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像是要转移头疼带来的痛苦,林承安虚弱地侧了侧头,和季潜搭话道。
“季潜,我叫季潜。”季潜连忙回答。
他握住林承安的手,接而表态道:“你头疼就不要说话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话中的语气让人听了莫名感到安心。
林承安提了提嘴角,幅度不大,但眼底似有感激的暖意,他喊出季潜的名字。
“季潜,不碍事,我想和你说说话,这样我也好受一些。”林承安勉强笑了一下,目光扫向季潜穿着的校服说:“你也是云中的吗?我之前在学校好像没见过你?”
这一长串话说完,林承安像是耗了不少力气,嘴唇都白了一些。
“是的,我是初中部的。”季潜迫切地回应。
他忧心林承安的病,不想林承安再多说话浪费精力,便自己没话找话,做起自我介绍。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季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乏善可陈的人,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消失不见的路人,也难怪林承安从没注意到他。
而他与学校里其他人仅有的区别可能就在于——他疯狂地迷恋林承安。
一直到司机驱车开到林家的别墅,季潜始终在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他把自己的情况向林承安抖落了个干净,除了暗恋的事藏了一手,其余再无隐瞒。
林承安对他说的话似乎也挺感兴趣,期间季潜都快说不下去了,是在林承安鼓励的眼神中得以继续。
到林家后,季潜明显松了口气,他嘴巴都说干了,才获得片刻的喘息。
但林承安心里却有了别的计较,因为他发现季潜说的都是真话,和他从资料档案中看到的完全一致。
按理说季潜要是想伤害他的话,没有必要向他过多地透露个人信息,还可以误导他。反正从季潜的角度看,他现在压根没有查证的时间。
莫非他猜错了?季潜不是单纯,是高明到林承安都低估了他。
林承安本来对季潜信心满满的判断又多了一丝不确定性。
季潜扶着林承安走入了别墅,家里的管家和阿姨都被林承安提前清退,眼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可以接替季潜的人,季潜只能硬着头皮在林承安指导下换了拖鞋,他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把林承安搀回到了房间。
林承安已经告诉了季潜头痛药放在哪里,季潜先把林承安在床上安顿好,独自返回客厅去拿药。
季潜走后,房间的门一关上,原本病到脱力的林承安立刻好转了,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调出家里的监控,双目看向屏幕,盯着季潜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季潜出去后直奔客厅,从储物柜里找到医药箱后,他在厨房的橱柜里拿出干净的杯子,接了杯热水。
返回到卧室的中途,季潜的脚步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就在林承安以为他就要抓到季潜的把柄了。
结果季潜走向了一楼的卫生间,出来时他手上多了条干净的毛巾,还接了盆热水。
林承安觉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无论他做什么,怎么引诱季潜,季潜通通都视而不见,从来没有现出原形,伪装的技术好到林承安都有点相信他了。
是他判断失误了吗?林承安在犹豫中扔下平板。
等季潜拿着一堆东西回到房间,林承安已经躺到了床上,恢复成了那个病弱的alpha。
季潜走到床边,他阻止林承安起身,指了指手里放了根吸管的杯子,体贴地让林承安躺着把药吃了。
药效没那么快能发作,季潜便劝林承安可以先睡一会儿,这样有助于缓解疼痛。
林承安深深地看了一眼季潜,将计就计地闭上了眼睛,这才傍晚时分,他睡意全无,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季潜在他旁边在用热水沾湿毛巾。
没过多久,折叠好的一块热毛巾就盖在了他的额头上,季潜还细心地替林承安掖了掖被角,然后自己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房间里充斥着水蒸气湿润的味道,闻上去很干净,林承安本来不想睡,还留个心眼听着季潜的动静,揣测他会不会趁自己睡着做些什么。
可慢慢的,林承安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明明感觉到季潜还在房间里,却生不出警惕的心,一不留神就睡着了。
林承安再睁眼时,房间里昏暗一片,他卒然起身,额头已经冷掉的毛巾啪地掉到了被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