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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日光透过支起的窗棂洒在案几上,松柏冷香幽幽。
沈清舟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厚重的玄色官袍下,一股温热的潮意正顺着白皙的腿根缓缓蜿蜒。
那种滑腻且冷冽的触感,每时每刻都在撕扯着她强撑出来的冷淡。
这让她后悔出来时太着急,随便擦了擦,只穿着官袍就出来了。
本以为说两句话就可以让顾修远放心离去,自己一个人处理政务,没成想顾修远却没走,他要留下来帮忙一起处理政务。
顾修远慢条斯理地端起了眼前那盏温热的龙井。
“清舟,你今日面色确有不对,身体哪有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缓,带着经年累月的熟稔。
顾修远作为大邺第一世家顾氏的嫡长子,生得极好,一张脸如精心雕琢的冷玉,剑眉入鬓,清冷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贵气。
他这般天之骄子,进入朝堂,只为守护眼前的女子。
在外人面前,沈清舟是高不可攀、近乎非人的冷淡辅政长公主;唯独在顾修远面前,她会不自觉地卸下那层坚硬的壳。
“修远,我无碍。”她轻轻开口,声音虽仍有些沙哑,却带了一丝对旁人绝没有的温软与信任,“只是近日忧心封地改革,昨夜未曾睡好罢了。”
沈清舟露出一抹安抚的笑,顾修远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那一丝颤音。他盯着她,心中的担忧并未散去。
在他的记忆里,沈清舟永远是如高山积雪般清冷的,可此刻坐在他眼前的女子,不仅脸色潮红,连那双眸子都有些湿润迷离,在那冷峻的玄色官袍映衬下,竟生出一种动人心魄的颓靡美。
“清舟,你这面色……倒像是受了风寒,是否热了?”顾修远放下茶盏,下意识地想要倾身去探她的额头。
他的手带着经年累月的克制与关切,眼看就要触及那滚烫的肌肤。
沈清舟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躲避,动作幅度之大,让太师椅在金砖地上出刺耳的一声“吱呀”。
“我真的无事,修远。”
顾修远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尴尬地蜷了蜷指尖,落回原位。
“既如此,那咱们便快些把折子定下,你也可好好歇息。”
沈清舟暗自松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与他分工处理政务。顾修远负责审阅公文并低声念出要点,沈清舟则负责执笔做最后的批红定夺。
书房内一时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顾修远低沉悦耳的语调。
然而,沈清舟低估了那场欢愉后的疲累,此刻身体深处的酸软潮热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眼皮愈沉重。
渐渐地,顾修远念着念着,却未听见朱砂笔落下的声音。
他抬眼一看,只见沈清舟手中的笔早已歪向一旁,墨红的汁液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团刺眼的渍迹,而她本人竟已经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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