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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闭上眼,睫毛微颤,唇瓣微动,好像在喃喃自语,十分虔诚。过了许久,他才吹灭蜡烛,低声道:“我上次也认真许愿了。”“那就换一个,这样两个愿望都能实现。”他抬眼:“方总帮我实现吗?”乌黑的眼睛水润润的,实在漂亮得过分。方颂安摸了摸他的脸道:“你说说看。”手刚贴上,贺年就亲昵地把下巴搭了上去,熟练地蹭了蹭,随后紧了一下鼻子。“我不要,说出来就不灵了,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方颂安笑着掐掐他的脸:“那么长的愿望,想实现可得好好努力。”贺年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滚,好像藏了许多无法吐露的话,但最终都被他克制下来,轻声道:“我会的。”方颂安看出他目光中的复杂,却不愿深想。收回手转移话题道:“不去拆礼物?”贺年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我也有礼物给你。”方颂安怔了一瞬,她来之前没有通知贺年,怎么还给她准备了礼物?还没等她发问,贺年忽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等等我。”说完便狐狸一样蹿进了屋子里。方颂安微微挑眉,有些好奇他想玩什么花样。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她顺手拿起餐桌上切蛋糕的塑料刀,掂在手里把玩。没过多久,贺年就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件白衬衫,和刚才毫无区别,甚至扣子还多系上了两颗。唯有泛着微红的脸颊,透露出他刚才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手里的餐刀转了两圈,方颂安大抵猜出来他做了什么,笑得漫不经心。“我的礼物呢?”贺年走过去,靠在餐桌上,偏过头去不敢看她。他睫毛轻颤,耳根都泛着红色,声线也有些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羞耻。“要自己拆。”方颂安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微微眯起,强大的气场逼得贺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她提起餐刀,刀剑轻轻落在他的喉结上。一瞬间,贺年止住了呼吸。“从这里开始拆吗?”方颂安靠得极近,灼热的呼吸打在他颈项上,是他上半身唯一裸露出来的地方。贺年紧张得无法回答,撑在身后的手臂青筋浮现,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刀尖一路向下,停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方颂安没有用力,却像划开了他的羞耻的面具,让他不可告人的真实样子暴露在人前。方颂安戳了戳扣子:“解开。”贺年瞳孔猛然一缩,因为她的指令,身体触电般酥麻了一瞬。明明是送给她的礼物,她却要“礼物”亲自动手把自己剥开。可他没有办法拒绝。迟疑许久,他还是伸出手,手指落到喉结下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方颂安审视的目光忽然顿住。她好像看到了礼物的影子。纽扣的下方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刀尖轻轻挑起衣襟,白皙的皮肤之上,一道银色的链条堪堪挂在上面。她继续下滑……第二颗,第三颗。尖锐的刀刃宛如在贺年身上勾勒出一道痕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向方颂安的目光楚楚可怜,像是受了什么欺负。衣服脱完时,贺年连胸肌都变成了粉色。链条从锁骨开始,交叉下坠,勾勒在胸肌两侧,完美地展示出他上身的线条。方颂安深吸口气,有些忍不住心里的侵占欲。她勾住颈项上那根最短的链子,把人拉到面前,掐住他的腰,反手把他按在了餐桌上。贺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压制了回去。因为刀尖再度抵上了他的喉结。但这次,却不止是坚硬的刀刃,还有湿润,柔软的白色奶油。奶油的裱花落在喉结上,又被人吞入腹中。不知这个生日是为谁补过的,贺年自己只在忍不住叫出声时,被强行塞了一口奶油。他横躺在餐桌上,成为了最完美的甜品容器。最脆弱的地方被方颂安反复品尝了一遍又一遍,豆大的嫩尖涨大了一倍不止,肿得轻轻一碰眼泪就要下来。意乱情迷之时,他听到耳边提琴般安抚的声音。“好漂亮的礼物,喜欢。”特地为方颂安准备的礼物,最后被她自己亲手扯断。昏天黑地地胡闹了一下午,贺年身上被嘬得到处都是痕迹,踩到地上时,脚步甚至有一瞬间的虚浮。等到方颂安洗完澡换好衣服,他身上披着衬衫,正在收拾餐桌上的残局。贤惠得有些可怜。见她出来,贺年颇为不满地小声蛐蛐:“谁家的寿星这么惨,被吃干抹净不说,还要负责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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