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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寂静,整个世界像被抽成了真空。青羽阖上眼,屏住呼吸。多少年了,她好像就是在等待这一刻。梁叙有同样的感受。一切感官都消失,只剩下与女儿相接处那一片温热的、微微潮湿的触感。最熟悉也最遥远的气息,此刻就在他唇边。青涩的,带一点儿咸和苦,还有血腥。老天,他怎么会以为自己能够放弃这种需要?梁叙想起来,那是他的血。两个有着血缘的人,唇齿纠缠的味道似乎就该如此。那股味道带来的刺激无比剧烈,他甚至生出深切的渴望,也该让他的小孩流一点血,掺杂其中,才算是完满。极其复杂的心情。保护欲和施虐欲,两种相悖的感受竟同时在心中生长、纠缠。梁叙的胸膛不断起伏,贴住女儿唇瓣的呼吸接近于喘。他拿出了十万分的毅力,可本能有时难受意志控制。漫长的片刻,仿佛电影中特意设置的慢镜头,让他得以细细感知,他们——他和他的小孩——真的将要接吻。终于,他放过了自己,含住小孩湿热的嘴唇,轻吮了吮。极微小的吸力,清晰传递到青羽的唇瓣。她能够感受到爸爸唇上细微的颤抖,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她想起以前很久看过的电影。男人侵略性极强地咬住女人的嘴唇,又停住,极端的渴望被勾住,悬在空中,等到女人要呻吟出声,男人才重新动作,比刚才更缠绵,也更凶猛。她爸爸就是那样。最混乱那几秒,他们甚至没有很好地找到彼此的嘴唇。主动迎上去的青羽撞在爸爸唇角。梁叙本想接住她,却只含住了她的下颌。此时此地此刻,两人都无心纠正,一心沿着就近的肌肤开始亲吻、吮吸、舔舐。梁叙从女儿的下颌一路吮咬到她颊侧,青羽被亲得直往他怀里缩,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无师自通地胡乱蹭他的下巴、嘴角,以及他皮肤上细微的汗珠。他们像是两尾被扔上岸的鱼。情难自已之下,彼此就是水源。只要贴住对方的身体就感到圆满,而皮肤只要分开一寸,就要被饥渴吞噬。没人舍得花气力找寻正确的位置。鼻尖也好,颌骨也好,耳垂也好,颈窝也好。无论哪一处,只要是对方的,就能得救。亲情,爱欲,彼此纠缠到浑浊,再难舍难分。混乱中,父女俩的嘴唇终于又碰到一起。两人同时停顿了一瞬,而后同时张嘴,终于真正吻在一起。梁叙像是要将青羽吞下去。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渴望,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夜不能寐,都倾注到这个吻里。唇瓣咬合的刹那,亲近如同烈焰,从彼此相接的地方烧起来。嘴唇、舌尖、呼吸、理智,一切都在那瞬间融化。他们法地一通乱吻,没亲到点上不说,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梁叙低低笑着后仰,躲开她的触碰。青羽更着急,贪婪地追过去,嘴唇还在胡乱寻找他的。梁叙捧住女儿的脸,拇指擦过她湿透的颊侧,吻了吻她的唇角:“小羽……”他垂眼盯着她的唇,声音哑而缓:“呼吸。”可是梁青羽像要急哭了。她现在只想接吻,不想呼吸。她含混地呜了一声,又往上凑。梁叙笑着任由贪吃的小孩吻上来,手揉着她的头发,掌心覆在她脑后,将她轻轻按向自己。短暂吮了吮,就偏过头,靠近她颊边,慢慢啄吻她腮边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珍重,缓慢,爱恋。青羽仰着脸,阖拢的眼皮微微发颤,任由爸爸慢慢吮吻那一小片,渐渐向后向下,来到她颈侧、耳后。那些地方太过敏感,女孩将要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哼气声。想要哭泣的欲望止也止不住,酸涩难言却又酥酥麻麻的感受,不断穿过她的身体。梁叙重新吻回她的面颊,亲吻小家伙的眼泪,边吻边低哑地呢喃:“别哭了,别哭了……小宝、宝宝。”吻重新回到青羽的嘴唇。这次就更凶狠得多。啃噬、噬咬、吞咽。湿吻、激吻。类似的词都不足以形容。青羽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了一场潮湿的风暴,有绵绵不绝的滚烫气息喂进她的身体,而后是爸爸渡过来的津液。她像贪吃的小鼠,来者不拒地吞吃入腹。压抑许久的渴望尽数爆发,梁叙被刺激得更凶。舌头径直插进小孩的口腔,勾弄、舔舐。青羽被吻得透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可爸爸的气息就在鼻间,她没办法忍耐,只想不管不顾吞进去更多。梁叙察觉她快要憋过去,才缓缓退开一点。可也只是一点儿,唇瓣仍紧紧挨着。他蹭了蹭女儿的鼻尖,热烫的气息拂在青羽面颊:“不是想这样吗?怎么还哭这么惨?”青羽吮住他,嘤嘤啜泣,一心只想他继续。“不喜欢?”梁叙当然心知肚明,可更想听她说。有些心情心知肚明是不够的,必须要彼此交换。“嗯?”他就着小家伙吮吸的节奏,含咬回去,含混而低哑地问:“喜欢吗?”青羽当即就要爽哭了,呜咽一声,就眼眶发热地继续贴住他的嘴唇蹭。“喜欢……好喜欢,爸爸,我还要、我还要……爸爸……”她还是不太会,但学习能力强,已经知道要像刚才那样,含住唇瓣吮咬,探出舌尖舔舐,试图抵开男人的齿关。梁叙低低笑了,一边承接孩子凌乱的攻势,一边踢开卧室的门,大步来到床边。然后分开青羽的双腿圈到自己腰上,转了个身坐到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这样的姿势丝毫不会累,他们可以吻很久,吻到地老天荒。小家伙还在乱七八糟动作。梁叙捧住她的脸,哑声哄道:“小笨蛋……张嘴。”满面潮红的女孩乖乖张开嘴。梁叙随即吻下来,比刚才更缠绵,也更凶猛。两条舌头再次缠在一起,紧贴着来回刮擦,含住,松开,再含住。像两条湿漉漉的鱼在窄小的水洼里翻搅,鳞片贴着鳞片,分不开,也不想分开。梁叙像是要将这些年压抑的一口气全渡给她。青羽被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成了一块打湿的绸布,软塌塌贴在爸爸怀中。不知过了多久,梁叙才慢慢松开。女儿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他弄出的痕迹。心里那种混乱而矛盾的感受又滋滋往外冒,心脏绵密的疼痛之中,掺杂着暴戾的欲望,想将她弄得更糟糕。最后,还是作为父亲的那一面占据上风。他低下头,一点点将她唇边的湿痕一点点吸吮、舔吻干净。过程中,一直有微弱的啜泣和短促的喘息,轻轻柔柔热热飘浮在梁叙耳边。终于妥帖收拾好残局,他贴住青羽的面颊,哑声问:“开心了?”“嗯。”青羽的声音轻轻的,人像是还懵着,不清醒。梁叙笑了一下,“嗯什么?说出来。”少女慢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他们此刻距离极近,其实根本看不太清。可她想,是应该要看着爸爸,大声地说出来。“开心。”男人胸腔微微振动,又是很轻也很愉悦的一声笑,慢慢握住女儿的后脑勺,轻轻揉着,让她仰起脸。要亲不亲的状态,似乎只是感受她呼出的热气,又或者只是在忍耐。良久,他才哑声命令:“嘴张开。”就这一下,青羽就爽得要哭出声了,身下是陌生的情潮,一波波绞紧。可湿润的水流还是沿着青涩的甬道外溢。意识是模糊的,却不妨碍她听从父亲的指令,嘴巴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的舌尖探出来,任男人侵吞。又是极漫长的一个吻,天昏地暗,极尽纠缠。不知吻了几轮,青羽浑身红成了虾子,恍惚中感受到身下硬挺而灼热的弧度。「学富五车」的小女孩立时明白那是什么,脸颊更加滚烫,却不妨碍地探手向下。梁叙当即按住她,吻也停下。他捧住小孩的脸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才起身将她放到床上,准备离开。青羽懵了,“爸爸?”梁叙回过头,低哑道:“乖乖待着,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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