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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悄无声息摸进杨不悔的卧房内,探手点中纪晓芙与杨不悔的穴道。随后将两人连带被子一起抱起,放到了地上。
之后他躺上了床榻,开始寻找通向秘道的机括。原着中对于机括的位置没有详细说明,张翠山也只能在床沿、床板间反复摸索半晌,才终于触到一处不起眼凸起。
“咔嗒”一声轻响,床板猛地翻转,张翠山顺势坠下。下坠数丈后,身子才被一片浓密细草托住。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机关复位的轻响,那翻转的床板已严丝合缝遮住入口,仿佛从未有人动过。
这秘道内漆黑一片,张翠山早有准备,从怀中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星骤然明灭,随即亮起一团微弱火光。
循着通道前行数十丈,前方忽然被一面石壁挡住去路,张翠山按照“原着”所载,凝神提起真气,双臂抵在石壁上运力向左一推,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狭长的甬道。
甬道越走地势越低,行过五十余丈,眼前骤然出现一处岔路口,七条通道四散开来,通向不同的方向。
张翠山依着“原着”的指引,毫不迟疑选了最左侧的通道,又在幽暗的环境里摸索了片刻,终于寻到了那间藏着乾坤大挪移的石室。
石室地面上,两具骷髅躺在一起。正是因为被带绿帽子,被气的走火入魔的阳顶天,以及最后陪他殉情的阳夫人。
张翠山望着白骨相偎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唏嘘,轻声一叹:“唉,人心终究是复杂难测。”
他在阳顶天遗骸旁摸索片刻,很快寻到一张羊皮,正是记载着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秘卷。
羊皮一面覆着细毛,一面光洁如纸,乍看与寻常羊皮无异,毫无字迹。
张翠山取出阳夫人自尽的匕首,轻轻划开指尖,以鲜血均匀涂抹在光洁一面,“明教圣火心法:乾坤大挪移”的字迹便缓缓显现出来。
不过他此刻并没有心思修炼秘籍?秘道外纪晓芙与杨不悔仍被点着穴道,躺在地上,耽搁久了容易被人发现。
张翠山连忙加快动作,以血涂满整张羊皮,待全篇心法尽数显现后,便凝神默记,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
待他记熟后,羊皮上的字迹又缓缓淡去,恢复如初,仿佛从未被鲜血浸染过。
张翠山不敢多留,急忙将羊皮、匕首归还原处,又拂去自己留下的痕迹,仿佛整个石室从未有人来过。
随后他原路返回,将推开的石壁也重新复位,又施展壁虎游墙功,从最开始下落的通道缓缓攀爬,最终回到了杨不悔的闺房之中。
待看清周边环境后,张翠山心头骤然一紧:地上原本被点穴的母女二人,此时竟已不见踪影!
屋内烛火摇曳,桌案前斜坐一人,手中捧着茶盏,正是光明左使杨逍。
杨逍放下茶盏,目光死死锁住张翠山:“段兄深夜造访我妻女的卧房,不知有何贵干?”
“这……”张翠山一时语塞,略感尴尬,“我说是放心不下晓芙,怕她脑中旧伤复发,杨左使信吗?”
“你究竟是谁?”杨逍的语气骤然转冷,目光如刀,“为何知晓我明教秘道?又进去做了什么?”
“我只是偶然得知了些许秘道的消息,一时好奇想进去看看,却什么也没找到。”张翠山一边辩解,一边抖落身上衣物,除了那支火折子,果然空无一物,“不信的话,杨左使尽可搜身。”
杨逍冷哼一声,指尖轻敲桌沿:“光明顶秘道乃我明教圣地,历来只有教主可入,旁人擅闯,按教规当格杀勿论!”
“杨左使莫要诓我。”张翠山急忙接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教规,秘道只禁止教内之人进入,可我并非明教中人,这教规管不到我头上!”
杨逍没料到这人竟如此伶牙俐齿,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他沉默片刻,道:“总之,你擅闯圣地、辱我明教威严,我断不能饶你!”
“看在我此前救回晓芙姑娘的份上,杨左使便当今日之事没发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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