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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绮梦[自慰h]昏头昏脑地考完所有期中考试,容心往宿舍床上一瘫,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前几天她还因为那个梦心虚得不行,纠结过要不要继续回宿舍住。可转念一想,顾明月又不会知道,她一个人在那儿害羞个什么劲。更何况,住校这几天还挺有意思,白天考试,晚上到处串寝,今天这间宿舍蹭零食,明天那间宿舍听八卦,像小时候春游时挤在一起过夜,乱糟糟的,却热闹得让人上瘾。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她有点舍不得顾明月那张脸。容心拒绝承认自己已经到了“见色忘义”的地步,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现在不仅喜欢看顾明月,还喜欢偷偷闻她。那人身上总有股很淡的香气,不知道是沐浴露、洗衣液,还是她本人的味道,冷冷的,干净得过分。每次靠近一点,容心心里都痒得不行。她拉着床帘,把自己裹在里面,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发呆。顾明月坐在桌前,抬头朝她床铺看了一眼,只看到一整片垂下来的遮光帘。今天不出去了吗?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本来想问一句,装遮光帘的原因是不是自己开着台灯影响到容心休息了,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好像也没有必要。说到底,她们也不过是室友关系。容心这种性格,图新鲜回来住几晚已经算少见,估计再过阵子,又会嫌宿舍无聊,重新搬回外面去。想到这里,顾明月垂下眼,继续做自己的事。十一点,宿舍准时熄灯。黑暗落下来,整间宿舍一下安静了许多。容心躺在床上,听着四周细碎的翻身声和远处楼道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心里那团火忽然又慢慢烧了起来。考试结束了。总该……好好放松一下吧。她抿了抿唇,悄悄拿出手机,缩进被子里,熟门熟路地点开了网页。其实自从那晚做了那个梦之后,她就总觉得心口发痒,像藏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白天压着,到了夜里就翻来覆去地冒头。尤其是和顾明月待在同一个房间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更明显,像有一小簇火埋在心口,烧得她莫名烦躁。手机屏幕在被子里亮起一小团幽光。容心戴上耳机,点开视频,结果等了两秒,却没听到声音。她愣了一下,低头去检查蓝牙连接。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连的是顾明月的耳机?她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猛地想起来——上次借她耳机听听力,之后居然一直没切回来。容心手忙脚乱去关蓝牙。可还是晚了一步。“嗯……啊……”带着喘息的暧昧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她手机外放里漏了出来,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容心头皮都炸了,飞快按掉视频,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当场从床上蒸发。沉默两秒后,她硬着头皮开口:“不好意思,按错了哈。”说完又觉得这解释实在太苍白,于是更加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晚安哈。”旁边床铺安安静静的,没有回音。容心脸烧得厉害,抱着手机在被窝里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完了。半晌,她才重新连好自己的耳机,谨慎检查了两遍,确认没问题后,终于松了口气。算了。都已经社死过一次了,不继续岂不是更亏。容心深吸一口气,从枕边摸出酒精喷雾,压着声音喷了两下,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顿了一下,莫名生出一点微妙的羞耻感。她重新挑视频。挑了半天,最后停在一部教师设定的片子上,女上位。女主穿着衬衫和包臀裙,长发挽起,神情冷淡,偏偏坐在上面时又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勾人意味。镜头晃动间,胸前起伏的弧度被衣料勒得格外明显,腰腹绷紧,隐约露出流畅漂亮的线条。容心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可也只是看了几秒。很快,她脑子里浮起来的,就不是视频里的女人了。而是初见那晚,顾明月站在宿舍灯下,慢条斯理披上衣服的样子。白得晃眼的肌肤,黑色文胸托着柔软又饱满的弧度,越是遮着,越让人移不开眼。灯光一亮,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白炽光轻轻裹住,连肩颈、锁骨和腰线都清楚得过分。还有那双镜片后的眼,明明平静得很,却偏偏看得人心跳发乱。紧接着,又是梦里那一幕。顾明月半坐在她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胸衣,细腰舒展开来,抬手绑头发,低头舔酸奶盒口时,舌尖也是软的,唇也是润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胸前雪白的皮肤往下淌,她用手指轻轻抹起一点,送进嘴里,再垂眼看她,像是下一秒就要俯身吻下来。现实与梦境搅成一团,在容心脑海里混得模糊又清晰。她呼吸一点点乱了,干脆把手机扣在枕边,不再去看视频,只闭上眼,把那两个画面翻来覆去地想。一个是初见时清冷得让人不敢多看的顾明月。一个是梦里压在她身上、几乎要把她逼疯的顾明月。指尖慢慢探进被子深处时,触到的温热湿软让她轻轻吸了口气。她顿了顿,才顺着本能往下揉。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呻吟,可那些声音此刻只像个模糊背景,真正占满她脑子的,全是顾明月。是她扶眼镜时微垂的眼。是她坐在书桌前翻书时冷冷淡淡的侧脸。是初见那晚,黑色胸衣包裹下那片晃眼的白。也是梦里俯身靠近时,压下来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香气。容心喉间溢出一点压得极低的声音,睫毛都跟着轻颤了一下。太犯规了。白天明明一副清清冷冷、谁也不爱搭理的样子,偏偏在她脑子里,却能和梦里那个慢条斯理勾她的人重迭在一起。一个克制,一个放纵,越是反差,越让人心尖发麻。她手上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脑子里却越来越乱。如果顾明月真的坐在她身上……如果那双总拿着书页和笔的手,来碰她……如果梦里那个没落下来的吻,真的亲下来……容心猛地咬住下唇,腰一下绷紧了。床板被她顶得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停,确认外面没动静后,才又慢慢放松下来。可那股被打断后重新翻涌上来的快感反而更凶,像潮水一层层漫上来,逼得她指尖发麻,眼前也渐渐浮起一层潮湿的雾气。她闭着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还是那晚灯下顾明月抬眼看她的样子,和梦里她低头凑近的瞬间。像现实和幻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重迭。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容心呼吸乱得不像话,指尖最后用力一滑,整个人轻轻一颤,几乎是无声地弓起了腰。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发麻的浪潮才慢慢退下去,留下满身潮热和发软的余韵。被子里闷得发烫,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容心平复了好半天,才摸索着抽了张纸巾擦手。想了想,又红着耳根多抽了一张。收拾完残局,她把自己重新埋回被窝里,脸热得不行,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完蛋。她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顾明月睁着眼看着黑暗,抬手按了按眉心。她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换全遮光床帘……原来是为了做这种事。好在,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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