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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桥侧过头,看向他。雪花落在金色的睫毛上,映衬着青松色的瞳孔,在苍茫雪山的背景下,如同写意山水中的油画。他果然很适合雪景。“走吧,”归梵向他伸出手,“我们一起走过四季。”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下行,积雪越来越薄,刺骨的寒意也被湿润的气息所取代。行至中途,庄桥眺望着山坳的一条潺潺溪流,神往地说:“我们晚上可以在那儿扎个帐篷,点个篝火,我老在电影里看到用篝火烤鱼,还没尝过什么味道呢。”归梵自然说好。“再配点酒就更完美了,”庄桥摸了摸行囊,“可惜没有带。你能变出……算了,估计不行。”“我是故意不带酒的,”归梵说,“你喝酒喝得太频繁了。”“酒局上被逼着喝酒,和跟爱人开心地喝酒,感觉是不一样的,”庄桥争辩道,“何况我现在的酒量已经登峰造极,连宿醉的症状都没有了。”归梵转过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庄桥被这种眼神钉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干什么?”“怎么可能不会宿醉呢?”归梵说,“是我让同事帮你恢复了而已。”庄桥眨了眨眼。什么?他这个酒中豪杰是误会吗?“每次都是?”“每次都是,”归梵说,“那位同事有治愈的权限。之前她也在人间做这个临终关怀项目,所以方便过来帮忙。现在她的项目结束,她已经回天堂了,你再喝醉,可没人来治。”庄桥张了张嘴,悻悻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好吧。”过了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她回天堂了?就是说,任务对象去世,你们就会走?”“准确地说,在去世前一天,我们就会走。”这条规定,归梵不确定是为了防备天使扰乱世界线,还是最后一天干不满,工时不好计算。庄桥想了想,说:“那挺好的,这样你就不用看着我走了。”归梵胸口一震,停下脚步,望向庄桥。他的神态是那样自然,他的语气是那样轻松,好像死亡如同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平常。这让归梵感到无比悲伤。他们还牵着手,庄桥被拖后腿的人拉住了,只得停下。他奇怪地回过头:“怎么了?”归梵望着他:“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庄桥没有做出明显的反应,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很多坏人都活得很久,活得很幸福。你却要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这公平吗?”庄桥转过头,望着眼前巍峨的雪山:“要谈起公平,那可就没完没了了。我得去问问非洲草原上饿死的孩子,问问在战争里失去一切的难民,问问那些生来就残疾的人……他们又该向谁去讨要公平?”归梵忽然想起了生前最后几个月,想起了满街饥饿的游民和乞丐。这世界从生命的到终点,处处都是不公。每个人的不公,放在这样庞大的、荒谬的图景里,都算不了什么,可对于个体而言,又是多么沉重。“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见到这个世界的神,我会问问祂,为什么祂不能创造一个公平的世界,”庄桥收回落在苍茫大地的目光,落在身边的人身上,嘴角慢慢向上弯起,“不过,至少在今天晚上,至少在这一刻,我愿意暂时原谅这一切。”归梵长久地注视着他,忽然一用力,把他拉到身前,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个吻也带着四季的气息,起初是轻柔地拂过唇瓣,紧接着热烈地深入,带着一种要吞噬一切的渴望。在这灼热的巅峰,吻又奇异地放缓,变得缠绵而悠长。就在他沉浸其中时,失重感骤然传来。他睁开眼,惊恐地发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半空,正在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尖啸,下方的山谷正以可怕的速度放大。这家伙……该不会吻得太投入,下意识地使用能力了吧?!他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让他死死抱住归梵。归梵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他没有停止下坠,也没有停止这个吻。在坠落中,他的手指插入庄桥的发间,吻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死亡的冷寂是如此让人沉沦,沉沦到底部,生命的热烈骤然喷发。就在庄桥真以为他们要粉身碎骨的刹那,下坠感倏地消失。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们。几秒后,他们轻盈而平稳地落在了柔软的山间草甸上。归梵终于松开了他。庄桥深深地吸气,肾上腺素还在疯狂上涌。“你快要吓死我了。”归梵听着他颤抖的尾音。“抱歉,那以后不这么做了。”“谁说的,”庄桥瞪了他一眼,用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再来。”山涧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营,水声潺潺,衬得山谷更加清幽。归梵打开后备箱,里面有全套露营装备。他搭建帐篷的动作很流畅,手速甩出了残影。“动手能力挺强啊。”庄桥履行自己的职责——在一旁点评。“我上过工程学校。”归梵说着拉紧最后一根防风绳。营地建成时,夜幕已然降临。山间的黑暗纯粹而浓郁,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眼前的篝火,身旁的人。庄桥往归梵身边蹭了蹭,感觉对方的体温相比昨天有提升,可以汲取微弱的暖意。他把目光投向融化在黑暗中的山峦轮廓,惋惜地说:“那边应该是阿尔卑斯山的主峰吧?这么黑,什么也看不到,白瞎了好位置。”归梵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星噼啪作响:“等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了。”“真的吗?”庄桥用力盯着黑影,企图奇迹般地获得夜视能力,“怎么看?”归梵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下一秒,庄桥坐直了身体。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绿色光晕,但很快,那光便舒展开,化作磅礴而飘逸的光带,让星星黯然失色。绿色晕染了大片夜空,其间又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紫红与淡粉,它们交织、流动、变幻,在夜幕中摇曳生姿。在极光的映照下,皑皑雪山清冷而梦幻,仿佛披上霞光的圣殿。庄桥屏息凝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纬度……怎么会有极光?”他转身询问归梵,话未出口,就怔住了。面前的人单膝跪地,眼中冻结的青松色,此刻映照着漫天流转的极光。他托着绒布盒,黑色丝绒上躺着一枚铂金戒指。庄桥的心跳停了一瞬,他望着归梵,望着对方眼中那片不可思议的绚烂光带,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你是认真的?”归梵凝视着他:“我是德国人。”“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人类国籍是德国,”归梵说,“这里是有同性婚姻法的,我们可以正式登记,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庄桥望着那枚戒指,金属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着流动的光。见对方久久没有回应,归梵问:“要不我用德语说?”庄桥抬手阻止:“别放这种大杀器。”归梵表示了解,随即郑重地用中文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庄桥没有立刻回答。他仰起头,凝望着璀璨的光幕:“极光是太阳发射的高速带电粒子流,与地球磁场的相互作用,”他看向归梵,“所以,你是用权限在中纬度地区制造了这片极光?”“对。”“美国的haarp计划有一个高频无线电波发射装置阵列,可以向电离层发射大功率的、经过调制的无线电波。这些无线电波会加速电离层中的电子,让它们撞击空气中的氮分子和氧原子,产生类似极光的发光现象。”他说,“你用权限激发极光的原理,可能和它是相通的,天堂也只不过调度了一些带电粒子。”归梵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可能是这样。”庄桥笑了笑,看着归梵,语气真诚而感动:“谢谢你,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浪漫的求婚场景。”归梵说:“这没什么……”“我拒绝。”空气凝固了。极光僵在天上,考虑自己是否要继续表演。许久,归梵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对不起,我拒绝你的求婚。”归梵望着庄桥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收起戒指:“好吧。”山间的风大了一些,卷起地上的草屑和落叶。发光的氮、氧离子排着队,悄悄溜走了。极光消散在深邃的夜幕里,仿佛一场被风吹散的、短暂的梦。归梵没再说话,只是往篝火里添了把柴。干枯的树枝发出清脆的毕剥声,飞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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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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