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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坐回电脑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更现实的问题——导师发来让他修改的文献综述。他打开浏览一遍,眉毛随着页数的增加不断抬高。读罢,他发出感慨。自己巴结的道行还是不够深啊。看看人家,和自己的导师不过数面之缘,就专门写了一篇论文,总结导师毕生的研究成果,和对领域的巨大影响,其调查之详尽,用词之谄媚,让他这个亲传弟子自愧不如。难怪老姜专门让他来改,还强调一定要改好,改精,原来是现代学术版的颂圣诗啊。看看人家这跪舔姿势,他还有的练呢。他悉心修改了文章,测试了器材,推进了专利,和厂商拉扯了设备报价和保修期,接下来,只要再出席一个报告会,就可以开始他的心灵之旅了!庄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准备去会议室。出门前,他无意间又瞥向了书架顶上的绿萝。原本无精打采的叶片,似乎稍稍挺立了一些,枯黄的边缘也没那么扎眼了。庄桥摇了摇头,关上门。一定是幻觉。紧赶慢赶,他按时冲进了名为“弘扬教育家精神”的报告会。坐下没多久,他就咂摸出味儿来了——这哪儿是什么报告会,就是某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出了本新书,想宣传一下,顺带感受小辈们的敬仰之情。果不其然,院士做完报告,台下的青年教师们纷纷鼓掌,轮流发表感言。那位院士不负众望,极大程度地“弘扬”了教育家乐于分享的精神,原定一小时的报告,硬是拖到了一个半小时。庄桥如坐针毡,不停地瞄着手表——林青玄八百年才有机会开一次商演啊!终于,院士结束了讲话,庄桥和其他青年教师走上台,接过赠书,在摄影机前留下了出席证据。一下台,他拔腿就跑,一路狂奔到校门口。为了节约时间,他提前叫了网约车。然而,晚高峰的恐怖远远超乎预料。软件显示车辆稀缺,派单缓慢。庄桥看着app上触目惊心的、贯穿全程的红色拥堵线,心凉了半截——就算打到车,按这路况,也绝对赶不上了。他水泄不通的车流,正绝望着,忽然,视野边缘飘来一片黑色布条。他僵了僵,缓缓转过头。隔着人行道,归梵静静地站着,目光看向哪里,哪里的色调都变灰了,好像死了半截似的。这目光移到他身上,忽然不动了。他打了个哆嗦,觉得体温开始下降。归梵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朝着他走了过来。八米。庄桥下意识地皱起眉。五米。庄桥的手做出防卫姿势。两米。倏地,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近在咫尺。庄桥想往后退,但心底的一股气钉住了他的脚——不能退,好像自己怕他似的!他强作镇定地抬起头,直视那张过于完美、缺乏生气的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强硬。“你怎么在这儿?”归梵望着他,沉默了几秒,开口说:“你没有许愿。”“……什么?”“你没想让我立刻消失或者走开,”归梵说,“看来,那个限制令,也不用严格遵守。”“你……”庄桥简直瞠目结舌,“我什么时候说不想了?!”跟踪狂还在这儿自作多情起来了!归梵再再再一次忽略了他的反驳,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干什么?你又想让我报警是不是?……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归梵拉着他走了两步,停在路旁的一辆摩托车前。归梵拿起挂在车把上的一个头盔,递给他:“你要去哪?我送你。”庄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举动的意思:“你?送我?用这辆车?”归梵没说话,只是把头盔塞进他怀里,尽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庄桥莫名从风衣的褶皱里,体会到了对方的烦躁之情。庄桥评估了一番形势,小心翼翼地跨上后座:“到新体育馆附近的那家商城。”他摸索着扣好头盔,忽然发觉一件事。这车也太破了吧!座垫塌陷,反光镜破裂,车头大灯的瓦数比手机还低。归梵一拧把手,引擎断断续续的,如同一个患了肺痨的老人。“等等……”庄桥说,“这车真的没问题吗……”“抓紧。”“我再考虑一下……”归梵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腰上一环。庄桥被这股力道带的往前一扑,紧紧贴上宽阔的脊背。风衣很薄,却没透出肌肤的热度。庄桥的第一个念头是:天天穿这身不得感冒。第二个念头是:这背肌硬邦邦的。还没转到第三个念头,摩托车呼啸而去。风骤然变得猛烈而冰冷,刀子般割过他的脸。路边的景物飞速向后坍缩,化为一团团流动的色块。初春新绿的树篱、灰暗的电线杆、朦胧的高楼灯火,来不及辨认,便消逝而去。呼啸到几乎撕裂的风声从耳边刮过,庄桥在战栗的同时,感到莫名兴奋。他从来没坐过摩托车,更没飚过车。这不符合他模范人生的设定。他抱紧了身前的人,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每一次加速、转弯时的舒张与收紧。引擎在他耳边轰鸣嘶吼,却压制不了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们在几乎凝滞的车流缝隙中灵活穿梭,像是把整个世界都甩在了身后。庄桥闭上眼,又睁开,感觉呼吸忽然畅快起来,好像在这个飞速流淌的瞬间,他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车子利落地拐了个弯,刹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于稳稳停下。归梵微微侧过头,示意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购物中心:“到了。”庄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皮肤被风吹得冰凉麻木,胸膛却像有火苗在炙烤,带来一阵阵战栗。他抬头看向商场外墙巨大的电子屏——距离开场,还有三分钟。他们保持着紧紧相贴的姿势,在喧嚷熙攘的人流中,四目相对。忽然,一阵清晰而刺耳的警笛声在身后响起。庄桥心里一咯噔:“什么情况?”“刚才超速了。”归梵倒还很淡然。他望着还愣在车上的庄桥:“你还不进去?”“那你怎么办?”“交罚款。”归梵熄火,放下支撑杆,“你先走。”“这不好吧……”“下车。”庄桥隐约感到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下了车,脚踩到实地还有点发软。归梵拔掉了车钥匙,转身朝警车走去。不知哪来的冲动,庄桥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触碰的一刹那,庄桥吓了一跳。手上的皮肤冰凉。像是覆着一层未消融的雪。在他愣神的片刻,归梵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从庄桥的手中松脱出来,朝着那抹红蓝闪烁的灯光走去。从警局回到家中,钥匙刚插进锁孔,归梵的动作便顿住了。隔着一道门板,里面清晰地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声响。他闭上眼,憎恶天使远超常人的敏锐五感。他推开门,果然,张典不请自来地瘫在他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两条长腿碍眼地架在茶几边缘。见到他进来,张典热情地举杯:“这不是我们刚接受完法制教育的归先生吗?”“把腿放下来。”张典笑得更加恶劣:“先是天堂通报批评,这下来人间没几天,又进了局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跨界的法制咖。”归梵不打算搭理他:“任务完成了吗?”看他神色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张典无趣地“啧”了一声,懒散地放下腿:“简单得很,他们学院那个副院长的侄子,比你想象的还要迷信,三天两头就找大师算运势。我的权限你还不知道?算准几件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现在他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说什么他信什么。”归梵望着他,很明显是嫌他废话太多,还没说到重点。张典撇撇嘴:“然后我就跟他说,那天你幸好没把车开出去。我给你算过了,那天你流煞冲宫,要是执意开车,必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财运殆尽。拦下你的那个人,等于是你的福星,替你挡了一劫。放心好了,以后他见了你们家庄老师,肯定当成吉祥物给供起来,绝对不敢再找麻烦。”归梵冰冷的审视这才收敛。“喂,”张典歪着头看他,“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打算怎么谢我?”归梵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无波:“你想要什么?”张典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笑了笑:“今天心情好,不为难你了,以后再说吧。”归梵走到他对面坐下:“今天任务进展得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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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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