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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要这么不舍得我嘛,直哉。”你眯着眼睛,看起来也带上了几分狐狸的影子,笑嘻嘻地拍他后背,“不过我也没办法和你保证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esp;&esp;“是嘛。”
&esp;&esp;那可真是棒极了,他都要笑出声了,连背上的疼痛感都显得比往日舒坦。
&esp;&esp;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五十里鸣神驱逐计划”,竟然注定要以这种方式实现,虽然迟了一点,但只要能够实现,好事依然还是好事。
&esp;&esp;就算只是简单想象没有你的禅院家,直哉便觉得整个宅邸都显得亮堂了。如此美好的日子未来将一直一直持续下去,该是多么的……
&esp;&esp;……啊,不对。
&esp;&esp;直哉迟迟地想起,咒术高专可不是终身制教育机构,总计四年的教学周期让你只会在东京待上一千多个日夜,过了这四年,你又得腆着脸回来吧。
&esp;&esp;事实上,根本用不着四年,短短一学期刚刚过去,你就回来了。
&esp;&esp;可恶,好日子真是太短了!
&esp;&esp;直哉斜眼看着你,愤愤的目光就和几个月前背着家当出发前往东京的那天一样,心态却稍稍不同。他看着归来的你,总觉得与走出家门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esp;&esp;是青春期生长激素在作祟,终于把你气人的脸捏得中看一点了,还是你剪了新刘海的缘故?看起来居然比以前更加人模人样。咒术高专的深黑色制服宽松地裹着你,露出不多的皮肤被衬得略显苍白,用不着伸手触碰,也能回想起你一贯不暖和的体温。这一点倒是和往日一样。
&esp;&esp;其他的相似点,估计就是你脖颈上戴着的chocker了吧。
&esp;&esp;深蓝色的,丝绒材质,环绕你的脖颈,几乎看不到缝隙,却也不至于让人觉得紧到难以呼吸。
&esp;&esp;无论是颜色、式样还是宽度,都和以前被他剪烂的你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如此相似,只是更加崭新,浓郁的色泽落进眼里,刺得他的大脑居然在隐隐作痛。
&esp;&esp;他不曾对破坏了你与母亲最后的实物链接有过半分罪恶感,现在依然不会再迟迟地冒出后悔。他纯粹就是觉得你的chocker太突兀了,刺眼的触感也是因此才产生的。
&esp;&esp;“你买的?”直哉伸手过来,非要摸一摸你的chocker,试图从触感上确认这与你母亲的遗物究竟有几分相似,“想妈妈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有心的家伙,看来也会心软啊。”
&esp;&esp;你完全不躲闪,就算他的指尖磨蹭在了脖颈的皮肤上,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直哉真想不到去趟东京你整个人都知道该怎么表现出顺从了——虽然你的行动完全和顺从或者温良无关,纯粹是你没把直哉的动手动脚放在心上罢了。
&esp;&esp;“没有。”
&esp;&esp;缺少指向性的否认可能是在否定自己存在恋母情结,也可能只是单纯在说chocker的事情。
&esp;&esp;“不是我买的。”
&esp;&esp;直哉露出一秒钟不高兴的表情。
&esp;&esp;“那是哪里来的——偷来的?”
&esp;&esp;“我没无耻到这个地步。只是礼物而已,高专的学长送给我的。”
&esp;&esp;“……?”
&esp;&esp;哈?
&esp;&esp;f根本不存在啊啊啊!
&esp;&esp;直哉的脸僵了,比打了八百次肉毒杆菌的欧美硬汉男星特有的棱角分明面孔还要僵硬,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细致的表情,硬邦邦地杵在你的面前,刘海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esp;&esp;礼物……前辈的礼物……你在说什么呢?是在故意对你撒谎,以此引起他的注意,还是过分真诚,没来得及过一趟脑子的实话?
&esp;&esp;在几秒钟的思考时间里,直哉的目光箭矢般扎在你的身上。你倒是没有察觉到,专心地从包里摸润唇膏。今天风太大,吹得你的嘴唇都要裂开了。
&esp;&esp;想要的小杂物藏得太深,努力伸直手臂还是碰不到。你想弯下腰,好好地往背包里掏,可直哉还拽着你的chocker,一放低身子就会感觉到气管在被拉扯。喘不上气的感觉未免太难受了,你果断地拍开直哉的手,这下总算是自由了。
&esp;&esp;你的动作粗暴没礼貌,简直像是炮弹撞过来,震得直哉的嘴角猛地一颤,连指尖都变得好麻。真难受,但还能打他,不失为好事一桩,至少你心里有他?
&esp;&esp;他忽然冒出了诡异的直觉,认定了你没有在对他说谎。
&esp;&esp;“所以,是谁送的?”他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悟君吗?”
&esp;&esp;明明已经很不高兴了,居然还能对五条悟用上亲昵尊称,直哉他真的超尊敬六眼天才,以至于他愤怒的对象早就不是送给你chocker的那个人,而是恬不知耻收下前辈礼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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