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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元叫人再把凌风浇醒,然后一条条往外揪着泥鳅,血染红了地面,凌风疼得再次惨叫起来。他们把瘫软的凌风扔在地上,阮家元宣布:「今天晚上这娘们大家随便玩!」
有人看着凌风被撑的拳头都塞的进去的阴道口说:「这骚娘们现在还有什么玩头?骚穴里可以跑马了。」
阮家元阴损地说:「放心,我给她准备了个对头,保证让她的骚穴插起来和黄花闺女一样,包兄弟们尽兴。」说着拿出那个装着蝎子的瓶子。
越南兵们大声叫好,凌风的脸却一下变得惨白。几个越南兵上来把凌风的胳膊拧到身后重新铐起来,然后把她掀翻,两腿提起来岔开,把染满鲜血、嫩肉吓人地向外翻着的阴道露了出来。阮家元小心翼翼地用小木棍挑起一只手指大小的蝎子,头朝上尾朝下放进凌风的阴道。蝎子扒在凌风阴道口鲜红的嫩肉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分成两叉的尾巴在充血的阴道内扫动。凌风下身的肌肉在抖,蝎子的尾针忽然停住了,贴住嫩红的肉壁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啊呀……」汗顺着凌风的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的叫声已经嘶哑,惨得让人听着心都碎了。
十几分钟以后,越南兵们惊奇地看着凌风的阴户迅地肿了起来,当一个越南兵用小木棍把已经爬不动的蝎子挑出凌风的下体时,两个坚硬的尾针还扎在凌风的肉里,而凌风的阴道已迅地肿胀、肉洞口眼见着闭合起来,只剩下一条凸起的窄缝。
他们残忍地把凌风推起来,强迫她自己走向墙角的一个石台,凌风坚强地站起来,反剪双臂、岔开着腿艰难地向前挪动,下身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凸出的肚子使她无法平衡,步伐踉踉跄跄,几次跌倒在地,她又顽强地跪爬起来,继续向前挪动,在她身后留下一连串血迹。
十几分钟的时间她才挪到石台旁,匪兵们把她仰面推倒在枱子上,两条腿分开吊起来,周围的越南兵们兴奋地拥了上来。
——
大厅里点着几十支蜡烛,烟熏火燎、闹烘烘的,看不出是什么时间。糜一凡刚刚醒过来,他们把糜一凡拖起来,糜一凡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打不过弯来。
糜一凡在恍惚中看到凌风再次被灌得滚圆的肚子在男人汗湿的黝黑脊背的缝隙中起伏;罗妙竹双手被绑在背后,一个大汉象把小孩撒尿一样把她抱在怀里,两腿岔开,另一个大汉站在她两腿中间,把肉棒插入她的下身,两个大汉同进同退,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阴道里无情地进进出出,大汉兴奋地大喊大叫,罗妙竹的头却已无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没了知觉。
最惨的要数云雁荷,她被双手反铐跪在一个矮石台上,脸贴着枱子,腿大大地岔开着,屁股高高撅起,两腿之间和石台上已满是白色的浆液。看不出她已被多少越南兵轮奸,但她与罗妙竹相反,对男人的抽插反应异常地强烈。
一个匪兵正站在她身后对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痉挛,连垂下的乳房都在抖。
阮家元站在一边抽着烟观察着云雁荷的反应,她所遭受的异常强烈的痛苦似乎使他很满意。只有糜一凡不知在什么地方,大概被哪个匪拉去开「小灶」了。他们把糜一凡推到墙边,让糜一凡岔开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桩上。糜一凡的手被捆死在背后的岩壁上,两个匪兵上来扳起糜一凡的脚,用麻绳捆在岩壁上与糜一凡肩膀齐平的两个铁环上。
糜一凡的下身呈V字张开,全身重量差不多都压在屁股下面那个小小的木桩上。这时糜一凡才体会到上次云雁荷被捆在牢房墙边的木桩上是多么痛苦,木桩圆圆的顶端似乎要穿透下身戳进身体里面,屁股好像要被劈成两半,疼得钻心。想到云雁荷还要吃力地举起自己的脚,同时要忍受乳头被牵拉而不时袭来的女人难以承受的肉体和心理痛苦,糜一凡真佩服她竟然能坚持下来,不向阮家元低头。
阮家元动手解开草绳,冰凉的草绳从糜一凡的阴唇上拉开时,糜一凡的下腹猛地一抽,肚子里好像有个冰块要破门而出,整个下身剧烈地绞痛,而且,突然有一种要撒尿的冲动。一根火热的肉棒猛地插入糜一凡的阴道,烫得糜一凡猛地一个激凌。
那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一插进来就大力抽插,糜一凡被冻僵的阴道好像要被戳破,他却全然不顾,抽插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入糜一凡的身体,烫得糜一凡浑身抖,好像有无数小动物被放出来在肚子里乱闯,糜一凡肚子疼得简直无法忍受了。
那人软缩的肉棒刚刚抽出,没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坚硬的肉棒紧接着就又插入了糜一凡的身体,糜一凡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来。
那一晚上,糜一凡像一个玩具一样竖在那里供男人抽插,最后糜一凡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过糜一凡的身体,酥软得像一瘫泥,下身湿的象被水洗过一样。当糜一凡下身鲜血淋漓被拖回牢房时,现那里是一片乱烘烘的景象。洞里灯火通明,凌风、罗妙竹都已被铐在笼子里,云雁荷脚不沾地,被反吊在牢房的中间,阮家元正指挥着一群匪兵将一些粗重的木架、石台和各色刑具搬进洞来,黑沉沉的牢房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刑房,看来阮家元要下大功夫对付云雁荷了。
糜一凡刚被塞进木笼,就见阮家元阴沉着脸走到云雁荷面前,用藤鞭拨拉着她流淌着白浆的阴唇问:「怎么样云队长,这一夜比前两天够劲吧?我估计你也该想好了,赶紧说,你什么事也没有。不说,你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要好好伺候你,可没昨天那么好过了。怎么样,说不说?」
云雁荷垂着头一动不动,阮家元气得「噗」地一口把嘴里的烟头吐到地上,狠狠地对匪兵们吩咐道:「动刑!」
两个匪兵把云雁荷放到地上,按着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杠压在她腿弯处,两个大汉站上去,她立刻被压的涨红了脸,汗珠开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上身,两只依然丰满美丽的乳房高耸了起来,微微颤抖。
正在这时,洞口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桑强叼着烟、披着上衣踱了进来。阮家元看见桑强打了个招呼,桑强扫了一眼的木笼,然后就盯住了被几个越南兵按住跪在地上的云雁荷。
桑强吐了个烟圈,朝云雁荷努努嘴问:「还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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