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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她老公!”
目前看来,能让她挨了打还帮着掩饰的,除了她老公不做他想。
左宁薇想了想说:“我们去会会她老公,刚才刘阿姨说了,她老公就在县里的家具厂工作,我们过去找他。”
风岚没有异议,两人打了个车,赶到家具厂。
傍晚五点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两人刚到门口就看到许多工人从厂里出来。
左宁薇拉着一个女工问道:“大姐,请问刘远在吗?”
“刘远?”女工眼神探寻地在两人身上溜了几圈,然后扭头,冲着工厂门口大声喊道,“刘哥,有两个女人找你!”
然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她们俩,弄得她们俩尴尬不已。
好在,刘远过来了。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长了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忠厚老实。见到左宁薇和风岚,他似乎比她们俩都还要害羞,客客气气地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左宁薇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你老婆潘灵的网友,正好到W市这边玩,想来看看她,可她的电话打不通。我记得她提过一次,她老公就在家具厂这边上班,所以我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你,幸会,幸会。”
“你们找小灵啊,真是不巧,她半个月前回老家探亲了,可能是那边信号不好,我前两天给她打电话,也没打通。”刘远笑得一脸憨厚。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他的长相极具欺骗性,若非她们今天已经见过潘灵了,还真没办法从他的面部表情和语气分辨出他是否在说谎。
“是吗?可惜了,我们今晚的火车,怕是不能跟她见面了。打扰了,刘哥,麻烦你回头跟潘灵姐说一声,有机会我们下次再约。”左宁薇一脸遗憾,又将手朝前面凑了凑,“再见。”
人姑娘三番两次主动要跟自己握手,刘远不好拒绝,他摘掉了灰扑扑的手套,伸出手跟左宁薇握了一下。
左宁薇凝神留意着,下一刻,一副难堪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中。
潘灵浑身□□地弓在冰冷的地板上,刘远也没穿衣服,他抄起一条黑乎乎的鞭子啪地打到潘灵身上。潘灵白雪白的背上布满了青青红红的伤痕,甚至肩胛骨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挨了打,她一脸痛苦,脸上布满了泪痕,牙关打颤,像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
太恶心了,左宁薇飞快地收回了手,看向刘远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厌恶。
刘远似乎也察觉到了左宁薇突变的情绪,他虽然疑惑左宁薇的突然变脸,可他到底心虚,生怕被左宁薇发现了什么,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
等他一走,风岚立即过去,抓住左宁薇的手,担忧地问:“宁薇,你怎么啦?不舒服吗?你的手好凉,脸色也好难看。”
这个时候,左宁薇忽然有些怀念贺翊了,要是他在这里,一定能够想办法将这件事合情合理的公之于众。而她明明知道真相,却不知道怎么对风岚说。
左宁薇按住眉心揉了揉,不大确定地说:“可能,刚才吹了风,有点不舒服。”
风岚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走了,她挽着左宁薇的胳膊:“太阳下山,降温了,风又大,走,咱们快回去。”
重新坐上出租车后,左宁薇以不舒服为由,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出租车重新将她们载回了蒋设的车子旁。风岚转过头看了左宁薇一眼,发现她呼吸平稳,脸上的表情哪怕睡着也是紧蹙的,不由有些担心。
“宁薇,醒醒,别睡了,到了……”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左宁薇。
左宁薇张开眼,迷茫地看着她:“到了吗?”
“嗯,天黑了,咱们找家酒店,你回去睡,外面太冷了。”风岚掏出钱包付了钱。
两人下车,肆虐的寒风刮来,冻得人骨头发寒。
风岚跺跺脚,掏出手机:“我给蒋设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左宁薇点头,安静地等她打完电话,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阿岚,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刘远有奇怪的癖好,拿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鞭子抽潘灵。她的背上都是伤,肩头好像还有一道狰狞的旧伤。”
“卧槽!”风岚直接爆了粗口,“那么粗的鞭子,这已经不是玩情趣了,潘灵的胳膊该不会就是这么被她打出来的?她怎么不反抗呢?”
左宁薇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她见蒋设还没回来,索性躲在车旁,掏出手机说:“我将这边的情况反映给林姐,看看她是什么想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别人夫妻之间的纠纷,若是当事人都不反抗,她们这些旁观者再着急也没用。否则最后很容易落个里外不是人。
果然,林蓉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对左宁薇说:“先不要跟她丈夫正面对上,你们想个办法,明天将她约出来,让我跟她谈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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