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也不会让我下厨?”李朝阳挑眉:“虽然让我下我也不会下,我伺候不了。”
段承轻轻笑了笑,他抬眸看了那人一眼:“那我就伺候你一辈子。”
这句话传到李朝阳的耳朵里,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像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无论怎么站也站不稳脚,带给他的触动犹如冲击波,震得他摇摇晃晃。
“李哥,先过来尝尝吧。”段承招招手:“不好吃的话,我再精进一下。”
李朝阳悠悠地走过去,他走出一股决绝的气势,甚至冒出了就算难吃到死人的地步,他也绝不多说一个字的念头。
只是这个念头显然过于荒谬了,因为段承做得特别好吃。李朝阳在外面吃惯了山珍海味,说句实在话,家常菜他倒不怎么吃,他大姐很会做饭,但他吃起来却像丢了味觉。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家里那股要死人的气氛,再有滋有味的饭菜他也只觉得反胃,而现在不一样。光是看着段承的脸,李朝阳就胃口大开。
就连吃一顿饭也颇有讲究,饭菜本身并不是关键,反倒是做饭的人。
段承稍稍趴低身子,看着面前的人问:“好吃吗?有给你做饭的资格吗?”
李朝阳放下筷子,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容易看透情绪的眼睛。犹记得最初的时候,这人什么心思都能通过这双眼睛流露,厌恶、不解、冷漠,种种感情都能被他感知。
但正是这样,他此刻透露出来的喜欢也毫不掩盖、完全袒露。
“既给我当司机、又给我当厨师、还要伺候我……”李朝阳不禁发问:“不觉得累吗?”
段承盛了一碗排骨汤,缓缓推到他面前,随后笑着说:“我只觉得开心。”
“开心?我听着就要累死了。”李朝阳深知自己要是真让人伺候起来会有多难,况且他也不会真让这人伺候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我是认真的。”段承以为他觉得自己为了讨好他胡扯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重复道:“李哥,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觉得,你需要我,而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只是后半句话,段承没能说出口,他冥冥中有种感觉,这句话李朝阳不会想听到。
喜欢是一个不得不做出改变的事儿,你总会在某个瞬间不自觉地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你以为那是设身处地、是绝对意义上的考虑,实际上更像是一种顾虑。
一种固步自封,轻易察觉不了的自我顾虑,归根结底是两人之间隔了条隐形沟壑,高低悬殊。
吃饱喝足后的李朝阳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段承家里的沙发也特别小,平时只有小喻和橙橙会坐。此刻躺在里面,半条腿在空中晃荡,除了憋屈了点,李朝阳也能接受。
侧过头就是在厨房洗碗的段承,他还系着那条围裙,固定在腰部的细长带子勾勒出他窄实的腰线,衬得身材更好。
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愣是有种平面模特的效果,如果段承愿意,李朝阳能专门找人给他拍本杂志。
只是这样数不清有多少人又要惦记他。
段承细致地清洗着碗筷,混着泡沫的水渍停留在指缝中,湿滑的碗壁需要紧紧扣住才能不滑落,怕那人等急,又暗自加快速度。
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凑过来,段承偏了偏头,右肩一沉。
李朝阳从后面环抱着他,下巴轻轻地抵在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要微微弯腰才能做到,沉默许久后看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泡沫说:“愣着干什么?”
“李哥,你等急了么?”段承问。
“没有,接着洗吧。”李朝阳纹丝不动。
段承轻叹口气:“这里挤、”
“嫌我碍事儿了?还是觉得我帮不上忙?”李朝阳嘟囔一声。
“不是,怕你待着不自在。”段承急忙解释。
李朝阳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环抱着他的手肆意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人清晰的肌肉。
段承的身材完全是靠后天干活积累下来的,那运动量不比常常往健身房里跑的李朝阳少半分,又是工地又是卸货的,身材能不好才怪了。
“李哥、你……”段承稍稍低头,看着覆在胸口的手,那只手格外的不安分。
“有感觉了吗?”李朝阳语气带笑。
“有点痒。”段承实话实说,除了这个倒没有别的感觉,况且以他的思维,这里能有什么感觉?
“还要洗多久。”李朝阳带了点不满,自己都主动成这样了,虽然他的确说不急,但他这么说了就真是这么想的吗?说等急了,不又显得他脑子里竟想那档子事儿么……
段承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陶瓷碗跌落水池磕碰出声,他手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渍,但还是转过身,反抱着他将这人摁在一旁的柜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