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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那层厚实保暖的小棉被。”
嗯,这都能被她圆回来。
对视中。
邵岑说:“走吧。”
温书宜眼眸亮了亮:“不会反悔吧。”
男人慢条斯理地半挽衬衫衣袖,嗓音低沉磁性:“宝贝儿,你再说一句,或者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暗示家属想这样。”
这人怎么这样啊。
温书宜委委屈屈地不吭声了。
-
最后还是以温书宜的成功结束。
出门到了处小山庄,大片的池塘荷叶,还没到荷花开的季节,满目随风的摇曳的青绿,她没想过临北城还有这么毓秀的去处。
温书宜跟着邵岑穿行在走廊,过堂风轻扬起头发和衣角,好奇地问了句。
邵岑说:“这是我母亲的私宅,她小时候在安城住过一段时间,对南方有特殊的眷恋情结,这是父亲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这位母亲,应该说的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岑女士了。
“也是我成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母亲遗嘱里关于我的第一条,就是这座私宅划入我的名下。”
温书宜跟着邵岑走进个房间,在案台上发现了邵岑少年时期的照片,深邃眉目还有点青涩。
“她一定很爱你。”
所以才会把心里很重要的一块柔软,毫无保留地送给自己的孩子。
温书宜说:“这样想来,过个十几年,我也该慢慢思考一下遗嘱怎么写。”
白皙脸颊被轻捏了捏。
邵岑说:“邵家每个人成年的第一件事,都是立遗嘱。”
温书宜惊讶:“成年的第一件事?”
“嗯。”
“改天去改遗嘱。”
邵岑说:“如果我有任何意外,你会是我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温书宜有些急地捂住男人的嘴唇:“你别胡说了。”
她不愿意听到邵岑有任何的不好,哪怕这只是假设。
邵岑拉下家里姑娘的手,手臂揽过纤薄腰身,让她稳稳当当坐到腿上。
“另外还有婚后财产协议,如果这段婚姻出现任何变数,我名下所有财产,尽数划分给妻子。”
温书宜说:“阿岑……”
邵岑心平气和地跟她讲:“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个,可就像我们从来无法判断,明天或是意外的诸多变数,宝贝儿,别想的太糟,这只是人类趋利避害、提前预防的手段。”
“就当你老公杞人忧天,多思多虑,满足下他作为丈夫想对妻子好,给足她安全感的虚荣,也担待他这么次,好么,嗯?”
温书宜感觉那股涩涩酸酸的感觉,都刺在鼻头那个尖尖里。
“……嗯。”
她伸手环住了男人脖颈,近乎是耍赖般地说:“刚刚那些不好的话,都不做数,你会事事顺意,平平安安的,也会长命百岁的。”
“反正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大掌揉了揉后脑勺,又顺着往下托在了后颈:“不是撒娇闹着要约会?”
“这会成了小哭包,等会眼睛都红透了,是想让家属心疼么。”
温书宜微红着眼眶,很轻吸了下鼻尖,摇了摇头。
邵岑说:“抽屉里有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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