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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问问同事什么时候下雨,避开这段时间。”“你们净知道些人类也知道的事,”庄桥叹息,“天堂招了物理学家进去,怎么一点科研也不搞啊。”归梵浏览着婚礼经验帖,这是庄桥刚从一个红色软件上扒下来的:“可能是因为太容易了。”“什么?”“只要在系统里输入需求,系统就会自动帮我们完成,这个道具过于方便,降低了科研的重要性。”庄桥若有所思:“所以,系统只是给了你电场的权限,你不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是。”庄桥盯着他看了半晌,用手戳他的胸口:“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啊。你的科研探索精神呢?物理学家就算做了天使,也得把天堂的运行系统搞明白啊!”归梵被他戳得微微后仰,沉默片刻,说:“在那之后,我好像没有这种心气了。”空气里的玩笑意味瞬间凝固了。庄桥收回手,慢慢安静下来。他想起了有关夸克的交谈——很明显,归梵对死后这几十年的物理学发展一无所知。对他来说,获取这些信息轻而易举,只是不想知道。“不过……”归梵握住庄桥的手,“最近好像不一样了。”在他坐在庄桥课堂里的时候,他听他讲着qed的发展和变迁,讲电磁响应、等离子体振荡。那种久违的、想要拆解世界、改变范式的热忱,一点点又涌现出来。庄桥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嘴角又弯起来。忽然,他脸色一变,猛地抽回手,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上下搓揉。归梵被他的举动弄得心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没有……”庄桥一边搓一边抖腿,“就是出现抗体了。”“什么抗体?”“躺平抗体。”庄桥说,“我从来没有休息过这么长时间,我的身体不习惯,它在抗议。”归梵神情复杂地望着他。其实,在庄桥把电脑塞进行李箱那一刻,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怎么治疗?”归梵问,“找篇论文来看看?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庄桥动作一顿,眼睛里迸发出光芒。“你可以跟我一起参加呀!”他兴奋地抓住了归梵的胳膊,“我记得近期有个会议在柏林开,会场离这里不远!”归梵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明天。”归梵定定地望着他。日期记得这么清楚,地点也烂熟于心。这家伙肯定在偷偷查邮件,关注学术圈动态。“还从来没有带伴侣参加会议呢。”庄桥越想越激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我们可以穿配套的西装,一起蛐蛐人家的研究……”忽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哎呀……”庄桥蔫了下来,颓丧地坐回沙发上,“不行。”“又怎么了?”“我没交会费。报名估计早就截止了。”他想了想,“不过,反正会场大,不一定有人盯着查,我们可以……”归梵看着他纠结的样子,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解决参会的事。”庄桥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多想了。他搂住对象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天使还是有点用的啊!”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参会,感觉果真不一样。他们坐在会议厅的中间位置,头挨着头,听着报告,时不时就发言者的研究课题进行讨论。当然,讨论之前,他需要面向某位百岁老人进行答疑活动。“那个,”归梵指了指屏幕上的机械图片,“那是某种回旋加速器的变体吗?”“那是强子对撞机的探测器部分。”庄桥压低声音,跟他解释现在粒子簇射以及后端的数据采集原理。尽管隔了半个多世纪的技术断层,但归梵毕竟是那个群星闪耀年代的天才。庄桥只需要简单解释,那些现代仪器和算法逻辑,在他脑海里就能迅速构建起模型。两天的会议结束,庄桥走出酒店,站在宽敞明亮的门廊下,忽然又开始搓胳膊。归梵伸手替他捏肩:“不是已经参加会议了吗?抗体还没消失?”“不是,这回是奇怪,为什么没出现抗体,”庄桥喃喃自语,“我没去跟大佬做自我介绍,也没要十几个联系方式。”“然后呢?”庄桥推开他的手,闭上眼,沉浸在身体的感觉中。社交焦虑并没有到处阴暗爬行,相反地,头脑有种奇异的轻盈感。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是吗?”庄桥按了按颈椎,缓解连续听讲座的肌肉僵硬:“现在面上的竞争那么激烈,光靠参会也不一定增加申上的几率啊。只是不把所有方法都试过,都做到极致,万一最后落选了,总会觉得是自己没尽力。”归梵看着他,目光变得柔和。庄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哎呀——”他看着蔚蓝的天空,“不喝酒,不陪笑,不需要搜肠刮肚地找话题,只是跟喜欢的人一起,了解领域的最新进展,讨论研究成果……参加会议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啊。”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归梵。说到底,他爱物理,也爱科研,爱那种探寻真理的战栗感。让他感到疲惫和心累的,只是那些科学之外的杂事罢了。他们沿着河畔的林荫道慢慢走着,柏林的午后阳光把河面照得波光粼粼。那些关于物理的兴奋慢慢沉淀下来,归梵观察着庄桥的神色:“那现在抗体消失了,能继续回去,规划我们的婚礼了吗?”庄桥脚步一顿,认真思考起来:“当然,我们还有什么没讨论?哦,宾客。我们是不是应该请朋友过来?正好可以让他们做我们的证婚人。”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名单。“你想一想就好了,”归梵说,“我没什么人可以请。”“请太多也不好,跨国呢,”庄桥说,“就请张典和启思好了。正好他们也认识,人少点更自在。”归梵望着他:“你不担心了?”“担心什么?”“张典跟裴启思在一起。”“我知道他是天使,不是姜煦的人,这不就行了吗?”归梵沉默片刻,说:“你们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他可是几百年的老墨了。”庄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连姜煦都没对启思造成什么影响,更别说张典了。”在任何环境中都不被影响,不被改变,这是裴启思的强大之处。顿了顿,庄桥又说:“你别小看他,他平时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遇到真正在乎的人,那可是很猛的。我之前有跟你说过他高中辍学的事吗?”归梵摇摇头。“他是因为打群架退学的。”归梵难得觉得诧异:“他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那个。”“原来确实是,直到有一天,那些人抢了他的手机,摔坏了。”“那手机很珍贵?”“十几年的老手机,”庄桥说,“那是他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给他买的,里面有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下午。他接到消息,赶到警局,裴启思惨烈的样子,几乎让他认不出来了。一个不会打架的人,是怎么硬抗三个比他高大的混混的,实在难以想象。归梵望着他:“你们认识很久了。”“是啊,在绑架案之前就认识了。”归梵原本平静的表情凝固了。他停下脚步:“绑架案?谁被绑架?”“我。”归梵盯着他,瞳孔里的绿色在跳动。“啊……”庄桥挠了挠脑袋,“我忘记跟你说了。都怪最近的大事太多。”风吹过河畔,树叶沙沙作响。庄桥抬起头,目光穿过翠绿的树梢,仿佛在望向遥远的过去。“那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工作报告:今天跟任务对象聊了童年回忆,果然,长大后聪明、坚强、勇敢的人,小时候就会表现出相应的特质。天使长批示:你以为写个“任务对象”,就能把报告当成朋友圈吗?啊?怎么,还需要我给你点赞?!21世纪的鬼魂与活人初秋,傍晚的空气已带上一丝凉意,夕阳将洋房染成温暖的橘色。裴知世刚结束漫长的轮值,一回到家,门铃就响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孩,看身形,和她儿子裴启思差不多年纪。他胸前的红领巾系得一丝不苟,左臂戴着三道杠臂章。“阿姨好,”男孩用清脆的声音说,“我是庄桥,裴启思的同学。老师让我来给他送这两天缺课的卷子和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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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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