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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实不相瞒,我正在被禅院家追捕!”
&esp;&esp;你故意把事实夸张化。
&esp;&esp;“请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被带回去。”
&esp;&esp;“不要。”
&esp;&esp;他想也不想地就把拒绝砸你大脑上。
&esp;&esp;“我不认识你。”
&esp;&esp;“认识的认识的!我们认识的,是你自己忘记了!”你又要去拽他袖子了,“拜托啦,要是你不帮我,我就只能荒野求生了!”
&esp;&esp;甚尔才不会可怜你,只会说:“随你便。”
&esp;&esp;你死在野地里都不关他事。他又不认识你。
&esp;&esp;再说了,他没有好心到会愿意接济陌生人的程度——他自己还麻烦着。
&esp;&esp;你可不要轻易放过难得的机会。
&esp;&esp;“虽然要让我进行独自一人的荒野求生也没问题,但是能有人帮忙一定更好对不对?”你从他拿到外卖一直跟到走出店外,嘴上喋喋不休,“实不相瞒,我的朋友叛逃后又被找到了,最后自杀了……但你不一样,对吧?那个家一次也没有找到过你。”
&esp;&esp;他停住脚步,从怀里抽出香烟,“那是因为他们不打算找。”
&esp;&esp;“所以呀!我更要和你待在一起了。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把麻烦引到你的身上!”你必须说得天花乱坠,“作为回报,无论您命令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叫我跪下来土下座再给您表演托马斯全旋也没关系!”
&esp;&esp;托马斯全旋是怎么回事?土下座听起来也很没意思啊。
&esp;&esp;不过,确实有那么一部分内容,会让甚尔感到在意。
&esp;&esp;“什么都做?”他挑出重点。
&esp;&esp;“什么都做!”
&esp;&esp;“叫你去滚蛋或者去死也行”
&esp;&esp;“这个……恕我拒绝!我指的是劳力方面的什么都做。”
&esp;&esp;甚尔猛吸了一口烟,用哄小狗的强调对你嘬嘬。
&esp;&esp;“走吧。”
&esp;&esp;至于得知甚尔和你一样,也在躲避禅院家和咒术师们,这是挺久之后的事情了。
&esp;&esp;现在你能知道的部分是,住在三公里开外的他,现在只是出门来买午饭。
&esp;&esp;三公里的距离一定不能全靠双足解决——他又不是你。
&esp;&esp;“上去。”
&esp;&esp;他指了指靠在墙上的旧自行车。
&esp;&esp;“明白!”
&esp;&esp;你麻利地跳上自行车后座,却被他啧了。
&esp;&esp;“前面去。”他冲你发号施令。
&esp;&esp;“前面?”你有点懵,但开始乖乖挪动,“那就是……”
&esp;&esp;“对,就是这里。”
&esp;&esp;甚尔一屁股坐到后座,轮胎被压瘪了五毫米。他把拉面推给你。
&esp;&esp;“你骑车,载我回去。”
&esp;&esp;劳动能力压榨真的不是人
&esp;&esp;当甚尔一屁股压塌自行车、还要求你赶紧出发的时候,你感到了一丝迷茫和困惑。
&esp;&esp;在困惑结束之后,就是迟疑了。你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啊?”一声。
&esp;&esp;“让我来啊?”你抬手指指自己,难以置信,“我?我骑车?带你?”
&esp;&esp;甚尔的嘴角立马撇下去。你怀疑他甚至可能会在一怒之下把你从他的车上踹走。
&esp;&esp;至于你的明知故问,他当然懒得搭理,只叨叨着:“不是你说的嘛,什么都能干。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esp;&esp;“呃——行。行。”
&esp;&esp;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要得到收获就得有所付出。坚持潮汐理论的你肯定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明白这一点,于是你的异议也会消失无踪,默默踢开自行车的脚撑,把浑身上下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脚踏板上。
&esp;&esp;事先说好了,你确实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甚尔的命令没错,但你也必须得抱怨一句——这家伙的要求也太离谱了吧,怎么能如此压榨年轻人的劳动力!
&esp;&esp;吭哧吭哧大喘气的你,大脑里冒出来的怨念一秒钟都停不下来,无比艰难地把脚踏板踩下去。生锈的链条嘎吱嘎吱乱叫,一旦坐下来就会使不上劲的你完全是站在这辆车上了,尽力榨干大腿肌肉中藏着的每一丝力量,否则你可没办法成功搬运后座上的某位体重数字与身高完全一致的先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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