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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渊离京的第七日。
京城落了一场罕见的冻雨,湿冷的寒气穿透了沈府厚重的帘幕。
沈清舟靠在床榻上,手中的公文已许久未翻动一页。
自从那日玄武门送别,她体内的某些东西似乎被彻底唤醒了,像是一颗被埋入深土的种子,在阴雨连绵的夜里疯狂抽芽。
她揉了按太阳穴,吹灭了灯。
由于“长夜引”的药效记忆在身体里缓慢复苏,这段日子,只要她一闭眼,鼻尖便仿佛萦绕着那股甜腻的残香,紧接着,梦境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梦里,依旧是那个出征前夜。
沈清舟感觉到自己躺在美人榻上,浑身绵软无力,思维清醒却无法动弹。
黑暗中,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脚踝。
那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滚烫,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寸寸向上攀爬。
“姑姑……你醒着对不对?”
那是萧长渊的声音,比现实中更低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哭腔和浓重的占有欲。
梦中的沈清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颤栗。
她看见他俯下身,银色的长(梦境扭曲了他的形象)垂落在她的胸口,有些扎人。
他的吻不再是现实中的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劲。
他咬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沈清舟在梦中仰起头,脆弱的颈项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觉到那个少年——那个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外人面前清冷孤傲的太子,此刻正像一只卑微又疯狂的犬类,埋在她的双腿间,贪婪地嗅着。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舌尖划过她的小腹,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空虚。
沈清舟想要推开他,可手伸出去,却变成了拉扯他的丝。
梦里的她竟在主动索求,她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媚意“长渊……快些。”
这种清醒的堕落感让她在梦中几乎窒息。
紧接着,画面一转。
变成了玄武门前。他在马背上,而她被他单手捞起,在那宽大的黑色披风下,他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官袍。
“姑姑那天在袍袖下做得那么尽兴,现在换我了。”
萧长渊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将她按在马鞍上,冰冷的软甲与她滚烫的肌肤相撞。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替,让沈清舟在梦中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沈清舟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屋里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雨声依旧。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衫已经被汗水湿透,黏在背上,冰凉刺骨。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大腿内侧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意和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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