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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渊跟她说了,她只负责女眷,可她作为李渊的夫人,要是镇不住场子,让人小瞧了她,那李渊都要跟着受牵连。
&esp;&esp;夫妻之间,男主人和女主人,总得相辅相成。
&esp;&esp;做妻子的,必定要跟上男主人的步伐,不给他丢脸。
&esp;&esp;沈知霜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渠道本就单一,自然要抓紧每个机会。
&esp;&esp;他们要久住陵州城,这场宴会就是第一战。
&esp;&esp;时间一晃,终于到了宴会的日子。
&esp;&esp;这一日天朗气清,阳光不错。
&esp;&esp;李渊太过繁忙,昨日住在了军营里,清晨才往回赶。
&esp;&esp;他回来时,沈知霜正在梳妆打扮。
&esp;&esp;平日里沈知霜的打扮都是以淡雅为主。
&esp;&esp;她的活动范围有限,把自己打扮得隆重着实没必要,且费心费力,连活动都要受束缚,沈知霜才不会选择为难自己。
&esp;&esp;今日却是不同。
&esp;&esp;一大早,沈知霜特地换上了十分华贵的穿着,就连妆容都往雍容的方向描画。
&esp;&esp;她如今不过二十多岁,在古代人眼里,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esp;&esp;可沈知霜清楚她正处于一个女人生理上最好的年华里。
&esp;&esp;她平日极为注重保养,面色极好,清艳至极。
&esp;&esp;华贵的衣着一般色彩沉重,很容易把她给衬得老气。
&esp;&esp;可沈知霜却能轻松撑起华贵的衣物带来的庄重之意。
&esp;&esp;她见到李渊,缓缓站起,面色冷清,高贵不容亵渎。
&esp;&esp;摇身一变,她俨然是一位令人不敢小瞧的高门贵妇。
&esp;&esp;见到她此番打扮,李渊面色恍惚了一瞬。
&esp;&esp;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番模样的沈知霜了。
&esp;&esp;上辈子,沈知霜当上了国母,每次适逢重大宴会,她势必要穿着隆重,保持母仪天下之姿。
&esp;&esp;这辈子,他们刚从京城中逃离,沈知霜在他的面前一向打扮清雅,他都要忘记她那对外的一面。
&esp;&esp;“夫君,我这身打扮如何,能不能把那群人镇住?”
&esp;&esp;看到李渊又在放空,沈知霜笑着去拉他的手。
&esp;&esp;庄重严肃是对外的,对内,她自然要做一个妻子。
&esp;&esp;李渊看向沈知霜,她面色轻松,眼波流转,上辈子那个冷清的她,与此刻的她,好像是两个人。
&esp;&esp;他再度提醒自己,不一样了,这一世他们两情相悦,他跟沈知霜是夫妻,不是上辈子的帝后。
&esp;&esp;一伸手,李渊把沈知霜揽入自己的怀中,他没说话,低头吻下去。
&esp;&esp;过了一会儿,沈知霜立即推开他,脸色发红。
&esp;&esp;这男人怎么不看时机。
&esp;&esp;“我口脂花了。”
&esp;&esp;沈知霜刻意离他远一些,还轻轻瞪了他一眼。
&esp;&esp;李渊看她辛苦梳妆打扮,自然不能坏了她的成果。
&esp;&esp;他平复了几瞬,扬唇一笑,对她道:“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两人又是多日不见,他本就血气方刚,也怕误了今日的事。
&esp;&esp;说完,他转头出了卧房。
&esp;&esp;看他离开了,沈知霜抓紧时间补了补妆。
&esp;&esp;等回到了正堂,李渊的面色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esp;&esp;可沈知霜知道这个人一贯能忍,他心里在想什么,唯独夜里才能知道。
&esp;&esp;李渊来到陵州城,并没有给自封为王,旁人还是以将军称呼他。
&esp;&esp;那他们所住的府衙,自然就是另一座将军府。
&esp;&esp;一到时间,各家的大族大户,都乘坐着马车,到达了目的地。
&esp;&esp;男眷女眷,个个打扮用心。
&esp;&esp;随身的丫鬟,仆妇,小厮,多辆马车,一时间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esp;&esp;沈知霜询问过了李渊,这才跟他一起出门迎客。
&esp;&esp;李渊讲究的还是先礼后兵那一套。
&esp;&esp;无论他后续有什么手段,初到陵州城,总不能自夸自大,先行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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