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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穿透重重叠叠的月影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静谧飞舞。寝殿内暖香依旧,只是那香气里混杂了些许昨夜荒唐后的甜腻与颓靡。
萧长渊醒得极早。
他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将沈清舟整个人稳稳地揽在怀里。
他的目光贪婪且痴迷,一寸寸扫过她因疲惫而沉睡的脸庞。
长睫微颤,沈清舟眼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泪痕,衬着那一身雪腻肌肤上的点点红痕,像是一尊被世间最高的匠人细心打磨、却又无意间染上朱砂的白玉。
“姐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刚醒时的磁性。
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先是轻吻了吻她的眉心,随后鼻尖顺着她优美的鼻梁下滑,最后在那红肿得有些可怜的唇瓣上,温柔地摩挲。
沈清舟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骚扰,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交汇的一瞬,她看见了萧长渊眼底那近乎溢出来的温柔与绝对的占有。
“醒了?”萧长渊轻声呢喃,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揉捏,像是在确认昨夜那场如梦似幻的契合并非虚假。
沈清舟动了动,浑身如散架般的酸痛让她轻声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异样的充盈感即便在梦里也不曾消散,而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萧长渊那处已经再次苏醒的滚烫,正隔着薄薄的滑腻,极具存在感地抵着她。
长渊……别闹了。沈清舟嗓音沙哑,想要翻身避开。
“姐姐,我不动,就抱抱你。”萧长渊嘴上温顺得像只幼犬,动作却完全相反。
他极其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舌尖轻柔地勾勒着她的唇形,随后缓慢地探入。
这一次没有了药性的狂躁,只有极尽缠绵的相思。
他的大手缓缓下滑,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那处早已湿软泥泞的入口处轻轻揉弄。
借着昨夜残留的温润,他试探着,极其缓慢且顺利地一点点没入。
“唔……”沈清舟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
由于没有了初次的阻碍,这一次的深入顺滑得惊人,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再次撑开的触感。
萧长渊并未急于律动,而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一下下亲吻着她锁骨处的红痕。
姐姐这里……好软。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开始在那处深处缓慢而有节奏地研磨。
那是极尽温柔的动作。
他每一次挺动都慢得像是在描摹她的灵魂,九浅一深的节奏在晨光中变得如同摇篮曲般催人沉沦。
沈清舟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种酸胀感在缓慢的进出中转化为一种绵长且入骨的酥麻。
两人在锦被下紧紧贴合,肌肤相磨的摩挲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亲昵。
萧长渊不再是那个只会索取的疯子,他耐心地观察着沈清舟的表情,每当她因快感而蹙眉时,便会给予一个深沉而温柔的吻。
“姐姐……我只要你。”
他在极致的契合中,将脸贴在她的鬓边,感受着彼此加的心跳。
随着一声闷哼,他再次将那一腔滚烫,尽数浇灌在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秘境之中。
寝殿内的余温尚未散去,沈清舟陷在凌乱的云丝锦被中,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脱力后的粉红。
萧长渊伏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潮红的颈侧,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偏执与迷恋。
“姐姐,身子都汗湿了,我抱你去洗洗。”
他嗓音低哑得如同磨砂,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粘稠。
没等沈清舟从那阵阵失神中缓过气来,萧长渊便掀开那一床狼藉的被褥,将她那副几乎散架的身体横抱而起。
沈清舟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
由于这个动作,原本积攒在体内的温热受了牵引,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羞耻。
沈清舟有些羞得将脸死死埋进他的胸膛。
萧长渊却故意在那月影纱后停了步子,低头在那颤动的睫毛上落下一吻,语调轻佻而暧昧“姐姐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昨夜你求我深些的时候,可比现在大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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