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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当然不用,不用那么多。”明知道对方言有所指,余渊只能尴尬的回答。
“哼,谅你也不敢。”燕鲛狠狠挖了余渊一眼,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埋怨。
“不过,背部施针的时候也是不能着衣的。”余渊又扔了一个雷出来。
“那,那不行。”燕鲛顿时娇羞难当。
“余某曾从师尊那里学得暗夜施针之法。一会我将所取穴道写在纸上,这里有一包夜光粉,帮主可以让丫鬟以笔尖点在这些穴位之上,到时候熄灭所有灯火,余某只能看到光点而看不到其他,如此施针便可。”余渊说的煞有介事,荧光粉确实有,这个方法在很多年前鹤壁之确实也给那些达官贵人的内室用过,但他没说的是他如今的功夫,只要运功到眼部,黑夜生光,暗中视物简直不要太过简单。念及此处,他心头不由一阵嘿嘿奸笑。
“算你识相。”燕鲛低声嘟囔道,如果她知道此时余渊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那么余先生也请早点休息,家姐的病先生还请多多上心。”这摆明了告诉余渊别多嘴,不要透露了燕鲵装病的底细。
“自然,自然,应该的,余某行走江湖多年,靠的除了一身医术,便是这诚信二字了。”余渊一边答话,一边告辞退出了主屋。“这姐妹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啊,一个心思细腻,一个眼里不过横草,不知道什么样的爹才能教出这样的女儿来。”忍不住心里,余渊又问候了燕家姐妹的父亲。
回到自己的小院,余渊侧耳倾听,隔壁鹿海山房间里一点声响的没有,想必是和东郭已经出了吧。这个倒霉的家伙,美女换老头,而且还是个绵里藏针的老狐狸,这回可够他喝一壶的了。还是自己啊,美女在侧,简直不要太舒服。心中不由一阵暗爽。
爽归爽,调息还是要的,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就是这样,虽然内力会自己随时随地的运转,但调息之下,效果还是要更好一些,余渊也就养成了随时随地调息的习惯,反正他功法特殊不怕被打断。时间过的飞快,午饭过后就是晚饭,晚饭过后。呵呵呵呵,艳遇就来了,他可是期盼许久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随着余渊迫不及待的喊了声“请进!”房门应声而开,进来的却不是燕鲛,而是那个大丫鬟青雉。余渊一愣,“什么情况?”
“还请余先生随我去给二小姐治病。”青雉的姿色不如燕家姐妹,但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如今在夜色灯光之下,更是平添了几分艳丽。看的余渊一阵眼花。
“先生,余先生。”见对方没有应声,青雉再次喊道。
“哦哦,好,好,我收拾一下便来。”余渊赶忙转身收拾包裹,将包袱里的金针囊拿了出来。本来么,一个大姑娘家,如何会在客房里脱了衣服让人施针,就算是治病也不行啊。想到此处,他也瞬间明了。随着青雉一同走出了院落。还是原来的主楼,与燕鲵的房间只隔一间房便是燕鲛的闺房,足见二人姊妹情深。不过房间里的布局就大不一样了,别看燕鲛平时火爆脾气,但房间内竟然是粉色罗帐,粉色的被褥,处处透露着小女人的味道。也难怪,才二十岁的年纪,在后世大学还没毕业,还是父母面前撒娇的小女孩呢,如今却要承担着比自己命运更沉重的使命。想到此处,余渊不由对这对姐妹生出了几分同情。“唉,如此可怜,还不如嫁给我,让我替你们遮风挡雨好了。”他心中随即无耻的想到。
余渊进门的时候,燕鲛正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估计她心中也是忐忑,毕竟是性命交关的大事儿。如今二人也熟络了不少,繁文缛节也就都不大在乎了。燕鲛令青雉在门外等候,随时听候差遣。看起来是一会治疗后需要她照顾,事实上,青雉也是身怀武功,在燕鲛看来对付余渊绝对是轻而易举,让她守在门外也是对余渊的一种防范。
随后,余渊吹灭了灯火,屋内一片漆黑。燕鲛迅退到床边,背朝着床外褪去了外衣。“余先生,可以了。”以燕鲛的修为自然能够看到,当然,余渊也能看到,可此时他只能装作看不到,摸索着往燕鲛出声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他也是不敢走的太快,如果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看得见,后果不堪设想啊。好在燕鲛的背上已经点满了许多光的小亮点。整体勾勒出一个柔美的后背形态。看穴位还真是准确,想来给她点上这些记号的应该是那个青雉了,没想到一个婢女认穴竟然如此精准,这双艳帮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种夜视的功夫也有弊端,虽然看得到整体的轮廓,却看不出具体的颜色和质感。所以,当余渊伸手触摸到对方后背光滑的肌肤时,竟然差点没把持住,喷出鼻血来。手指不争气的在对方的脊背上摩挲了一下。
“你干什么?”燕鲛身体一缩,低声喝问,分明是怕外面听到。
“我,我准备用针了,需要把控肌理的弹性,不按两下怎么知道下针的力道。”余渊色厉内荏,胡说八道的应付道。好在燕鲛也是心慌意乱,无心细究。“那……你还不快施针。”
“好,好,好,这就来。”
余渊虽然喜欢美女,可九年义务教育的底子还在,虽然做不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收敛心神,守住本心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这种针法,也确实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一旦生纰就是生命危险。他深吸了一口气,抱元守一,心神顿时沉静下来,眼前只有一具躯体,就像当初鹤壁之存在山洞中的那些尸体一样,一堆器官而已。
掏出手中金针,左右手分别并指夹住八根金针,按照燕鲛的后背血气运行线路,一路扎了下来。时而转动,时而提拉,不同位置的金针滞留身体内的时长也不相同,就这样一个多时辰过去,饶是余渊精力充沛,也是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一根金针离开燕鲛身体的时候。只听她一声嘤咛,噗的吐出一口黑血。身子侧着便软了下去。
余渊知道滞留的心脉终于打通了,心中暗自想到,这种病即便是在后世也不容易医治,如今却被自己一个人搞定,若是以前自己有这种手段,何至于给人当牛做马。收敛心神,他也已经是身心俱疲,眼前的燕鲛身体使不得一点力气,他绝对可以为所欲为,即便不做什么,揩点油还是轻而易举的。但余渊却连眼神都没有在往她的身体上瞟,而是转身下地,对着门外喊道,“青雉姑娘,你家小姐无碍了,进来吧。”外面的青雉赶忙推门而入,余渊也趁此机会走出门外,留下一句,“一会到我房间取药方,吃上几副便可恢复元气。”
如此作为,并非因他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因为,鹤壁之和他说过,医者之心不可羼杂念,财色之关乃是医者大忌,不可破。对此余渊深以为然,医就是医,有道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绝不趁人之危。
回到院落中,余渊将药方写好,便一头扎到床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睡了起来。就连青雉来去药方,也没起身,只是嘱咐她在外面将门关好。这一夜,余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大约是精神力消耗太大的缘故吧。
次日清晨,余渊还没起床,房门就被拍响,是燕鲛前来道谢。原本这女子有病在身,唇色有些暗紫,印堂有些黑气,虽然瑕不掩瑜,但终究不完美,如今病疴尽去,间身体略有些柔弱,两腮淡红,倒比以前更添了三分颜色,余渊一时间又是看直了眼。好在燕鲛也有些害羞,估计是想起昨天裸背相对,至今也有些不好见面,匆匆道谢后便告辞了。余渊也是举步恭送。就在燕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她转过身来面若寒霜的问道,“余先生,我突然想起一事,不知先生可否帮我解答?”
“啊?什,什么事儿啊?”自从到了双艳帮,余渊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结巴,总是遇到这种莫名其妙,出人意料,让人防不胜防的奇葩情节。看脸色这娘们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昨夜室内昏暗,不知先生如何寻得自己的金针的?”
“啊,这个,这个啊,余某金针之上已提起涂了夜光粉,否则如何施针啊。不信燕帮主可以拿去验看一下。”
小样的和我玩这套,金针度穴的时候针尖自然沾上了夜光粉,此时就算是拿出来余渊也不怕,话虽如此,可他心中还是一阵心虚啊,毕竟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那就好,有些东西是不能乱看的,余先生自然明白吧。”
“明白,明白。”余渊点头哈腰的回答,感觉自己特么像个汉奸,就差没打个立正,昂挺胸来句“哈依!”了。是老子救了你的命,弄得好像我欠你一条命一样,心中虽然这样想,面子上却是一点也不敢流露出来。不过这小娘皮为人还是不错,接下来两天中余渊吃喝用度都比此前高了一个档次,话说什么二斤重的鲍鱼,四尺长的龙虾没有,可各种海中稀有的食材换着样的上。吃的余渊都快忘了娘了。
一转眼就到了第三天。这天早晨,燕鲛派人给余渊送来一个锦囊,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了什么,但看样子不大,来人也说是二小姐给余先生的谢礼。余渊也不推辞,伸手接了过来,入手也不沉重,估计不是金银等物。等来人走后,余渊打开一看,我滴个乖乖,那是十几颗龙眼大的珍珠,这东西一颗扔到外面就要几百两银子的。这双艳帮还真是有钱。余渊将其塞进包裹中,毕竟这是第一笔劳动所得,他是不差钱,可这是本事换来的,正当劳动报酬,收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又过了一会,余渊听到那边院子渐渐热闹了起来,一阵脚步声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小院。是大丫鬟青雉。“余先生,二小姐他们准备出去崇明岛了,让我喊你收拾好行装跟着出。”
“好,我这就来。”余渊回到房间将自己的包裹和黒螭拿好,在青雉的引领下,走出了府外,又上了马车,一路直奔海边而去。
前两天来的那个港口,此时已经聚集了几十艘大小的船只,俨然是一支海军战队的规模。余渊暗道,燕家姐妹果然是江湖儿女胆色不小,明知道鹿海山一伙有所企图,依旧全岛出动,不知道留了什么后手。就在余渊登船的时候,燕鲛也骑着骏马赶了过来,在码头上下了马,紧走几步也踏上了跳板,登上了余渊所在的这艘楼船。向桅杆上的司旗出命令,船队出,直奔崇明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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