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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康德忽然提议带睿智和fia去玩儿switch,才进来时他们已经眼馋上了。
fia兴奋地站起身,又俯身问john:“对了,你介意我在你这里录一点素材么?”说罢晃晃手机。
john巴不得把这几个电灯泡支开,这时便不记她骂自己是哈士奇的仇,热情应承:“录,录——多录点儿。”
三人便转战客厅电视前。
john宿舍的结构和她们的不一样,客厅和卧室是一个联通的大开间。沙发靠近门口,床则在沙发往里走靠窗的地方,中间没有阻隔。
林桢看着睿智、fia和康德很快选好游戏,在厅里那张baxter意大利家具品牌磨砂灰色大象沙发上下安营扎寨,玩儿了起来。
她收拢双腿也想站起离开,john连忙叫住她。
作者的话
john哥:每天都好困好困,依然淋雨小跑一公里翻窗去找你啊ylove~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奇john哥:……谁来疼疼我
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爱壮壮的
林桢收拢双腿,刚想站起离开,john连忙叫住她。
她回首看他,这次,刻意离床沿远了一些。
距离她把他送的那张白色木床摔个稀巴烂已经快一个月,这就意味着,她没和他说话也这么久了。
他倒要弄明白,“你为什么把那个床扔了?”
林桢眼里忽然就多了一层隔阂。她捋捋头发,清亮的眼睛自上向下看着他问:“你还有别的事儿么?”
john百思不得其解,又生怕再问什么激怒她,弄不好一气之下走人,只好不做声了,盯着她洒在床沿上的发丝,一缕一缕弯弯的黑月牙。
今晚的月亮一定是黑月。
林桢从地毯上拿起易拉罐喝了一口,像是火气稍熄,瞥一眼盖在屁股上的被子,转而揶揄他:“你学阿基米德洗澡啊?亲身体验自由落体加速度?”
john轻哼,“切”一声。腹诽道,说到受伤的屁股,冤有头债有主。
他双手交叠在左脸下,两眼又酸又坏地望着她,反过来揶揄她:“万圣节的野兽王子怎么样啊?”
很近的距离,他看到林桢嘴角勾起笑意,像想到了他从她嘴边分走的火星。
john又狠瞪她一眼。此时他特想警告她,玩火容易引火自焚。
林桢说:“挺好的啊。”
他眼里倒先燃起了火星,“怎么个好法儿?”
“你真想知道啊?”她幽幽地问。
她竟也把手交叠放在床沿上,下巴搁在手上,纯洁大胆地望着他。两人像两小无猜,于床笫间四目相对。
他抿抿嘴唇,知道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女的,什么都敢干出来。他乱起着倒刺的手指头紧张按在缎子似的棉织物上。
她想了想,像是调拨回忆,之后玩味地说:“他音乐品味很好啊。”
听罢,他立马翻了个白眼。提着一口气的紧张一下化成不屑的鼻息,呼地一声吹在她脸上。他看见她额发随之轻柔摆动,像在一个晴朗的傍晚,趴在窗台上发呆,被晚风轻拂吹散的样子。
不就johnayer么。
“老子就喜欢五月天,怎么了。”他硬着声儿说:“‘你是一种感觉,写在夏夜晚风里面’,你听听这词儿,比johnayer不好么?”
看他上头的样子,她莞尔一笑,眼睫扑闪,连连应他:“好,好。阿信也不错。”
他一副不屑的样子,“那他还有什么好的。”
她偏头,把下颊在肩膀上蹭来蹭去,他才看见她侧颈上一小块儿暗红,那是野兽王子留下的记号。好一会儿,她低低地,从上下牙和舌尖吐出一句:“就,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爱壮壮的。”
说完,媚媚地抬眼看他。
这句话像颗核弹,瞬间击中了john。饺子要吃烫烫的他没意见,男人要爱壮壮的是几个意思?
什么音乐品味优、言谈举止佳都是小儿科,在一个男的,尤其是john哥这种男的面前,称赞另一个男的的那方面,可就是杀人诛心了。
他明明还记得最后那次,他们好像都现出原形,不似从前强取豪夺。那天,波士顿下着靡靡秋雨,他走在雨里,浑身潮湿,却把外套拉链拉紧,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怀里。出实验室时低估了一公里路上能打湿的程度,翻那扇窗时又低估了脚下泥泞的湿滑。打了个滑之后,撑稳窗台,他想,这完全有失水准,绝不是john的风格。
直到他看见坐在书桌前的人,在简陋的宿舍里,扭头就那么望着他,他甚至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他从后面抱着她,轻轻把舌尖探进她耳道里。
耳边都是热风,热风撩红了年轻的脸颊。那红色是花瓣研成的粉。单瓣的玫瑰,一丛一丛极其繁盛。蜜蜂在娇嫩的花蕊里吸吮花蜜,蜂蜜化成的水湿了他的大腿根。她的声音像从花蕊里淌出来的,她要他抱她。他爱不释手,问了她几遍是不是喜欢这样,其实他心里早烂成千万只蜜蜂储蜜的蜂巢,千疮百孔,却至初甜蜜。
现在,她却爱壮壮的男人了?对男人的要求居然停留在壮壮的肤浅层面?
“你···”
john血压直飙180,眼睛睁圆了,撑起上身,下意识夹紧臀大肌,却牵动受伤的尾椎骨,一阵锥心的刺痛中,他竭力遏止,未果,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呻吟。
睿智和fia玩得投入,康德却是往这边看了一眼。
林桢笑得耸肩。站起来拍拍他紧张的后背,安慰道:“好好养屁股。”
然后她抬眼,目光轻轻扫过他床侧的窗子,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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