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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到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多了一道道伤口,心里直呼简直造孽啊,这么好看的手全毁了。
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倾身靠近陆衍,将他流血的手抓住,用帕子擦了擦,每擦一下,虞晚的眉头都跟着皱一下,她看着都疼,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谁又惹到他了,这臭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
“大哥,你怎么不小心,我们快上岸吧,让大夫给你看看,上次伤口才刚好了,这又多了几道。”
陆衍那张淡定从容的俊脸上多了一道裂缝,眉宇间尽是阴霾,心中自嘲,原来阿晚说的对她好是这般意思,他宁愿不要这份好,当初无意之举如今如鲠在喉。
他神色复杂的盯着虞晚,展翅欲飞的长睫,秀气玲珑的鼻尖,鼻间还能嗅到她身上的暗香。
陆衍不想把她拱手让人,梦中是他的,梦外谁也别想夺走,别人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楚涟能做到的,他亦也可以,他甚至可以做到最好,突然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带着一丝责问。
“阿晚,你和楚涟才见了几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男人爱笑,太过轻浮,我觉得他不适合你。”
虞晚一怔,十分不解地看向他,“大哥,这不是你介绍的吗,难不成你这次介绍的又是梁骥那般无耻之徒?”
陆衍一噎,注意到虞晚眼里的不信任,他心中闷着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他总算是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了。
“阿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只相看这么一个楚涟,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还有更合适的呢?”
你睁大眼看看你面前的人啊,他不比楚涟之流优秀吗!
虞晚轻哼一声,“大哥,人不在多,合适就好,我总不能把京城的年轻男子都相看一遍吧,那我得多恨嫁啊,再说了,你说有合适的,那你给我说一个出来?”
陆衍再次沉默,他怎么没发现阿晚如此伶牙俐齿,他都不知道如何反驳,难不成告诉她自己更合适吗,于是彻底冷下脸来,硬邦邦地回绝:
“我觉得楚涟不合适,阿晚你再等等,我给你重新挑选一个可好?”
再给他一段时间,他一定能想到万全之策,既然喜欢,他就不会放手,阿晚,我不会让你置于流言蜚语当中。
虞晚眯了眯眼,认真地看着他,“大哥,你可听过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陆衍喉咙里像梗了个东西,声音变得沙哑,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要求阿晚,甚至他都不敢把内心可耻的想法告诉她。
“阿晚,你再好好想想,我不会害你的。”
“大哥,我又不是非楚涟不嫁,我只是对他印象好点,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才不傻,所以我们可以走了吗,你手上伤口还得处理呢。”
虞晚也假意应下,万一把陆衍惹急了,她图什么。
陆衍看了眼手上的伤口,“不碍事,我带你离开吧。”
虞晚皱了皱眉,不知为何,陆衍近来有些奇怪。
二人分开时,陆衍身影带着些许狼狈和落寞,虞晚忽略掉心中的异样。
“绿珠,我们走吧。”
绿珠好奇问:“小姐,你和世子说什么了,怎么感觉世子和话本里描写的受了情伤的男子一般,失魂落魄。”
虞晚努了努嘴:“这我哪里知道,要不你追上去问问?”
绿珠忙摇头,她是嫌活的太安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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