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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一列的人员名单登记完成,刘之言交还名单表后询问了警方工作人员,在经过同意后连忙往出口小跑过去。
“之言,这里,这里!”邬徐庚恨不得将前方的人流防线冲破去拉刘之言,之言走到门口还被人拦住,给邬徐庚心里是一阵焦急。
可能在很多人眼中,刘之言是个看起来很普通,但为人却很友好,而且很机智聪明,处理事情也非常冷静从容的人,只不过他的形象总让人觉得他很弱小想去保护他...
这也是刘之言自己没想过的,大概是自己从小生了场重病,所以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吧...
或许还有种可能是...生的面善。
刘之言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里里外外都很干净清朗。他的头发永远都是适中的长度,而且打理的很好,有种饱和度很低的色泽和柔顺的蓬松感。
他的衣服都是很清淡的色系,除了冬天会穿一些黑色或者棕色的羽绒服,平日里基本上看不到他穿这种偏暗色系的衣服。
而且刘之言很钟爱纯色的衣物和东西,他不喜欢特别花里胡哨的。夏日里往往会穿一件白色的打底短袖和一件纯色或者格子长袖外套,一件打理的垂顺的黑色或者灰色长裤,一件纯白色的运动鞋。
刘之言的长相不是那种棱角分明,反而他脸上的五官给人看起来非常舒适柔和,是非常清秀的长相,没有丝毫攻击力。
尤其是那一双继承了母亲如水般清澈轻柔的双眼,在左眼眼角有一颗不太醒目的红色小痣,显得他平时不笑的时候会有些眼角向下眉眼弯弯,往往会给第一次和他打交道的人一种他很和善的感觉。
所以在待人处事方面,刘之言往往会很容易和陌生人拉近关系,尤其是老人和小孩这两个群体。
“好的谢谢,辛苦了。”向警务人员鞠躬道谢后,刘之言赶紧奔向出口,终于和邬徐庚汇合。
“哇你怎么出来的,我看那边排了好长的队...”因为出口处聚集了非常多等候的人,邬徐庚拉着刘之言立马从密不透风的人流中钻出去。
刘之言在拿取记录册时无意中听见了几个警员的小声谈话,好像说的是湖那边死了人,而且提到了[狂犬病]一类的病症...
大概是说有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突发狂犬病,把从她身旁路过的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咬了。咬出了不少伤口,最后家长把她拉开时,女人已经咬破了女孩的喉咙,送去急救还没到医院就已经失血过多死了。
狂犬病人会咬死人吗?闻所未闻啊……
“警队在招募登记人员信息的志愿者,我就报名参加了。登记完成核对身份后我就可以离开,那群人应该不久也会疏通放出去的。”
刘之言说话时脸上浮现隐隐的担忧,他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但又无法预知会有怎样的事发生。
“嗯嗯。”邬徐庚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刘之言,“对了,给你买的水。差点因为这瓶水我们就要阴阳两隔了~”
刘之言差点没把水一口呛得吐出来:“什么阴阳两隔,你能不能别乌鸦嘴啊。”
“你不知道吗?”邬徐庚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岐城老一辈的人都说滨湖公园是一块极阴之地,湖边一圈都是成排的柳树,南门这里种了许多桃树将阴气阻绝,对面盖起的大楼就是我们学校,用来镇压这里地底的邪气呢。”
“不信谣,不传谣。”刘之言摆摆手否认他的观点,他可是新时代信仰马主的好少年,这些话可以尊敬它们的存在但不能信。
正欲过马路之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然后两人就听见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凛冽破空的枪声,人群在忽的哗然后寂静下来。
“我去,怎么了?!枪声?枪声你听见了吗之言?!”
邬徐庚显得尤为紧张激动,拉着刘之言就想往回跑瞧瞧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徐庚,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既然开了枪,还不止一枪,估计是无法控制的局面,要是过去将自己陷入危险是得不偿失的。况且这种行为还会给警方的工作带去麻烦,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处理好了。
有很多外围的警务人员匆忙列队集合,警笛声、喇叭声响彻整个南门。
现场的警戒线又往外围扩起,很多围观群众都被强行遣散,邬徐庚放弃了看热闹的念头,跟在刘之言身后忧心忡忡踏上回学校的路。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夜色透过路边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印刻着他此时冷漠的表情。
“无法克制的欲望,是招致祸害的源头...”
他的眼神瞥过人群中被一群警员压制的女人,她的眼睛是布满血丝的猩红,嘴里是弯曲修长的獠牙,皮肤也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病态的青色,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肉,那模样像极了野兽。
霍须遥将大衣往里招了招,现场那无时无刻不在空气中氤氲的血腥味,熏得他有些头昏脑胀,不禁把手抵在鼻前加快了离
;去的脚步。
除了这名五十多岁的妇女被抓捕,现场落网的还有一名被她咬伤而当场犯病的青年男子。这名男子正是司乘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他和女友晚间吃过饭前来散步,却突然被一名中年妇女袭击扑倒。
那个女人像是发了疯一般逮到人就扑到身上疯狂撕咬,男子浑身被咬出好几道不浅的伤口。
附近有几名年轻力壮的男子赶紧上前制止中年妇女,却在无意间被其抓伤。当时因为路灯昏暗情况紧急,两名年轻力壮的男人并没在意,拉开女人后,青年学生的女友赶紧上前查看男友伤势。
“啊唔唔...”青年学生突然像是喉咙被堵住一般发出怪异的声响,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抽搐,而后倒地翻滚,给女友吓得愣在原地瘫坐着,完全不顾自己散乱头发的形象。
这样的撕咬还在继续,当女友听着青壮男子的劝告缓过神来,拨打救护电话并拉起青年学生前往医院时,却被男友突然抱住,把头埋在她身上胡乱啃咬。
路人起先还以为是小情侣间的情趣,特别是男学生把头埋在女友的胸部,加之女生还在轻吟。
但后来有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女子疯狂推开青年学生躲避时,她衣物的肩带都还含在对方口中。
她身形慌乱在地上乱爬,毫不顾忌自己还穿着紧身半身裙,前不久刚维护好的长发也都被揉的非常凌乱,就连胸口的衣物也已经衣不蔽体了。
“啊啊啊,救命啊!普朗你怎么了,在发什么疯啊!”
“呃啊啊...嗷嗷...”青年男子好像已经失去神志,疯狂的朝女友的方向爬去,刚才的一名青壮男子一个箭步将其踢翻倒地,而后把自己的重量压上去这才压制住他。
直到后来警方人员带着武器赶来,这才制止了人群的骚动和两名患者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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