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起灵的脚步声很轻,但当他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晨光熹微中时,那几个雇佣兵几乎是同时噤声,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径直走了过去,停在篝火旁。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动作。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扫过雇佣兵们手中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和旁边打开的几盒罐头。
“吃的。”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清晰平稳,没有任何请求或询问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几个雇佣兵明显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格外魁梧的壮汉(昨天吹口哨最响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夸张的、带着浓厚探究意味的笑容。
“嘿!小哥!早啊!”他用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英语热情地招呼,绿豆小眼在张起灵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滴溜溜地转,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八卦和某种下流的揣测,“昨晚…睡得还好吗?帐篷够暖和吧?我们瞎子哥…没累着你吧?”他故意把“累”(tire)这个词的音拖得很长,语气里的狎昵不言而喻。
旁边几个雇佣兵也跟着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压低的哄笑,眼神在张起灵身上暧昧地扫视。
张起灵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羞恼,也没有困惑,仿佛对方说的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外星语言。这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反而让那雇佣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
另一个看起来年轻些、金发碧眼的雇佣兵赶紧打圆场,拿起一盒未开封的军用压缩饼干和一小罐午餐肉,递了过去:“here,takeit”(给,拿着。)
张起灵伸手接过,动作自然流畅。
就在他接过食物的瞬间,递东西的那个年轻雇佣兵,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张起灵低垂的眼睫上。那睫毛长而密,在晨光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衬得眼睑下那片皮肤冷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是没什么血色却形状完美的薄唇,唇线清晰,带着一种近乎禁欲的冷感。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白皙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脖颈,隐没在冲锋衣拉高的领口里…
年轻雇佣兵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住,一时间竟忘了移开。他见过无数美人,男的女的,风情的野性的,但从未见过这样…这样干净到极致、又脆弱精致到仿佛一碰即碎的存在。没有一丝刻意,没有一丝烟火气,纯粹得像雪山之巅凝结的第一片冰晶,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的美丽。
他终于有点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那个像狼一样凶狠、对谁都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疏离的黑瞎子,会把这个哑巴张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寸步不离。这种美,本身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和…毁灭欲。让人想靠近,想触碰,更想…独占和摧毁。
年轻雇佣兵的眼神里,最初那点八卦和轻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赤裸的惊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看得有些出神。
“咳!”旁边那个络腮胡壮汉用胳膊肘重重捅了他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
年轻雇佣兵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去啃自己手里的饼干,掩饰着失态。
张起灵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暗流。他拿着饼干和罐头,转身准备回帐篷。
就在这时。
“哑巴?”一个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声音从帐篷方向传来。
黑瞎子掀开帘布走了出来。他没戴墨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适应着晨光,眼下的青影在日光下更明显了些。头发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的碎发翘着。他第一眼就精准地捕捉到了篝火旁的张起灵,以及…那几个雇佣兵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黏在张起灵身上的复杂目光。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痞笑。他几步走到张起灵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极其熟稔地揽住了张起灵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起这么早?”黑瞎子低头,凑近张起灵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毫不掩饰的亲昵,“饿醒了?想吃点什么?罐头太凉,我给你热点粥?”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张起灵的耳廓,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对方紧窄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起灵被他揽着,身体没有任何抗拒或僵硬,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冰冷的压缩饼干和罐头递了过去。
“啧,就吃这个?”黑瞎子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接了过来,顺手就揣进了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里。他揽着张起灵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人半圈在自己怀里,然后才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他不知何时已重新戴上墨镜)懒洋洋地扫向篝火旁那几个表情各异的雇佣兵。
“聊什么呢哥几个?这么热闹?”黑瞎子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笑容灿烂,露出一点白牙,但那笑意却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隔着墨镜都让那几个雇佣兵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是不是在交流…怎么保养武器的心得?”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个刚刚看呆了的年轻雇佣兵。
络腮胡壮汉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没…没聊啥!夸小哥…呃…身手好!对!身手好!”
“身手好?”黑瞎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他揽着张起灵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身侧,下巴几乎要搁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得近乎宣示主权。“那是自然。我们家哑巴张,哪哪儿都好。”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一一扫过那几个雇佣兵,“不过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文案薛绾妤远嫁京城镇远侯府,新婚第三天,边关告急,她的夫君义不容辞去了战场,临走前还顺走了她的一件小衣。三月未有音讯传回,远嫁新妇在府中受到刁难,薛绾妤不受这气,瞒下自己怀孕的事情,带着嫁妆扬长离去。九月怀胎,生了个白白嫩嫩的女儿,随了她的姓氏胖乎乎地养到四岁,开始缠着她要爹。她给京城寄去一封和离书,捏捏闺女的小脸蛋,领着她上街相看。小丫头指着枣骝马上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娘亲,我要他做我的爹爹。她趁女儿不注意,偷偷与男人约定一千两,演我女儿的爹。谢晏川在边关生挺了五年,夜里难寐时,要捏着那小衣才能入睡。终于平复战乱,他揣着那被磋磨得不成样子的小衣回京,孰料新婚妻子早已离开,母亲拿着对方寄来的和离书,喜上眉梢,要给他张罗新的亲事。他揣着那和离书去了清州,喧嚷的长街之上,她含羞带怯唤住了他,问他可不可以演她女儿的爹?谢晏川眯了眯眼眸很好,才五年,就将他忘干净了是吧。文案于2024621存档微博,欢迎收藏分隔线下本开不小心与嫡姐换亲後尚书府的大姑娘沈云姝许了人家,许的是当朝太尉的嫡长子裴怀瑾。一个秀丽端庄,一个沉稳自持,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作为胞妹的沈悠然一边为姐姐感到高兴,一边悄悄松了一口气那个把她当女儿管的大姐姐终于出嫁了,以後再也没有人逼着她天天看书习字弹琴作画啦。谁知太尉还有一个小儿子名唤裴怀安,虽有些纨绔,好在人不坏,又生的一副好样貌,大姐姐打听了一番後,觉得与懒惰却貌美的她十分登对,就把她一并许出去了。姐妹变妯娌,还是同一天出嫁,嫁衣嫁妆如出一辙,沈悠然顶着一张红盖头,噘着嘴跟着姐姐一起嫁进了太尉府。好在新郎确实如大姐姐所说,玉质金相,清朗如松风水月,沈悠然一闭眼,也就由着对方将自己按进了大红色的软衾之中。谁知房门忽然被人敲得砰砰作响,外面的人焦急地喊弄错啦弄错啦,新娘子送错啦。沈悠然猛地睁开眼眸,颤巍巍地喊裴家大郎?上方的男子清眸狠狠一颤沈家三娘子?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轻松治愈薛绾妤谢晏川陆回一句话简介夫人让我扮演我孩子的爹立意纵然前路坎坷,也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双男主1v1种田甜宠穿越重生治愈社畜陆远一朝穿越,赶上官配有了个小夫郎,小夫郎娇娇软软,瘦瘦小小,抱起来都咯手,陆远成天琢磨着怎麽把小夫郎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清冷美人vs痞帅小狗双疯批训狗主攻强强快穿极限拉扯双洁强制爱系统美攻壮受总结两疯子互钓互撩,你疯我比你更疯,你变态我比你更变态。美人攻穿成民国小白花,替身白月光,清冷师尊丶哑巴小少爷。想给我拉下神坛弄脏?想钓我丶囚禁我?楚云熙温柔一笑抱歉,猎物请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偏执疯批双开门大冰箱受的一系列心理过程前期疯狂撩,装可怜,占有欲极强,又野又疯贼变态。後面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沙雕版美人攻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美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疯批受啊?不是说好的清冷美人呢?等等,那都是我准备的东西啊。温馨提示别站反,攻是白发清冷大美人,受是疯批小狼狗,男妈妈,身材超辣。第一世界民国女装攻×军阀少帅受已完成哥哥,不许走。第二世界清冷道长攻×疯批狐妖受已完成小道长,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第三世界腹黑师尊攻×病娇魔尊受已完成师尊,把你藏进冰棺,你就是我一个人了的了。第四世界哑巴少爷攻×直男保镖受已完成小少爷,我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