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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萧琨又问。
项弦想了想,没有说后来,反而道:“我与师父去找那猱妖时,空儿为了二两银子的带路钱,险些掉下悬崖,又为了找地方让我藏身,浑身伤痕累累,实在是太苦了。人活着,怎么能不苦呢?”
萧琨没有再追问。项弦又道:“后来我们就分开了,也不知道他娶到那位大小姐不曾。听过赵兄一番话后,我便莫名想起他来,我想,无论他是否得偿所愿,大抵不会希望大伙儿一起死罢,毕竟,全死光了重来,他连隔着院墙,远远地看着心上人的机会也不再有了。”
“况且凡事真的不好说,”项弦又朝萧琨说,“万一他真的成功了呢?”
萧琨笑了起来,项弦虽然没说结局,却是个温暖的故事。
“爱一个人,确实会这般。”萧琨又说,“我也有一个朋友。”
斛律光烫好了酒,过来为他们斟上,赵隆便举杯,三人喝了。项弦伸了个懒腰,说:“我记得你说,从前没有什么朋友。”
“认识你以后才新结识的。”萧琨看了项弦一眼,说,“这也要吃醋么?”
项弦脸上带着酒意,摆摆手,示意萧琨说。
“愿闻其详。”赵隆说。
萧琨说:“我的这位朋友,自小就是奴隶。”
“哦——”项弦明白了。
赵隆也点了点头。斛律光斟过酒后,依旧回到角落里坐下,拉起兜帽,双手揣着毯子,盖在身上,看似在睡觉,漂亮的双眼却在斗篷下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显然是为了保护项弦。
“他自小丧母,不知父亲为何人,”萧琨说,“跑得飞快,不近人情,有时显得傻乎乎的,在西域长大,后来被高昌王送给了我们。”
赵隆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萧琨又道:“他长这么大,从不觉得世道险恶,也不曾想过为什么别人生为王族,他却生为奴隶,世间的不公平对他而言,犹如不存在。他听不懂揶揄的话,也不知道旁人是不是在嘲笑他。碰上作恶之人,他就想杀掉;碰上良善之人,他便下意识地想亲近,总是笑呵呵的模样,也从不计较别人得罪了他。”
“这人当真奇怪。”项弦说。
“嗯,很奇怪。”萧琨说,“没有怨恨,一点小事就能乐上很久,吃到美味的食物,与伙伴们弹琴唱歌,去一个未曾去过的地方,别人好言待他……都能让他快乐。至于折辱他、恨他的那些人呢,于他眼里,就像不存在一般。”
“但凡有人能真正伤害到他,剥夺掉他所拥有的一切,兴许他便不再这么想。”赵隆终于开口道,“我也见过许多无忧无虑、满腔热血之人,在遭受世界的背叛之后,坠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不,”萧琨反而道,“赵兄这就猜错了,只因有一次,我下手误杀了他。”
赵隆没有回答。
萧琨朝项弦说:“救回来以后,他竟是丝毫不怨恨我们,反而对我们那位救了他性命的同伴感激不尽。”
赵隆又道:“若是拿走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呢?”
项弦笑道:“白驹儿?”
“是,老爷。”斛律光一直没有睡,答道。
“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项弦说。
斛律光说:“朋友们,大伙儿。”
萧琨问:“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战死了呢?”
斛律光想了想,说:“我会很难过,很生气,嗯,我会的。我得替你们继续战斗。”
“会入魔吗?”项弦问,“想毁掉这个世界?”
“不,不会。”斛律光说,“还有潮生啊,还有其他的人。”
“如果大伙儿全死了,只剩你一个呢?”项弦又问。
“也不会,”斛律光答道,“这是你们守护过的世界。”
萧琨再凝视赵隆,说:“所以我觉得,大抵他也不会想着大伙儿一起死。”
项弦笑道:“这可就好玩了。”
只听萧琨又道:“我收养过许多孩儿,有儿,也有女,他们都喊我‘爹’。上京沦陷那夜,城内四处起火,不少人死在了金兵的刀剑之下。我不知道孩子们是逃掉了,或是遭遇破城时的折辱……但上京家家户户,都有伤亡,许多父母为了保护孩子们,付出了生命。”
话题再一次变得沉重起来,萧琨说:“若我是个凡人,我一定会置自己性命于不顾,保护收养的孩子们逃出险境。孩子有错吗?没有,我想,他们更希望能活下去。而在那些已死去的父母看来,他们也不会希望所有人一起死罢?”
“一定不会。”项弦道。
萧琨说:“都道生死之外无大事,可于我而言,到世上走一遭,不就正为了许多所谓的‘小事’么?早死晚死,横竖都是死,谁也躲不过,这么说来,反而是诸多儿女情长的‘小事’,较之大事,要更重要罢了。赵兄以为如何?”
“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哪。”赵隆感慨道。
项弦说:“我不知道穆天子有没有问过,多少人希望大伙儿一起死,又有多少人不想死呢?究竟是想推翻重来的人多,还是想活下去的人多?然而是否全听多的人说了算?想死的人,当真这么多么?”
“我倒是觉得,”项弦又正色道,“但凡有一个不乐意,旁的人就没资格拉着他一起去死,对罢?空儿必定不乐意,斛律光不乐意,我俩自然也不乐意。那些现在乐意的人,兴许眼下答应了,过得几日又不乐意了,这很合理罢?心意本来就反复无常,这么看来,哪怕神州大地病入膏肓、污秽横流,也终究有人在努力活着,仍然抱着被称作‘期许’的东西呢。为了空儿、白驹儿、萧琨,还有孩子们,我绝不会答应。”
项弦与萧琨碰杯,又与赵隆碰杯。
“说得很好,”萧琨感慨道,“你就是这样的人。”
赵隆叹了口气,说:“兴许你有一天,能真正地掌握智慧剑罢,我期待着那一日的到来。”
这话出,萧琨与项弦同时警惕,毕竟从赵隆出现的一刻,他们便感觉到了魔气,连斛律光也感受到了威胁,但赵先生始终没有动手,导致两人看不出这厮来意。
意料之外的是,赵隆没有出手,只是彬彬有礼地告辞道:“雨已停了,大哥也得继续赶路了,两位兄弟,我们有缘再会。”
说毕,赵隆下楼,摘下斗笠蓑衣,依旧戴上,离开了酒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他完全离开,背影与黑暗同为一体,萧琨与项弦才完全解除了戒备,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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