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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软软垂着,剧痛钻心,只能用右手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往外跑。
只要跑到殿外……只要引起侍卫注意……
然而他刚踉跄着迈出一步,甚至没能完全直起身——
一只滚烫得如同烙铁的手,猛地从后方攥住了他散落的衣袍,狠狠向后一扯!
偏殿的烛灯昏暗地亮着,照亮了已经被褚子玉打晕的林词安身上。
“大佬,你为啥要打晕他啊。”
褚子玉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自己颈侧那个最深、几乎见血的痕,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他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林词安。
“以我现在的身份,”
“不打晕他,让他做到最后,我势必会杀了他。”
6872似乎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杀了他?为什么?大佬你不是……”
“正因为‘是’。
“今夜之事,于他而言是药效下的疯狂和恨意驱使,于我却清醒得很。”
屋外打更的声音如同投入死寂湖面的石子。
林词安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口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入目便是褚子玉躺倒在锦绣堆中,却只剩狼狈。
墨玉般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铺陈在深色的锦缎上,几缕被冷汗浸湿,黏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和脆弱汗湿的颈侧。
那身象征皇子身份的月白常服早已被撕裂扯开,松散地挂在臂弯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迅速泛起红痕和淤紫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其上却印着几个新鲜的、渗着血丝的椭圆形痕迹,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残梅,刺目又旖旎。
里衣的襟口更是大开,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起伏,心口处那一点……
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昭示着承受的暴行。
他左臂的衣袖已被渗出的鲜血彻底染红,黏腻地贴在伤口上。
血色仍在缓慢扩散,唇瓣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红得妖异,衬得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冲撞着林词安的脑海。
宫宴……那杯酒……醉倒……恨意……压制……挣扎……啃咬……还有……
他猛地瞪大眼,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些零碎而狂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月白的蛊纹锦袍同样凌乱不堪,沾着点点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褚子玉的),身体的感觉和残留的记忆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昨夜并非一场噩梦。
他……他对褚子玉……
强烈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他!
如此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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