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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角分明的脸庞骤然在眼前放大,硬朗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一时之间,辛阮心跳加速,脑中一片空白。
“谁……谁说大毛的原……原型是你……”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耳垂被轻轻含住了,舌尖舔舐着、吸吮着,就好像在品尝着世上的佳肴。
那湿漉漉的感觉慢慢蔓延了上来,连耳廓都被轻舔戏弄,一阵酥麻直入大脑的神经,又由上而下从脊柱传遍全身。
辛阮本能地想要逃,只是人刚刚往上蹭了蹭,裴钊阳便闷哼了一声,哑声道:“你……别动。”
她不敢动了。
裴钊阳趁机衔住了她的唇瓣,在齿间啃噬了两下,旋即又温柔地轻啄了两口,一轻一重反复着,不同的触感袭来,让人的心脏都随之起伏,时而仿佛被羽毛轻拢慢捻,时而仿佛被疾风骤雨横扫。
辛阮瞬间便失了神,唇边不由得逸出了几声浅吟。
宽厚的手掌在身上游走着,在脸颊、脖颈上摩挲、揉捏着,带来了粗粝的触感,更带来了一阵阵的战栗。
“辛阮……辛辛……”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呼唤着,让人面红耳赤。
辛阮的手脚发软,只能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后背,呼吸急促。
齿关被撬开了,唇整个沦陷。
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炙热的吐息;躯体纠缠在了一起,滚烫的肌肤灼热着彼此。
可能是热情太过炽烈,狭小的沙发仿佛也欢愉了起来,发出了“格叽格叽”的叫唤声。辛阮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终于随之映入了一丝理智,用力地揪紧裴钊阳的背,喃喃地叫道:“别……裴……钊阳……等一等……”
裴钊阳的手顿了一下。
一丝凉意袭来,辛阮清醒了过来。
毛衣开衫的纽扣都开了,里面的内衣领口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了小半个肩膀,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映衬着,半掩的酥胸带来了视觉的冲击,让人血脉偾张。
辛阮又羞又恼,用力一推,裴钊阳也不抵抗,顺势一倒躺在了沙发上。
“色魔!”辛阮收着力踩了他一脚,迅速地逃进了自己的卧室。
梳妆镜里,一个女人面颊酡红、衣襟半褪,看过来的眼神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蚀骨。
刚才差点真的和裴钊阳擦枪走火。
辛阮捂着脸呻.吟了一声,倒在了床上。
门被敲了两下,裴钊阳在外面叫道:“你出来,我睡觉了,呆在房间里不会出来了。”
信他才怪。
辛阮在心里腹诽着,把脑袋自欺欺人地埋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脚步声响了起来,旋即,客房的门关上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条信息进来了。
辛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裴钊阳发过来的微信语音。
退出对话框,又点开对话框,如此循环了两次,强迫症让她无法忽视那个未读的小红点,只好点了开来。
辛阮,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履行丈夫对妻子的生理义务?
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脑中不可抑制地跳过一幅幅限制级的画面。
迷乱氤氲的灯光下,男人半裸着身体,肩膀宽厚有力,肱二头肌和胸肌贲张凸起,小腹处却显得坚韧而内敛,呈现了完美的倒三角。因为动情,那蜜色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浅浅的汗水,折射出光芒。
那个晚上的所有记忆,就凝固在那一具阿波罗一般的**上。
遗传自母亲对绘画的天分,让辛阮对线条分外敏感,而那具**,在那一刻带给了她无尽的视觉冲击,酒精又数倍地加速了这种冲击,让她惑乱,以至于男人俯下身来抱起她的时候,她好像遇见了甘霖的沙漠,渴望而急切。
肌肤相贴之处,滚烫灼人,陌生的战栗感觉让人不可抑制地颤抖……
辛阮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口中胡乱念了几声清心寡欲的咒语,这才把那些画面剔除出了脑海。
第二天周六,外婆一早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想她了,让她今天早点过去。
正好,辛阮上个星期托人带了一套国外的老年保健品过来,这回可以送过去。外婆年纪大了,虽然没什么大毛病,可毕竟各种器官都开始老化,要好好保养。
刚收拾好东西要出门,裴钊阳也跟在她身后出来了:“顺路,我送你过去。”
今天裴钊阳是自己开车,开的不是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轿车,而是一辆彪悍的越野车。车身太高了,一米六五的辛阮站在车门前被衬托得娇小玲珑,踩在踏板上没踩上去,裴钊阳在她的腰身上扶着送了一把,她才上了车。
以前徐立方喜欢城市SUV,他喜欢优雅的车型,选的也是名牌里的新款顶配,车里的内饰和电子设备都是一流的,非常注重品味和舒适性。而裴钊阳的喜好显然和徐立方完全不同,这辆越野车粗犷野性,空间开阔,但里面的内饰看起来稍显简陋,倒是很符合裴钊阳这个人的品性。
见她一直打量着车子,裴钊阳介绍道:“这辆车开山路特别舒服,如履平地,过水滩也毫不费力,两年前际安市里发洪水,这辆车救过好些抛锚的车主。”
辛阮想了起来,的确,有一年台风季加雨季,市里好多地方积水严重导致私家车报废了好多,保险公司赔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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