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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呼~~呼~~~呼~~~
伴随着惊叫再次睁开眼,没有耀眼的阳光,没有青草那甘甜的芬芳,没有梧桐树叶,也没有那那只开口说人话的甲虫。
嘴唇干巴巴的好像要开裂了一般,喉咙冒烟口渴的难受。
我揉揉眼睛现自己正一身冷汗的躺在自己房间内那张温暖的小床上。
可能是爸爸中途清醒过来把我抱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刚才的噩梦真实的可怕,就算现在醒过来脑海里还在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头疼的像是甲虫正从我天灵盖爬出来似的。
我习惯性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已经早上1o点钟了,但此刻室内的光线却不像是快到中午的感觉,下了一晚上的雨丝毫不见得有变小的征兆,反而又大了几分。
天气阴沉的可怕,黑压压的光线照不进屋内的角落,没开灯的客厅就像傍晚了一般。
我爬起来喝了两口床边的水,透过门缝看到靠坐在沙旁的爸爸好像清醒了一些,烟灰缸里插着一支刚刚熄灭的香烟,一缕缕青烟正飘飘然的往房顶飘散。
他沉默的低着头,眼神空洞无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呆,右手则转着一个空酒瓶,重复机械的做着一样的动作。
妈妈还没有回来吗?已经第二天的1o点了,妈妈不会以后都不回来了吧。脑子里正无比混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的上楼声。
咔哒,咔哒,咔哒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是妈妈!
妈妈终于回来了。
随着钥匙转动的声响,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没有期待,没有问候,没有阳光,没有话语,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无尽的沉默。
沉默,有时候是一种难言的伤。
妈妈还是整齐的穿着昨晚的那一套衣物,虽然微微有了些许的褶皱,但丝毫不影响它们包裹着妈妈那完美的躯体,让这黑沉沉的早晨稍许增添了一抹亮光。
她婳着淡淡的妆,嘴唇上的朱红像被胭脂轻轻拂过,那原本就透白的皮肤竟透着一缕潮红,美丽的不可方物。
她的头整齐服帖的挽成一个好看的髻,正是那块熟悉的头巾轻柔的扎在头上,没有一根细碎的头来破坏这份完美,散着淡淡的洗水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那露出的雪白粉颈上有几个不注意看就会忽略的淡淡红印,显的有点突兀。
妈妈美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有点错愕,眼神哀伤而又极度疲惫,感觉整个人都倦了,四肢百骸,无力感凌驾其上。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就连整个小镇此刻都安静的吓人,没有嘈杂的说话声,没有喧闹的汽车声,除了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和窗外大雨的沙沙声,大地安静的连我的心跳声都听的见。
妈妈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没有踏进半步,爸爸则滩坐在地上,自打妈妈进门起,他那双已经哭肿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视线,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那感觉太痛了,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爸爸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痛苦,像一只透明的水母骤停在玻璃容器里,不能上不能下,只能漂浮在无奈的中间地带。
那种茫然若失,那种无可奈何,那种失而复得。
我都能透过那一眼看到爸爸的内心。
两个最亲近的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年纪尚小的我也许不懂,在有些时候,也许沉默才是最好的告白。
那安静的沉默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终于爸爸踉跄的站了起来,滚动的玻璃酒瓶给这一份宁静画上了句号,两个在这一晚都受了伤的人,就这样互相奔赴着,在沉默中互相拥抱住了对方。
他们紧紧的抱着对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再分开了,妈妈把头埋进爸爸的肩膀微微的颤抖,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妈妈的那张柔弱的脸紧紧的贴着爸爸的脸颊,泪水始终在那双凄美的眼睛里打转,但一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他们感受着彼此温暖又熟悉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对方怦然的心跳,妈妈哀伤而红晕的脸庞依然显得妩媚动人,他们就这样紧紧的抱了许久许久,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却又好像述说了千言万语。
沉默……
还是沉默……
那一天中午我才踏出房间,从雨水拍打窗沿就可以判断,雨已经变小了好多,再看到妈妈的时候,我内心翻涌起的那些情绪在表面上只能装作波澜不惊。
妈妈还是那样美,随手扎的漂亮髻,无论是白净的肤色还是丰腴的体态都散着成熟母性的魅力,得体的睡衣算的上宽松,怒耸的蓓蕾大乳还是一直鼓鼓的顶着前襟,呼之欲出火辣至极。
嘴唇下边的那颗美人痣让她更显媚态。
一整个早上的时间,妈妈都将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任凭哗哗的水流声响个不停,她一直在反复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偶尔从那悲伤的流水声中能听见几声抽泣声,孤独又无助,她在痛恨自己吗?
还是在埋冤自己无法忘记昨晚苦苦纠缠又无法忘记的回忆?
妈妈此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淡妆,一幅令人心疼的憔悴模样,乳头乳晕火辣辣的的隐痛感袭遍全身,小腹里仍然还不断泛滥着不适的感觉,身体无力的让她觉得全身都不舒服,眼尖的我现妈妈露出的小腿上那红红的膝盖上贴着一片创可贴,可想而知昨晚的运动有多激烈。
正在将几份烧好的小菜摆上餐桌的她没有第一时间现我,粉白的脖颈处的那些红印显的格外刺眼,一路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妈妈睡衣的前襟处,不知道那睡衣包裹下的身体有没有那些红色印记。
妈妈抬眼看到了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母性就是这样一种很奇妙存在,哪怕再难过再幽怨的时候,一旦看到自己的亲身孩子的模样,听到孩子说话的声音,原本已经如落入枯井的落叶般的心情也会变的如鱼得水,也正是这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母爱,让妈妈暂时忘却了痛苦露出了笑容。
小宝,你终于醒了,刚才看你还在睡觉,我就先做饭了,刚好醒在饭点了,你可真准时!
是的,就在前一个小时,妈妈来到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边傻傻的盯着我看了我很久很久,眼里满是苍白的爱意。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妈妈的表情我透过眼缝我都看在眼里,是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那么快的面对她,昨晚的她,包括梦里的她都是那样的真实,仿佛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边。
我不敢面对她,不敢看她那双眼眸深处都是我影子的眼睛。
不敢看那脖颈处的红色印记,是的,我知道那是什么,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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