇角的奶油:“对了,有件事我认为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下。”“什么?”“迟渡不是柳下惠。”许佳月兴致勃勃的放下水杯:“这么说,你们终于睡了?”“……”“不是。”温霜降被她直白发言噎了下,顿了顿,才继续用小勺子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只是我按着你的说法,试探成功了。”“没睡你怎么知道是成功了?”温霜降沉默两秒,想到昨晚,不免有些脸热:“我感受到了。”不仅感受到了。还被那个尺寸给吓了一跳。“什么个意思?”许佳月给她一番描述弄的云里雾里:“迟渡都有反应了但是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昨晚的事实确实如此。许佳月在她的不语中逐渐震惊,半晌,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我靠,他是真能忍!”“……”片刻,温霜降正吃下一颗蛋糕上的蓝莓,许佳月忽然又凑过来,不怀好意的朝她挤挤眉:“温霜降,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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