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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件事她确实做得不对,不应该瞒着他。
如果他问起来的话,她要怎么说呢。
林栖月大脑飞速运转。
也有可能他根本不会问,两人默默冷战数日,然后她去哄他,和解。
这样看来,还是后者更方便操作。
那他就别问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驾驶位上少年冷冰冰的嗓音响起。
“为什么撒谎?”
完了。
她还没编出来理由呢。
为什么撒谎为什么撒谎……
还能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
林栖月垂着眼,小声开口,“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叶焕。”林栖月说完,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所以才没告诉你。”
今天敢瞒着他见叶焕,明天就敢瞒着他见别的男人。
周时颂一定要把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栖月看出了他在气头上,她可不敢惹。
万一他一个添油加醋跟她爸妈告状,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以后还撒谎吗?”
林栖月小幅度摇摇头,没吭声,眼珠悄悄转了一圈。
以后那么长,那谁能说准呢。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善意的谎言吗?
周时颂沉沉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地逼着她,“说话。”
迫于压力,林栖月只好张口,“不会了。”
不知信还是没信,周时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身上,那视线爬在她身上,都发痒。
她如此温顺,周时颂缓缓平静下来,然而手指仍在发抖,自从刚刚面色冷静地跟叶焕交谈时,他的手指就在抖。
她在心虚害怕,他也在害怕。
她的害怕是具体的,而他的害怕,是虚无缥缈的。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恐慌。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牢牢抓住能抓到的。
他想要的太多,害怕的也多,因为想要得到就害怕失去,因为害怕失去而恐惧得到。
他是个胆小鬼,只敢在安全范围内索取。
久久没有动静,林栖月觉得奇怪,她偷偷抬眸去看身侧的少年。
他轮廓清晰线条流利的脸一片苍白,就连唇瓣也是白的,像是生病了。
林栖月精神高度紧张起来,“你、你没事吧?”
周时颂没有回答她。
片刻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身上,垂下的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分明。
“过来。”他嗓音低沉,“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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