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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楚长潇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她……她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拓跋渊连忙起身,走到摇篮边,看着女儿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手足无措。
&esp;&esp;“应该是饿了吧。刚出生的奶娃娃,每过一个时辰就要喂奶。”
&esp;&esp;拓跋渊算算时间,上一个时辰确实该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摇篮里抱起来,托着她的后脑和屁股,动作生疏得像在拆一个易碎的炸弹。
&esp;&esp;奶娘早就候在门外,听到哭声便进来了,恭恭敬敬地接过小公主。
&esp;&esp;小公主一到奶娘怀里,立刻就不哭了,小嘴一拱一拱地往她胸口蹭,急不可耐的样子。
&esp;&esp;拓跋渊松了口气,转过身,正要跟楚长潇说什么,却见那人一脸痛苦,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了结。
&esp;&esp;“潇潇?”他快步走回去,在榻边坐下,声音发紧,“你怎么了?”
&esp;&esp;“突然好痛……”楚长潇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还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esp;&esp;他最近本就身体虚弱,胃口不好,精神也差,如今胸口忽然一阵阵地胀痛,疼得他额角都沁出了冷汗。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esp;&esp;“你先别瞎想。”拓跋渊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冰凉得厉害,心也跟着揪紧了:“我叫太医来。”
&esp;&esp;他顿了顿,又改口:“算了,还是让白爷爷亲自来看看吧。”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扬声喊道:“来人!去请国师大人来!快!”
&esp;&esp;知书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esp;&esp;长乐饿了
&esp;&esp;国师府里,白知玉正抱着小慕白,父慈子孝。
&esp;&esp;小慕白最近喜欢抓东西,正攥着白知玉的头发不肯松手,扯得他龇牙咧嘴。林玄在一旁笑着想帮忙,被白知玉一巴掌拍开。
&esp;&esp;正闹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监气喘吁吁地通报:“国师大人,陛下有请!君后娘娘身子不适,请您即刻入宫!”
&esp;&esp;白知玉眉头一皱,将小慕白往林玄怀里一塞,拎起药箱便往外走。林玄抱着孩子追到门口:“知玉,小心些。”
&esp;&esp;白知玉“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esp;&esp;他虽然每次被扰都一脸不高兴,可心里清楚——楚长潇刚有孩子,这段日子最是危险。
&esp;&esp;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是大事。
&esp;&esp;马车一路疾驰,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将可能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遍。
&esp;&esp;产后发热、恶露不尽、乳腺不通……
&esp;&esp;每一样都不能掉以轻心。
&esp;&esp;坤宁宫里,楚长潇疼得直皱眉,拓跋渊守在榻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安抚。
&esp;&esp;小公主已经吃饱了,被奶娘抱下去哄睡了,殿内安静得只有楚长潇压抑的喘息声。
&esp;&esp;“白爷爷来了!”知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esp;&esp;拓跋渊连忙起身相迎。白知玉大步走进来,看了楚长潇一眼,也不多问,拉过他的手腕便开始诊脉。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白知玉的手指搭在楚长潇腕间,凝神细探。
&esp;&esp;片刻后,他松开手,又伸手按了按楚长潇的胸口,问:“这里疼?”
&esp;&esp;楚长潇点了点头,咬着唇,不敢出声。
&esp;&esp;白知玉又按了按腋下,楚长潇“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白知玉收回手,面上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甚至还有几分无奈的笑意。
&esp;&esp;“不是怪病。”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你这是涨了。”
&esp;&esp;“涨……?”楚长潇愣住了。
&esp;&esp;拓跋渊也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白知玉将瓷瓶放在榻边,耐心解释道:“男人虽罕见,可生理上的变化与女子大同小异。你如今刚当爹,又没给孩子喂过,堵在里面,自然又胀又痛。”
&esp;&esp;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几乎滴血。
&esp;&esp;拓跋渊也是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怎么办?”
&esp;&esp;白知玉瞥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两种办法。一是让孩子吸,自然就通了。二是我开些回奶的药,喝了就没了。你们自己选。”
&esp;&esp;楚长潇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半晌才闷声道:“回奶的药。”
&esp;&esp;白知玉点了点头,也不多劝,提笔开了方子,递给知书去煎药。
&esp;&esp;他收拾好药箱,站起身,看着拓跋渊那副又心疼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几日饮食清淡些,别喝汤水,少进补。要是疼得厉害,用热毛巾敷一敷,轻轻揉开,实在不行让渊儿帮你疏通一下,别硬忍着。”
&esp;&esp;拓跋渊不解:“我怎么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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