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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就算你完全没能拍准五条悟的马屁,直哉也不打算插嘴,只忍不住狠狠瞪你一眼,提醒你别做丢禅院家面子的事情。
&esp;&esp;好巧,五条悟也在瞪你——他的漂亮眼睛里倒是全被难以置信填满了。
&esp;&esp;“这么有趣的游戏你都觉得不好玩吗?”他觉得你好没品,“你的阈值太高了?”
&esp;&esp;“和阈值没关系吧?”你认真地想了想,给出最合理的推测,“可能是我从来没怎么玩过游戏,导致还没有养成对游戏的鉴赏能力,之类的?”
&esp;&esp;就好像吃不饱饭的穷人绝不会觉得鱼翅燕窝能填饱肚子那样。
&esp;&esp;五条悟把“诶——”的一声拉得好长,听起来像是女子高中生才会发出的惊讶。他毫不留情地抱怨禅院家没有好好养大你——连电子游戏都没玩过,这怎么能被称作是“好好养大”?
&esp;&esp;你无所谓他这么说,反倒是直哉觉得面上无光了。总觉得禅院家都被连带着贬低了。
&esp;&esp;这种时候,一定得说点什么才行了!
&esp;&esp;直哉露出乖小孩笑容,也在缘廊坐下,和五条悟之间保持着介于礼貌和冒犯的近距离,音调都不自觉提高了,“家父坚信过度的娱乐会荼毒咒术师的成长。”
&esp;&esp;“哦?”五条悟懒得转过头,只把眼眸滑到角落里去看他,“所以你也不爱玩吗?”
&esp;&esp;“有天赋的人总是寓教于乐。”
&esp;&esp;感觉像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esp;&esp;完全没有感觉到直哉已经被架起来的你插嘴进来:“直哉应该很常打游戏吧。小时候我们一起去过街机厅。”
&esp;&esp;“这样啊。”
&esp;&esp;五条悟现在终于看向直哉了,不过是以那种看好戏似的神情。直哉勉强笑着,心里早就已经想撕碎你的嘴了——话这么多还不懂得怎么读空气的嘴还是别要了!
&esp;&esp;直哉的心思,对你而言依旧是无解的谜题。你心里只在想着,五条悟交给你的任务已经完美达成,差不多也是时候回去了。尽管你还没想好回到了禅院家还能做什么,无趣的日程总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esp;&esp;“要不要留下吃早饭?”五条悟问你。
&esp;&esp;“不了吧。”
&esp;&esp;你拒绝了,而直哉在瞪你,觉得你又放跑了完美的与天才之间促进感情的机会。
&esp;&esp;“好吧,那我先走了。”五条悟站起来,像招呼小猫那样像你摆摆手,“说不定再过不久还会和你们见面。对了,鸣神,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情,现在还算有效哟。”
&esp;&esp;“知道啦,拜拜!”
&esp;&esp;你大力挥动手臂,风都被你搅乱了,冷冰冰地扑打在直哉的脸上。他嫌弃你的手碍事,还会挡住他的脸,索性往旁边迈了两步,扬起标准的礼貌微笑,像个大家闺秀似的躬身道别。
&esp;&esp;“鸣神”,五条悟这么称呼你。
&esp;&esp;不是更熟稔或亲昵的小名,也没有生疏地只喊出你的姓氏,真诡异。直哉仔细回想,在整个禅院家,也只有他的家主老爹会直接用名字喊你,其余人都直接叫你“五十里”,哪怕是和你关系挺不错的维拉也是一样。
&esp;&esp;直哉不会把每一种想法都说出口,但在这件事上,他觉得必须要问问你才行。
&esp;&esp;“你和悟君很熟吗?”他也故意用上了亲昵的称呼。
&esp;&esp;你丝毫没有察觉到直哉的较劲小念头,就事论事给出答复:“不熟,昨天第一次见面,不过他好像在见面之前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esp;&esp;直哉觉得你在骗他,嫌弃地眯眼,“你哪有那么出名。”
&esp;&esp;“是啊,所以我也挺搞不懂的。”
&esp;&esp;“再说了,你的名字又长又不好听,肯定只念姓氏更方便。”他毫不留情地贬低你,“名字里加上‘神’这个字,真是显得太傲慢了。”
&esp;&esp;他的不满很可能只是爱屋及乌的副产品,但你确实不爱听。
&esp;&esp;“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感觉他的说法好无理取闹,“你该去问我妈妈取这个名字的用意。”
&esp;&esp;“现在根本问不到了吧。”
&esp;&esp;“没错。我爸妈都死了嘛。”
&esp;&esp;你说得坦然,毕竟你对于这种事就是挺坦然的。
&esp;&esp;和来时一样,走到大路拦出租车。临近交通高峰时间,想必回程的车费还得上涨一点吧。当然,这种事得在拦到车之后再考虑。
&esp;&esp;你站在人行道最边缘的那列砖块上,学着美式公路片的主角,倾斜着身子,直直地把手臂伸向机动车道,翘起的大拇指写满了你亟需出租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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