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说爱民如子了,能做到不扰民就已经算得上是仁义之师。老百姓怕当兵的,当兵的嫌老百姓,这种隔阂不是一句口号能打破的。
但李虾仁没有喊口号。他在进驻沪上的第一天,就让丁力出了一张布告码头苦力工钱翻两倍,货主结算必须用现金,不许打白条,不许抽成,违者按战时经济罪论处。那天周卫国也在场,他亲眼看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搬运工蹲在布告栏前面,让旁边一个识字的年轻工友把布告上的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念完之后老人没说话,只是蹲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抖。年轻工友问他怎么了,他抬起头来满脸是泪,说上个月给洋人扛了半个月的活,结账时被工头抽了七成,到手只够买两斤糙米。现在军队来了,给他翻两倍的工钱,还不抽成,他有种做梦的错觉。
从那以后,码头上那帮苦力就成了军队最铁杆的拥趸。他们自给巡逻的士兵送热水,遇到下雨天会主动跑过来给岗哨上站岗的哨兵送蓑衣和斗笠。有人问他们为什么对这支军队这么好,一个满手老茧的搬运工头随口答了一句“以前那帮当兵的拿我们当牲口,这帮当兵的拿我们当人。就这点不一样。”周卫国当时正好路过听到这句话,面上没有表情,但走了没几步,他站住了,伸手整了整军装的衣领,把本来就扣得很紧的风纪扣又紧了一扣。他带兵这么多年,从黄埔到柏林,从国军到这支新编的部队,头一回觉得“军人”两个字沉甸甸地坠在自己的肩章上,坠得人腰杆烫。
吉普车在码头入口处的检查站前停下。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哨兵走过来,看到是周卫国,啪地立正敬礼。周卫国还了礼,却没有马上让司机开车,而是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了一句“今天晚上码头上卸货的工人多不多?有没有热水供应?”哨兵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长官会问这个,赶紧回答“多,有。诊所那边还熬了几大桶姜汤,免费供应。”周卫国点了点头,把头缩回车厢里,示意司机继续开。
车子缓缓驶入港口。此时的沪上港口已经完全被军管,大型深水码头停泊着一排排军舰,舰上的探照灯来回扫着漆黑的海面,水兵们正在甲板上进行夜训补给,借着探照灯的反光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在舰桥和炮塔之间穿梭,偶尔传来几声短促而洪亮的口令。小型码头则专门划出来用于民运,几艘货轮正安安静静地靠在泊位上,舷灯在夜雾中泛着柔和的橙黄色光晕,船上的起重机正缓慢地旋转着把货物吊运上岸。
码头上没有驱赶那些扛活的苦力。恰恰相反,军队给他们统一了红袖章,标注了编号和姓名,把他们编成了有组织的装卸队。工资比以前翻了两倍有余,而且日结,从不过夜。周卫国跳下车的时候,几个正扛着麻袋从跳板上走下来的搬运工认出了他,纷纷停下脚步朝他鞠躬。一个头花白的老汉把肩上的麻袋卸下来放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周卫国弯下腰去,嘴里念叨着“长官好,长官辛苦了。”周卫国站定脚步,抬手回礼,动作一丝不苟。
这一幕对于周卫国来说,比任何战略战术都更有冲击力。他见过国军拉壮丁时百姓四散奔逃的场面,见过保甲长挨家挨户踹门征粮时百姓跪地求饶的场面,见过溃兵过境时把老百姓的鸡鸭粮食抢个精光然后扬长而去的场面。
但他从来没见过老百姓真心真意地给一支军队鞠躬,从来没有。这不是恐惧驱使的巴结,不是被刺刀逼出来的服从,而是一群底层老百姓用他们最朴素的方式,在回报这支军队对他们的尊重。而更让周卫国惊讶的是,这种军民关系产生的实际效应远远出了他的预期。
周围的百姓成了军队最密集的眼线——哪条巷子里住了生面孔,哪家店铺暗地里囤积居奇,哪个码头上有人鬼鬼祟祟地打听军舰的动向,这些信息在以前需要情报人员花好几天时间摸排,现在百姓们会主动跑到派出所和哨卡来报告。上个月就有一个潜伏下来的日本特务,藏在一家当铺的后院里,就是被隔壁倒马桶的老太太现了端倪,跑到街上拉住巡逻的士兵报了信。当天晚上那个特务就被丁力的人从地窖里揪了出来,连带着搜出了电台和密码本。
周卫国收起思绪,带着郑和以及几名后勤参谋径直登上了停在泊位上的一艘货轮。这是一艘排水量大约八千吨的远洋货轮,船体上还残留着在海上航行时被盐雾侵蚀的痕迹,船名被油漆重新刷过,现在挂的是沪上新生政权的旗帜。货舱里灯火通明,一盏盏防爆灯把巨大的舱室照得如同白昼。周卫国站在舱口往下看了一眼,只见货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麻袋摞得比人还高,用麻绳和木架固定得结结实实,在海上颠簸了上千里都没有散垛。一个后勤参谋撕开其中一袋的封口,用匕在麻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雪白的大米从缺口里哗哗地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他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几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朝周卫国点了点头。
周卫国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铅笔头在纸面上飞快地划拉,一边记录一边下达命令,语快而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确到了责任人和时间节点“赶紧派人把这些粮食入库。记住,一定要检查粮食的品质——每船每舱每批次,都要拆袋抽检。受潮霉的一律退回码头临时仓库隔离堆放,绝对不能混入军粮供应。今晚所有抽检记录一式三份,仓库一份,后勤部一份,警备司令部存档一份。”他抬起头来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把那些叉车全部调过来,分成两个班组轮换,人停机不停,天亮之前这批粮食必须全部入库完毕。”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码头上的后勤部队立刻如同一台庞大而精密地运转起来的机器。一队队穿着军绿色作业服的年轻后勤兵从卡车上跳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地分成了几个作业小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叉车——这些柴油叉车是李虾仁从二零二六年弄来的,车身漆着工程黄的涂装,在码头的探照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它们的动机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排气管突突地冒着淡淡的青烟,灵巧地穿梭在堆满麻袋的货舱和码头之间。一辆叉车满载着几十袋大米,升降架平稳地抬起落下,效率抵得上五十个壮汉扛一天的量。
与此同时,在沪上警备司令部办公室里,李虾仁正站在窗口,背着手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密集起来的巡逻车队。窗外,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列队登车,卡车的引擎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军官简短有力的口令声和士兵们齐声答应的吼声。再过不到半个小时,龙文章率领的四个步兵师、三个装甲师和两个炮师的先头部队就要出了,整个沪上的防御重心将暂时从城内转移到前线。主力大军一走,留在沪上的兵力虽然还有将近两个装甲旅团,坦克上百辆,装甲车更多,维持治安绰绰有余,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老鼠闻到主力开拔的气息,难保不会趁机钻出来咬人。
门被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最前面的是丁力,一身笔挺的黑色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身后跟着许文强,依然是那身烟灰色的长衫,领口别着翠玉领扣,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微笑,但眼角那道伤疤已经微微泛红。最后面是马永贞,铁塔般的身躯把门口的光线都遮暗了一截,深灰色的对襟短褂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绷紧,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叠在胸前。三人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同时立正。
李虾仁转过身来,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他的表情和半小时前下达总攻命令时一样冷峻,但此刻办公室里没有那些即将出征的将领,只剩下这三个留守沪上替他看家的人。他的声音压得不高,语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又烧过火的铁钉,带着一股让空气都跟着降温的冷厉。
“还有多半个小时,大军就要出征了。你们这些警局还有便衣,一定要把治安给我搞好了。谁敢在这个时候搞事情,那就给我往死里收拾,不用留情面,不用讲程序,就地处置。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撒出去——弄堂口的修鞋摊、茶馆里的跑堂、菜市场卖鱼的、码头扛活的,一个不留全部给我盯紧了。所有装甲车、巡逻车全部出动,在每一个街道口、十字路口、制高点,设立机枪阵地!!!”
喜欢双穿之民国淘金请大家收藏.双穿之民国淘金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