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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把自己和瑞贝卡的对话说给了西里斯听,西里斯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瑞德林克?赫奇帕奇的那个瑞德林克?”
詹姆拿起旁边的糖浆馅饼:“是啊,你不觉得他很壮实么,如果瑞贝卡真可以这么强壮,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西里斯想要抬手拍拍詹姆的脑袋,但是害怕自己被传染这股傻气,转而拍打在他的胳膊上
最后默默的叹了口气:“你考虑过喝点增智剂么?”
詹姆手上还有黏糊糊的糖浆,只能用胳膊甩开西里斯:“什么意思?你怎么好像在骂我!”
西里斯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周末的时候詹姆起了个大早,随便套上几件衣服就去洗漱间,发现西里斯已经在了,他今天甚至没穿校服,穿了一套休闲的巫师袍,黑色的袍子衬的他脊背宽阔,雄壮威武。
这是镜子夸奖他的话,詹姆忍不住露出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
西里斯很快让出了位置,詹姆随意的搓了把脸,把自己拾掇干净之后去叫醒了彼得,卢平已经在穿衣服了。
彼得困得快要晕过去了,他昨晚就很焦虑,害怕今天会不会不顺利,一直辗转反侧,凌晨才睡着。
等到四个人都收拾好,已经差不多快八点半了。
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在分岔路口的平台上看见了独自一个人的瑞贝卡。
她今天也没穿校服,只是在外面罩着校服斗篷和围巾,蓝白色的围巾在脖子处绕了一个圈,将她的下半张脸都遮住了。
斗篷下面是一套麻瓜的背带裙,裙子的长度到小腿,下面是黑色的羊绒袜和皮鞋。
詹姆看了眼瑞贝卡:“你不冷么?”
瑞贝卡从斗篷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一朵小小的蓝色风铃草一般的火焰,只需要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意。
“我用了保暖咒,而且带了风铃草火焰保暖。”
瑞贝卡翻了白眼:“我难道像是那种为了漂亮就不顾自己身体的人么。”
詹姆:“好吧好吧,我们快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尖叫棚屋。”
西里斯走在瑞贝卡的另一边:“这是麻瓜的裙子么?”
瑞贝卡点点头:“是的,是妈妈在法国给我买的,当时我就觉得好看极了,实际上妈妈说这是什么秀场什么的,我也不明白,只是觉得很好看。”
西里斯点点头:“确实好看极了。”
瑞贝卡仿佛找到知音:“你也这么觉得吧,我当时就心动了,而且它是蓝色的,你知道的,我是拉文克劳,我对蓝色没什么抵抗能力。”
西里斯笑了起来:“是的,没错,就连你的保暖小火苗都是蓝色的。”
瑞贝卡甩甩手,将小玻璃瓶拿出来:“实际上这个魔咒产生的火焰就是这个颜色的。”
周末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放松,瑞贝卡干脆来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彼得跑的最快,来到瑞贝卡的旁边坐着。
詹姆紧跟着坐在瑞贝卡的另一边,西里斯坐在詹姆旁边,卢平则是在彼得旁边。
这导致他们四个人分散在了瑞贝卡两边,格兰芬多的好些人都在看瑞贝卡。
瑞贝卡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去看彼得:“怎么了彼得?”
彼得额头都紧张的冒汗了:“会很难么,我是说,会不会很吓人,很难受,我有点害怕。”
瑞贝卡摇摇头,将手里的玻璃瓶递给彼得:“没事彼得,这一点都不难,很简单的,我是说,我会帮你的,我学过这个魔咒。”
温暖的玻璃瓶稍稍抚慰了彼得紧张的内心。
瑞贝卡给彼得夹了好几个鸡蛋和肉肠:“快吃点东西,你就是太饿了才会紧张,多吃点,吃得饱饱的,就没那么紧张了。”
彼得仿佛听见什么金玉良言,把玻璃瓶放在校袍内侧的口袋里,两只手抓着餐具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
等到吃的快要吐出来的时候,彼得才放下刀叉。
一行人避开人群,来到了打人柳旁边。
詹姆动作很灵敏,他轻巧的跳跃着,甚至好几次帅气的侧身弯腰躲开打人柳的枝条,然后把手按在树干的一个结疤上,原本还在暴躁的打人柳立刻平静了下来。
西里斯在后面有些无奈:“你为什么不和之前一样,用漂浮咒选个石头砸一下呢?”
詹姆潇洒的弹开因为活动而落在脸上的刘海碎发:“不觉得我这一套动作帅气极了么?”
瑞贝卡确实觉得他这一番动作很帅气,于是笑着给他鼓掌。
西里斯:“我怀疑这是你准备用在魁地奇上的战术。”
詹姆一直按着结疤处示意他们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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