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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位爷,看上了哪一位姑娘?给妈妈我说说,我这就…”老鸭春光满面的迎了上去,在看见来人后那涂抹厚厚一层浓妆的脸颊霎时间都白了,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瑟瑟抖。
来人也没过多为难这老鸭,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过后便带起一阵香风从她身边走过,快步穿梭在这醉生梦死的醉春楼当中。
“这妞哪来的…隔…屁股蛋子大的,怎么老子以前从没见过…喂二你等…”一喝醉的男子醉眼朦胧的想要上前拦住她,却没想刚开口还没说完话,就被身旁一同前来游玩的好哥们一把拽住了脖子死死往下压。
“哎哟我的好哥哥,我叫你爹还不成吗,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啊。”
同伴的一席话让醉酒的男子如梦初醒,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对方一眼后吓得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更是一股骚臭从他的裤档里流了出来萧绮瞥了一眼那对自己污言秽语的男人,也没过多追究,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裙摆后便马不停蹄的朝楼上走去。
“夭寿了,太子妃怎么来逛…逛…”男人嘴里念叨着个不停,却始终不敢把那青楼两字说出口来。
“妈了个巴子,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嘘嘘嘘,慎言,慎言…”
无论此时周围的人是如何想的,萧绮来这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正在青楼上房中享乐的男人!
她的好侄儿,淮南萧氏家主萧庭。
以往这些地方她是根本不屑于来的,别说进了,光是听到便觉得是辱了自己的耳朵,但今日的她与鬼娘娘,也便是萧庭现如今的娘子孟花聊了一会儿后便顾不上有的没的,直接从萧府杀到了青楼中来。
“慢着,知道屋内的人是谁吗就敢乱闯,不要命了你?淮南萧氏听过吗?!”
上房门前,一左一右两个门神似的家丁站在那儿,眼睛朝天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的天下早已成了许家的天下,连带着与许家要好的萧家也跟着步步高升,除了许不令和他爹,在这里还真不怕惹上谁。
然而今天算是他们走了霉运。
“啊,啊!!家…家主?!”鼻孔看人的家丁好在还是瞥了一眼是谁不知道好歹乱闯萧家萧庭的房间,只是这一眼看过去就瞬间慌了神。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美妇,其实更准备的来说是一位拥有着美艳妇人韵味,但样貌却又不见老态的美人。
先别说她的体态如何如何,光是那天生拥有的气质怕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在淮南萧氏面前还能保持这种女主人高高在上气质的,有也且只有一个,那便是之前的家族,萧家萧绮。
“家主?”萧绮不怒自威,眼神里充满了淡然,仿佛家丁之前的话根本不值得她生气似的“我不是记得,萧家如今的家主已经是我的好侄儿,萧庭了吗?何时又变成我这位太子妃了?”
“太…太太太子妃!”家丁见萧绮没有直接生自己的气,说话变得更加哆嗦了,一时间连忙大喊“太子妃小的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不小心冲撞了太子妃殿下,小的…小的…”
“闭嘴。”萧绮随意的抬起手示意家丁安静。
“J前两个家丁连忙互相堵住了对方的嘴,生怕对方再多说一句废话。
“萧庭在里面?”
两个家丁点点头。
“让开,我要进去。”
一句令下,两个家丁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打算,就连劝一句的话都没有,直接撤了开去,因为撤的太急两人还互相撞了个满怀,晕乎乎的捂着脑袋又背过身去这才让开了大门。
萧绮皱起柳眉,怎么一时不见,萧家的下人都这般蠢了?
他那好侄儿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管理萧家?
还是说…那鬼娘娘孟花说的事其实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目前来看肯定也八九不离十了。
嘎吱一一推开门,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对两对,不知道多少对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屋内跑来跑去,你追我赶,更有甚者直接在凳子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交配苟合,屋内春光无限,淫语浪叫响个不停。
“萧!庭!!”萧绮闭上眸子,语气里在今天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愤怒的波动“给我滚过来!”
屋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人还有事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数不清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门外独树一帜的美妇。
“太,太子妃!!”
大街上,周围的百姓们都好奇的看向那成群结队的队伍。
为的是一位美艳动人的妇人,身穿华丽锦服也裹不住那下贱的肉体,华丽的装饰下是那同样雍容华贵的脸庞,冷艳高贵,不可一世。
此刻她一马当先,向后伸出一条玉手拽着某人的耳朵,怒气冲冲的朝前走着,在两人身后则是跟着一大群家丁,看他们身上的服饰,不难看出他们全都是淮南萧家的下人。
“哎哟,哎哟姑姑…我的好姑姑…别…别这样啊…我,我好歹也是淮南萧氏的家主了,你,你也不能这么不给我留面子啊。”
“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萧绮头也不回的拽着萧庭的耳朵道“要面子你去青楼?要面子你还白日宣淫?!就连许不令也没拉上府里的姑娘们这样玩过,你到好,比当今太子都还要玩的花啊。”
“嘘嘘,小点声,姑姑小点声,家丑不可外扬啊。”萧庭心虚的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们,吃疼的弯着腰随着姑姑萧绮的玉手向前走着道“许不令那厮是不玩吗?我看就是不敢,欺男霸女的家伙,连姑姑你两个都敢双双收了,还有什么不敢?”
萧绮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自己外加妹妹萧湘儿,想要怼人的话都不免变得一滞。
“长大了?翅膀硬了?!当了几年家主,就连姑姑我也敢怼了是吧?”
“没有,没有!”萧庭连忙否认“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啊,谁不知道许不令那花花性子”
萧绮闻言眉头一皱,拽着侄儿萧庭的耳朵愈用力道“许不令?许不令是你叫的?叫姑父。”
萧庭吃疼,嘴角趣连忙哀求道“啊啊,姑姑疼,疼啊,姑父,姑父,许不令是我姑父还不成吗。”
“什么叫是?他就是你姑父。”萧绮恨铁不成钢的甩开萧庭的耳朵,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瞪着萧庭道“你看看你自己,自从当上了家主后做过什么事让家族兴盛?什么都没干成,愧相公还说你聪明,我看你是一丁点也不如他。”
“嘿!姑姑你这话说的…”萧庭闻言都顾不上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挺起了腰道“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姑姑你还把家主之位让给我作甚?我还不想做着狗屁家主呢,谁让姑姑你俩一心只想做那太子妃,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萧庭!’萧庭的这番话让萧绮火冒三丈,那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像是会随时蹦弹从衣裳里裂出来似的道“你不仅不知悔改,还这一幅死皮赖脸的模样,我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想着把萧家交给你。”
“什么事都没做成便罢了,到现在都还没个后,堂堂萧家的名声都全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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