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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就算说他是王爷,裴左也不敢再信,他真是发了大疯,才会听进一个临死之人的话,妄图重做一遍自己这十几年都没成功的大白日梦,幻想能当一个姜太公一样的人物钓上来一条大鱼。
事实证明,钓鱼的人除了鱼什么都可能钓上来,他这不就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奇怪的祸患吗?
这祸患还有脸问他带了什么东西,这么明显的效果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吗,到底是不是男人,行还是不行。
很快裴左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行还是不行。
等李巽腿部微松时,裴左就察觉到机会,他醋溜滑出反手制住对方,身体与他贴得极近,力气钢筋铁铸一般。
这步不对,裴左脑子热得快要停摆,显然现在他才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更该趁此机会立威才对,只是手却不受控制,非在李巽的脸上流连,简直要命。
关键李巽还挺配合,他生命垂危时都未曾出现的惊慌表情,眼尾浮上一层胭脂的颜色。裴左伸手去掐,被李巽扣住手腕,那人横眉,却依旧活色生香。
“裴左,你可真是好胆色!”
【作者有话说】
裴左:完了我中招了
第5章堂口闹事
得寸进尺,裴左张口咬上那轻薄的,因为愤怒刚染上色彩的唇,比想象中柔软,酒酿般令人沉醉其中。
那药的能力是否太过超前,他已无心思考,舌尖的味道是香甜的,与记忆中的槐花一般清纯,裴左欲罢不能,他热得很,迫切地需要更多的凉意,可与他纠缠的肢体同他一般温度,于是那热度经久不退。
疼痛、燥热,都是欲望极好的养料,裴左与李巽纠缠,又与李巽厮打,两人的脸上和身上无一例外都挂了彩,裴左偏头躲开一拳,转而与李巽撞在一起,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席卷他口腔中的温度。
这体验非常新奇,他简直要爱上了,这肯定得怪那个该死的药,不知道马看又是从哪个药贩子手里淘到的好东西,他竟然觉得李巽,一个男人的体温如此令人着迷,他被李巽一口要在脖子,他咬得深,但也仅限于浅浅的两道带血的牙印,这点疼痛只会成倍地付诸在他自己身上,裴左习惯疼痛,不以为然,他只担心李巽承受不住。
李巽简直要气笑了,真不知裴左是心大还是真有本事,外面几个打手聚众偷听,他就这样在房中厮混,还愈加猖狂起来。
“我那把短刀怎么样?”裴左听到李巽忽然开口,脑中警铃大作,他们扭打时刀就已经被李巽放下,可他热血上头,都快忘了刀放哪了。
下腹忽然一凉,裴左就地一滚,砸开地上翻到的椅子与李巽拉开距离,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将刀握在手里,衣衫破碎头发散开,他扯了一截碎布条将头发重新挽住,竟又显现出画皮鬼的韵味。
裴左咂了咂嘴,刚才那一下完全把他吓清醒了,药效散得七七八八,身上别说热意,血都凉了,这下再问为何那样执迷李巽,他也不用找新的借口了,他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喜欢他冷笑着握紧手中的刀,不到最后关头不亮兵刃的模样。
“你平常就这么找人切磋,看得出的确实力强横,到今天还没被砍死。”李巽后退半步推开窗,窗外清风吹进,两人俱畅快地喘了一口气。
“你是第一个。”裴左勾唇笑了笑,他拉开柜子翻了两件衣服抛给李巽,最后审视李巽那张血痕更添颜色的脸,推门离开。
“我有点事要忙,便不请殿下多待了。”
门口那几个家伙也待够久,裴左该出去清个场,他自己设下的障碍自己清楚,也不知道那么远的距离这些人到底凭借什么信念撑这么久。
“三当家,你可算出来了。”一小子拦住裴左,他其实一点声音没听见,全靠马看的描述猜情况,可现在看到裴左露出的痕迹,哪里还会猜不出之前战况激烈,猛然涨红一张脸,险些忘记马看的交代。
好在大当家更重要些,他急忙开口,对裴左快语讲述了情况,补充说马看已经先去了。
“是大当家被堵在十二堂口,还是大当家带人去十二堂口评理?”
斧钺帮与龙行镖局都自称歧州第一大帮,谁也不服谁,斧钺帮收保护费,龙行镖局运镖,加之两帮派一南一北,颇有些矛盾之争。两帮常有摩擦,裴左早已习以为常,只当和过去一般处理即可,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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