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时,边境的天空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那是天帝的仙音:“萧烬、苏禾,尔等毁我因果树,引发气运乱流,罪该万死!天兵军团,随我围剿护兽盟!”苏禾和萧烬抬头望去,只见天边出现无数天兵的身影,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光,天帝坐在九龙辇上,面色阴沉地盯着他们。
“护兽盟?”苏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萧烬的旧部、抗仙义军和战兽组成的联盟?”萧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战意:“没错,从我们决定阻止兽潮大祭开始,护兽盟就已经成立了。今日,我们就和仙族的天兵军团,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他转身对着黑风谷里的战兽和散仙们道:“仙族要围剿我们,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凡界和异兽,就和我一起战斗!”战兽们发出齐声的嘶吼,散仙和义军们也举起武器,眼中满是决绝。苏禾走到萧烬身边,兽主之力在周身翻涌:“我和你一起战。”
天帝看着下方的护兽盟,眼中闪过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兵们,给我杀,一个不留!”天兵们立刻冲了下来,金色的仙法与长矛对着护兽盟的人马攻去。萧烬带着散仙迎了上去,苏禾则带着战兽们,用兽主之力抵挡天兵的攻击,黑风谷的焦土上,再次燃起了战火。
气运乱流的代价是惨重的,边境一半的区域化作焦土,可护兽盟的反抗,却从未停止。苏禾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同伴和战兽,心里清楚,这场与仙族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兽主令出,万兽奔雷
猎兽卫的营地扎在兽潮边境的黑松林外,玄铁打造的营寨墙泛着冷硬的光,墙头上刻着的“镇兽”二字被仙法加持,在暮色里透着森然的威压。苏禾藏在松枝间,指尖死死攥着一片被风刮落的鳞甲——那是碧鳞蛇恢复灵智后蜕下的,此刻鳞甲上的碧色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她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松针,落在营寨西侧的囚车旁:萧烬被仙索捆在玄铁柱上,墨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原本覆着薄茧的手腕被仙索勒出几道渗血的红痕,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察觉到猎兽卫的仙兵往他身上泼了冷水,也只是掀了掀眼皮,眼底翻涌的寒芒让那名仙兵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萧战神倒是硬气,”一名身披银甲的猎兽卫统领踱到囚车前,手中的铁鞭敲了敲囚车的栏杆,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可惜啊,跟个驯兽的丫头搅和在一起,落得这般下场。”他抬手捏住萧烬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听说你当年为了护着这些异兽,连天帝的面都敢怼?如今看看,你的战宠被扒了灵智,你自己也成了阶下囚,值得吗?”
萧烬的喉结滚了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越过那名统领,望向黑松林的方向,像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苏禾的位置。苏禾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见萧烬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抹笑意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却带着让她安心的笃定——他知道她会来。
松枝下,苏禾闭上眼,将指尖的碧鳞甲按在眉心。体内的兽主之力像是沉睡的火山,被这一触彻底唤醒,温热的力量顺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听见黑松林里传来的兽吼,能感知到数里之外赤焰雕振翅的风声,能触碰到地底碧鳞蛇蜿蜒游动时带起的震动。
“以吾之血,唤吾之灵;以吾之名,听吾之令。”苏禾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唇齿间溢出的兽语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顺着风飘向边境的每一处角落。
先是黑松林里的动静。一只通体雪白的玄狐从树后跃出,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它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狐鸣,紧接着,林子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灰熊甩着厚实的熊掌撞断了碗口粗的松树,斑纹豹弓着背亮出锋利的爪牙,甚至连藏在溪涧里的墨色灵龟都慢吞吞地爬上岸,龟甲上的纹路泛着灵光。
赤焰雕的唳鸣从天际传来,那道赤红的影子如同烧红的箭矢,猛地俯冲而下,利爪直接抓向营寨墙头的瞭望塔,塔上的仙兵惊呼着跌落,瞭望塔的木梁被它的火焰翼扫过,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碧鳞蛇则从地底钻了出来,粗壮的蛇身撞向营寨的玄铁大门,碧色的毒液喷溅在门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门竟被蚀出一个个坑洞。
“敌袭!是恢复灵智的异兽!”营寨里响起慌乱的叫喊,猎兽卫们举着仙器冲出来,却被蜂拥而至的异兽群逼得连连后退。苏禾从松枝上跃下,足尖点在一只玄狐的背上,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向囚车,她的右手凝起兽主之力,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指尖,朝着捆住萧烬的仙索狠狠劈下。
仙索发出刺耳的嗡鸣,上面的符文逐一碎裂,萧烬趁着仙索松动的瞬间,抬手震断了最后一截束缚,他伸手握住苏禾递来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眼底的寒冰化开些许:“来得比我想的快。”
苏禾挑眉,余光瞥见一名猎兽卫举着长枪刺来,她反手将萧烬往身后一拉,同时对着扑过来的斑纹豹喝道:“拦着!”斑纹豹应声跃起,利爪拍开长枪,一口咬在那名猎兽卫的手腕上。“你的旧部,该到了。”苏禾侧头看向萧烬,语气里带着笃定。
话音刚落,天际传来阵阵破空之声,数十道流光从云层里俯冲而下,为首的是一名身披玄甲的神将,他落地时掀起一阵狂风,对着萧烬单膝跪地:“末将凌川,率散仙部众,参见战神!”紧随其后的散仙们纷纷抱拳,玄甲碰撞的声音响彻营地,猎兽卫们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些人都是当年被仙族贬斥的旧部,虽没了仙阶,可战力依旧强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