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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好”轻得像羽毛飘落在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青羽胆寒。她扒着门板,看着梁叙不紧不慢地解下腕表,放到玄关柜上。下一秒,他抽出腰间皮带,金属扣磕在地板上,脆响一声。换个时候梁青羽早就开心得上天了,此刻却只敢往后缩,后背撞上门板,绵密的疼痛细若游丝地攀上脊骨。梁叙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大手擒住她双腕,翻过去,皮带绕了两圈,紧紧缠住。打结的手法利落娴熟。“你想玩,”他声音低下去,哑得像砂纸,“老子陪你玩。”他拽着女儿往客厅走。青羽踉跄了一下,药效开始上头,身体更热更软,视野中灯光拖出长长的尾巴。“爸爸,我真的确认过……药也是合法途径买的,是正规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爸爸……”梁叙不理会,直接拎着她扔到沙发上,俯身掐住她的颈项。山一样的身躯将她笼罩住,青羽呼吸急促,脑子嗡嗡响,解释的话再想不起,只会喃喃叫“爸爸”。“闭嘴。”梁叙冷声道,“下药?谁教你的?假如我真喝下去,你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逼近一步,眼神冰冷。“你以为是你情我愿的温存?我告诉你,真到控制不住的时候,那叫强暴。你会被按在床上、墙上,按在任何我想要的地方,腿被掰开,不顾意愿地插进去。哭喊、挣扎、求饶,都没有用。那不是做爱,是发泄。你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身上每一处能进去的地方都可能被用上——嘴巴?后面?你以为男人疯起来还会挑地方?”梁青羽真是有点儿被吓到了。她看过类似视频,看时只觉得猎奇,可代入现实,光是想想就要眼前一黑。“我好吃好穿,用尽心力把你养大,是为了让你这样糟践自己?”梁叙拍了拍她的脸,“这么点细皮嫩肉,几下就能给你捅穿。到时候流的就不是这么点儿眼泪了。你会痛得眼前发黑,觉得自己从里面被撕烂。”“爸爸……”梁青羽瘪着嘴流泪,心中后怕升起来。“不准哭。”梁叙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我真的太纵容你,才让你什么都敢干。”话音未落,他掐着她后颈翻了个个,将她按进沙发里,臀部朝上高高翘起。青羽能清晰察觉爸爸的怒气,情绪崩溃,大哭道:“我只是想要你,想要你……想要爸爸,我有什么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人不是想就能要的。”梁叙掰住她的脸,附在她颊边,声音仍旧阴沉沉,毫无旖旎。随即掀开她的裙摆,隔着湿润的内裤一巴掌扇上去。青羽被抽得一个哆嗦,哭诉求饶的声响随即变成颤巍巍、软绵绵的呻吟。梁叙的呼吸跟着粗重,手掌更严丝合缝掩住她的口鼻,重重抽下去。疼痛在白嫩的皮肉上炸开,青羽不由尖叫,可声音全闷在男人粗粝的掌心,泄漏出的部分极似呻吟。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起艳红的掌印,灼热而滚烫,在药效催发之下,竟泛起别样的酥麻。电流一般往更内更深处钻。即便有过几次类似经验,少女的身躯仍旧青涩。不一会儿,腿心那一片就湿透了。每次梁叙扇下去,滑不溜秋的布料贴在他手心,那股黏糊劲儿跟他女儿本人如出一辙。梁叙无声地喘了喘,平整的裆部无可遏制地高高扬起来。还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深吸一口气,认命一般,手掌位置稍稍下移。落点不再只局限于臀肉,而是对准了小孩腿间。脆弱的,肉嫩嫩的,不该由他碰触的区域。巴掌落下的瞬间,捂在青羽嘴上的手也松开了。她的叫声彻底变了调,每次短促的痛呼之后,都牵连出细弱的哭吟,像是小奶猫被踩住尾巴细细地磨,直勾得人心尖发痒,想拿出更恶劣也更残忍的手段将她对待。他这样想,也这样付诸实践。一只手拎住女儿的裤腰向上提,纤薄湿润的布料与同样湿透的阴阜相互摩擦,渐渐拧成一股绳,彻底勒进小家伙滟红的逼肉,阴蒂也被死死勒住。随着巴掌落下,梁叙逮住裤腰的手也猛地向上拉扯,两种快感同时降落在少女青涩的私处。不过几下,青羽就抖着腿直哭,淫水顺着腿根汨汨往下淌,完全一副爽透了的样子。男人心中残暴的一面被勾出来,倾身掰住她的下颌,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插进她嘴里,压住舌根,阻止她发出清晰的声音。“看看你。”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带一丝温度,“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被亲生父亲打屁股也能湿成这样?”“呜……嗯……”青羽张大嘴巴,可舌头被压住,除了含混的字节,一个准确的音也发不出“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吗?”梁叙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湿润的水渍声仿佛舌吻,另一只手覆在她腿心,掌根碾过充血的阴蒂,感觉那里一阵震颤,“一屁股水,巴不得挨操。我是这么教你的?”他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银丝,抹在她脸颊上。青羽大口喘息,眼泪已经糊了满脸。梁叙却丝毫不心软,更用力掐住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什么东西都敢吃?就这么想挨操?”梁青羽没见过他这一面。她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可她的心理准备是爸爸挨不住攻势当即妥协,而不是拿这副面貌对着她。心头一时发怵,但她的性格从不轻易妥协,满脸是泪,仍梗着脖子干巴巴大喊:“是!我就是想!”梁叙笑了一下,喜怒难辨。但青羽辨认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她不由朝沙发缝隙里缩,可已经来不及了。身形高大的男人直起身,阴着脸站在沙发边,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青羽这才注意到他胯间高耸到有些骇人的动静。“爸爸……”她颤声喊。梁叙没有吭声,单手解开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气势嚣张地竖立在梁青羽眼前。害怕的感觉第一次压过兴奋与期待,她丝毫未发现自己在发抖,更未发现自己抗拒和退缩的意图有多么明显。但梁叙看见了。“现在才怕?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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