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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韫宠溺地道:“好,想吃什么就吃,月白,记得让人早去厨房说。”
“好嘞。”月白笑着应道。
不止宋倾韫喜欢陆苗,她们院中的人都喜欢陆苗,对她都像对待亲妹妹一样。
几人说笑着进府,正打算往院子走去,陆府的管家便急匆匆地过来,说让她们一齐去大厅。
宋倾韫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陆苗去了大厅,只是一进门,她发现陆渊、陆衡、崔芷都在,且他们不约而同望向了自己。
不仅如此,崔芷脸上还挂着泪珠,双眼通红得比她发怒还可怕,而陆渊和陆衡脸色也不佳,向来挺拔的陆家男子弯了脊梁。
周围有些安静,安静得可怕。
“怎么了?”宋倾韫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入内站定,陆苗也跑去了崔芷身边。
“娘,你为何哭了呀?”
听到这句话,崔芷哭得更加厉害,方才还只是小声抽泣的她立马嚎啕大哭,手上的帕子不知积攒了多少眼泪。
陆渊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说,只是实在说不出口。
宋倾韫十分紧张,她都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变快,“是不是陆远青出事了?”
能让他们几人表情如此的,也就只有陆远青了。
陆渊艰难地点头,他张口却无声,双目中也充满红血丝,这是一个来自父亲的痛心。
“哥哥出了什么事?”陆苗也不安地问。
“将军他······”一个站在陆渊身边的士兵开口,他还穿着军营中的军服。
“别磨磨蹭蹭,快说。”宋倾韫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她宁愿快些知道答案。
士兵心中悲痛,快速地道:“将军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身中毒箭亡故。”
“你说什么?”宋倾韫问,她凝视着士兵,手脚有些发抖。
士兵痛哭道:“将军身亡。”
再一次听到身亡这二字,宋倾韫当即腿软,整个人犹如失去支撑的独木桥,一下子倒塌。
“公主。”月白赶紧扶住了她。
宋倾韫如崔芷一般,眼中顿时冒出泪水,她死死抓住月白的手,还是很难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陆远青怎么可能身亡,他答应过自己要平安回来,今日上午她还收到了陆远青的信,明明还有一段时间他便要到家了。
那可是陆远青啊,年幼时便跟着陆渊在边疆厮杀,后来陆渊归京,他更是成为了一名独当一面的大将。
即使因为有陆渊在,大多数人都称呼他为小将军,但他多年立下的赫赫战功,都是他不可磨灭的荣耀。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的英雄,怎么可能死在回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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