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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叫母后,说了叫我湘儿姐姐便好……”萧湘儿有些无奈。
“哎呀,一日为母终身为母,谁让我之前是皇后呢,不叫身为皇太后的你是母后,那还叫什么?”
“呸呸呸!!我这都红杏出墙了,还是什么皇太后。”
红杏出墙这四个字让周围各自忙碌的姑娘们都呆滞一愣,她们都知道萧湘儿这口中的红杏出墙指的什么,不就是与相公许不令好上了,当不起当今皇太后,红杏出墙了罢。
“怎么大家都起了呆?”崔小婉左看看右望望,在场的众女有一个算一个都起了呆,殊不知自己母后萧湘儿这句红杏出墙在众女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哎呀,母后,多久能吃饭。”
“饿了?也是,小婉你身子骨弱,就该多吃点补补。”
“我……嗯……嗯嗯。”崔小婉本想反驳说不是的,可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跟在母后身边,自己的胃口大增,特别是母后亲自为自己烹饪的食物,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萧湘儿放下手中的玉牌,拍拍长裙上的灰尘站起身,准备去为自己名义上的媳妇,也就是崔小婉烹饪食物,同时心中暗道宋暨那家伙没有骗自己,那药粉还真能医治崔小婉的身体。
要是宋暨听见自己母后萧湘儿心中所想,大概会笑的前呼后仰。
自己给母后萧湘儿的药粉是皇宫中特意调制出来带有春药性子的补品。
药效之猛,就连宋暨也忌惮三分,春药的影响少之又少,可是经不起长时间的吃食,在萧湘儿如此往复的喂食下,崔小婉的身体肯定会在长时间下生潜移默化的改变。
再说,崔小婉的身子骨是出了名的柔弱,哪经得起这番猛烈的滋补?那慢慢渗入骨髓的药效只会在她的身体上作用的更加明显。
…………
时光如梭,春去秋来,天下的局势早已大定,那高高在上的帝位也换了人选。
太子府内,崔小婉的房间中,两道喘息声在内起此彼伏。
“娘子!!唔……”
“相公……再……再坚持一下……婶婶……婶婶也要去了……嗯!!”
“唔!!!”许不令听闻自己娘子这句婶婶,心中的刺激感更甚,精关哪还憋的住?噗嗤在崔小婉的穴儿内射出精液。
“别……相公……”崔小婉死死抓住自己相公许不令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的娇躯上,几乎想把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肉棒在自己小穴内射出精液,却根本没有让自己达到高潮的快感。
“呼……呼……”听闻相公趴在自己身上虚弱的喘息声,崔小婉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底深处那瘙痒难耐的感觉,强提起温柔的眼神看着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相公道“怎么了?与自己婶婶行房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娘子,少来。”许不令撑起身体,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崔小婉的小穴内,那淡白色的精液顺着肉棒拔出而流在小穴外。
自己娘子这婶婶婶婶的自称最开始还能调动自己的兴趣,自己当初射后又能很快的硬起来,再站第二回,但现在嘛……也只能在自己憋不住射精时当做调味助兴。
“唉~~”崔小婉幽幽一叹,杏眸幽怨的望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相公许不令,见他晕睡过去也不好说什么,她也不是那些寻常小气女子,知道自己的相公这些日子有多劳累,刚打完天下,身边的莺莺燕燕们都巴不得整日缠在他身上,还能有自己的那份就很不错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受啊……小穴……小穴好想要……”崔小婉浑身的骨子都像是在被蚂蚁啃噬,自己的欲望是越来越大,本来在还没体验到男女之事前自己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每日的自渎更是停不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在与相公相识外出游玩之初,自己会频频勾引他…………
一是身体上太过难以忍受,二是那时候的她确实也对许不令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时不时以婶婶自称勾引他。
再与许不令成亲彻底成为夫妻行过周公之礼后,那尝过男欢女爱的崔小婉更加憋不住了,要不是怕那群姐姐们说闲话,非得每天都缠在相公身上不可。
“相公……明日我回皇宫看看,顺便也去看看父亲……”崔小婉想着用过去的一些回忆去弥补身体上的难受,或许这样可以压制一些那无法忍受的欲望。
“嗯……”许不令沉沉应了声,他当然知道崔小婉口中的父亲指的是自己的父亲许悠,自己与崔小婉早已成亲多少时日,她口中称呼的父亲也并无不可。
见自己相公沉沉睡去,双眸紧闭,也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回到皇宫,崔小婉心中不免又黯然神伤起来。
“唔……罢了……”玉手双双伸下探在自己胯间,手指轻揉自己的相思豆,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则是插进嫩穴内辗转扣弄,几番扣弄下来,非但没有缓解身体上的痛苦,反而让性欲更旺,躺在床上的娇躯仿佛要燃烧,化为浴火。
就这么迷迷糊糊,身体骨子里止不住的瘙痒,双手搭在胯部,玩弄着自己的小穴,不知道弄了多久,直到崔小婉自己昏睡过去,那玉手也还在小穴上下意识的揉动。
崔小婉事到如今变成今天这幅模样,还多亏了萧湘儿的功劳,而原本是要亲自摘取这颗成熟果实的宋暨……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自从萧家两女为他生下野种,那性欲像是冲出了围栏的猛兽,每天都榨取着他的浓精,就连两女都忙于应付的他,哪还有心思去想着自己这以往名义上的皇后崔小婉…………
这也让她的性欲一堆再堆,没有泄口的她能忍受到今日都已经是天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清晨,待院内传来大公鸡的打鸣,崔小婉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眸,自己是一刻都忍耐不住了,这一晚她在梦中都是被相公玩弄的梦境,搞的现在的身体还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做春梦没什么,可是那春梦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受外,一点都没有让自己泄出丝毫欲望。
打开被褥爬起身,自己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
皇宫外,一辆马车停下,崔小婉提起长裙走下马车,在早已准备好的宫女迎接下漫步走进这熟悉又陌生的皇城。
御书房内。
许悠穿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把最后一份奏折批改完毕放回书桌。就这么静静等着自己儿媳崔小婉的到来。
儿媳要来皇宫的事他不久前就从儿子许不令那知道,对此许悠表示欢迎,反正自己这皇位迟早有一天要传到儿子手上,要不是怕过于惊世骇俗,许悠巴不得现在就下岗,让儿子来干这份差事,自己去享受几天清闲日子。
许悠正妻也便是许不令的亲娘死的早,在她死后许悠终身未娶,现在当了皇帝,后宫佳丽别说三千了,一个都没,皇后之位事到如今都是空着的。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明天在宫内除了批改奏折外也没有其他的事。
现在听闻儿子的其中一位娘子,也就是儿媳要来看望自己,许悠身为皇帝也不免有些开心。
“儿臣崔小婉,拜见父皇。”崔小婉在宫女的带领下走进御书房,款款而来,提着长裙便准备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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