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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梵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绿色的光。庄桥盯着那绿光看了一秒,勉强笑了笑,像是才回过神来,低头伸手去够掉进缝隙里的手机。缝隙太窄,他怎么也够不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焦躁,戒指上的绿光越来越耀眼。他用力挤压着坐垫。手机反而陷得越来越深了。庄桥猛地按住调整座椅的按钮,想把座位往后调,座椅被卡住了,动了一点便停下来。他皱着眉头,手指不停地按着开关,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指节泛白,最终重重地一掌拍了下去。归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揽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庄桥把脸埋在归梵的颈窝,喘息不已。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稳定下来。归梵把他抱得更近了些:“你……”“我没事,”他说,“我只是最近太幸福了。你知道吗?”归梵“嗯”了一声,但那该死的戒指还是绿的,亮的晃眼。庄桥去抓它,归梵抬起手,让那枚戒指保持在庄桥够得着的范围之外。庄桥已经力竭了,抓了几次,手便垂落下来,放在归梵的肩膀上。“写论文很累,赚钱很累,人际关系很累,”庄桥说,“累死了,烦死了。”“嗯。”“可是……”他说,“我还想跟你去看极光,看雪山,”他的声音很低,“我也想跟你一起逛超市、看恐怖片、买打折的东西。”“我不会看恐怖片的。”“我想跟你一起做科研,一起讨论真空涨落的论文……”庄桥说,“我还想跟我的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庆祝生日……还有我的项目,我花了那么多年、那么多精力才申请下来的项目……我还有很多研究方向想做……”车厢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戒指的绿光幽幽地闪烁着。良久,归梵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不想死,对吧?”庄桥没有回答。“你可以接受死亡,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如果给你选择的机会,你还想继续活下去,是吗?”“那又怎么样呢?”庄桥松开手,向后靠回椅背上,向归梵笑了笑,“不管我想不想,我都会死,不是吗?”归梵没有回答这句话。沉默片刻,他打开了车门:“上去吧,我们的朋友在等我们了。”————————day89工作报告:我原本以为,他悲伤的时候,我会难过。现在,他笑的时候,我也会难过。天使长批示:……前一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被张典附身了?day1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张典坐在桌子对面,看了眼老朋友的脸,叹了一口气,看了眼老朋友手上的戒指,又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他用先知的语气说,“我就知道。”“没办法,我的任务就是实现他的愿望。”归梵说,“你能帮我吗?”张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松泛了一下筋骨。“好吧,”他说,“我们就来玩玩神明的游戏。”他在桌上铺开一张硕大的绘图纸。对于两个活了太久的老家伙来说,传统的纸笔模式,更能帮他们梳理思路。张典拔开笔盖,发出一声脆响:“首先,咱们得列一个仇人清单。”“你能不写繁体字吗?”归梵说。张典置若罔闻,继续在纸上挥洒书法。“导致死亡的原因无非两种。”张典说,“意外,他杀。意外没办法提前防备,但他杀就不一样了。”归梵点了点头。他抬眼看向归梵:“而且,我总觉得庄桥的情况是后一种。”归梵抱着双臂,眉头微蹙:“理由是?”张典朝他勾了勾手指。归梵犹豫了一下,勉强弯下腰,凑近。张典用气声说:“直觉。”归梵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嗤之以鼻。死马当活马医,只要是有可能提高庄桥生存率的意见,来者不拒。“不过,”张典用笔杆挠了挠头,“你们庄老师那样的烂好人,能有什么仇人?”“有,”归梵说,“还不止一个。”张典按了按指关节:“老话说得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姜煦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刚一出大门,他就被捂住嘴,拖上了车。当他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那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带到了自己在郊外的别墅——这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别墅的地址的?男人把他推进一楼的车库。空气里弥漫着防尘漆和机油的味道。男人背光,站在车库门口:“你就待在这儿,直到明天过完。”想了想,男人又说:“不过,你也就只有明天了。”姜煦有很多问题,比如你是谁你要干嘛你凭什么,但对方一个都不回答。他整了整衣领,保持着平静,冷笑着说:“你让我待在这儿,我就待在这儿?”话音刚落,车库通往别墅内部的门忽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外国佬的语气毫无波澜:“那个门锁已经坏了,门彻底锁死。待会儿,车库的卷帘门也会被我弄坏。你出不去的。”“你疯了吗?”姜煦一边后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指尖刚触碰到手机的瞬间,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屏幕变得漆黑,冒出一股焦糊味。姜煦看着手里的废铁,再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一边向前冲一边朝他挥去。男人倒退一步躲开了,抬起脚,直直地把他踹飞了两米。他撞上角落里的架子,上面的修理工具哗啦啦地坠落下来,金属扳手滑了很远。外国男人站在原地,语气淡漠:“我的同事比我更知道怎么折磨别人。但我没什么技巧,只能想到哪里打哪里。”姜煦捂着痉挛的腹部,胃酸在喉咙里翻涌。男人没有再看他,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长方形光带一点点压缩、变窄,随着卷帘门触底,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了。在接连拜访了庄桥的前姨夫,以及孙副院长之后,归梵回家与老友会和。“那个亲戚被我锁在了等拆迁的老房子里。”归梵向他说明进度,“至于那个院长,我跟他交手之后,觉得不用担心,他战斗力太差了,绝对打不过庄桥。”“好吧,”张典指着他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孙副院长的头发和血,交手的时候留下来的,”归梵说着递给他,“给你做纪念册用。”张典全脸都皱起来,嫌弃地盯着袋子,像是要吐:“好吧,你准备好迎接明天了?”“算是吧。”归梵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那你呢?”张典僵住了。“你明天也要走了,不打算告诉他吗?”张典的神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他没回答,只是抓起那个装着生物样本的塑胶袋,朝归梵面前甩了甩,像是在驱赶他。“管好你自己吧。”夜色初降,华灯渐起,街道两旁熙熙攘攘,满是饭后散步、享受初夏夜晚的人群。张典和裴启思并肩走在人流边缘。晚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吹动了裴启思额前的碎发。周围很热闹,可不知为什么,裴启思从这热闹中感到一种孤寂。也许是身旁人今天异常沉默的原因。裴启思拨弄着手指,几次偷偷瞟向张典,对方仍是凝重的、沉思的表情。他想了半天,只能没话找话说:“端午节快到了。”张典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打算怎么过?”裴启思问,“我今年想试着自己包粽子,你要是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张典说。裴启思愣了愣,猛地抬起头。张典望着他,目光里凝着他总是看不懂的情绪。“你要走了?”裴启思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坠了下去,“你要去哪?”张典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最后说:“一个很远的地方。”裴启思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其实我也不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在鹤岗有一个小房子。你要是什么时候路过那附近……”“二十年。”张典说。“什么?”“下一次有机会碰面,大概是二十年之后了。”裴启思眨了眨眼,肉眼可见地消沉下来:“那么久……”张典轻轻抬起手,放在他的肩上。他抬起头,四目相对。“你会过得很好的。”张典说。“嗯,”裴启思摸了摸鼻子,“小说更新到第三个案子了,订阅涨得很快,粉丝也比以前多了很多。谢谢你。”“不用谢,”张典说,“就算数据不好,你也会过得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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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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