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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早已被要命的‘命运’裹挟了吗?不缺这一点。”
兰德尔只从阿瑞铂脸上看出了坦然和不以为然,也对,要不是有阿瑞铂这个离经叛道的人出现,他们几个的命运还不知会如何呢?他执着于伊斯特这个人的离经叛道,竟丝毫不令人意外。
“漩涡的中心,未尝不会是平静的,”阿瑞铂说,“菲利克斯的血脉千年下来,只留下了兔子先生一人,他这一支是怎么能留下来的,你肯定调查过,我也调查过,私生子的私生子,若不是有特殊的方法,都无法确认他是菲利克斯的血脉,太普通了,靠着普通留到了最后,但你再看看兔子先生的表现,还觉得普通吗?”
“你想表达什么?”兰德尔问,“越特殊,不就越受人瞩目吗?”
“受人瞩目不好吗?”阿瑞铂反问。
“别玩火自焚。”
“不会的,”阿瑞铂笑得落拓不羁,“我们一定会顺遂平安的。”
“随你吧~”兰德尔说。
“人嘛,早死晚死都要死的,再特殊、再特别、再强大,只要他仍是人类,都避不开死亡这个归宿,”阿瑞铂收起仔细放好的书信,仰头看着昏黑的天,“我对死法没要求,但不希望为祂们而死,”笑看兰德尔,“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傲慢?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微调拖长,带出阴阳怪气的讽刺。
兰德尔冷“呵!”,“我以为你会耽溺于温柔乡呢。”
“我该想想怎么给兔子先生回信了,”阿瑞铂喃喃,见到兰德尔黑下的脸色,大笑出声,“我们和兔子先生本就在一个立场,与其针锋相对,为什么不心平气和的谈谈合作?”
“他没有与我们谈合作的筹码,”兰德尔陈述事实,“你偏袒他没问题,你与他玩场恋爱游戏也没问题,只要你别忘记,你曾经对我们许的诺。”
“筹码会有的,”阿瑞铂似想到了什么,笑得兴味十足,“恋爱游戏?不不不,我可没把它当做场游戏,如此甜美的滋味,值得细细品味。”
“病得没救了。”兰德尔早就知道阿瑞铂不是个啥正常人,他要是个正常人,当初就不会找到他们,并且说服了他们,让他们陪他干这件以生命作为赌注,赢面却少得几近于无之事。
“你不懂。”阿瑞铂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纸,写的随性洒脱,不过短短两分钟,便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张纸。
兰德尔一低头就看清了信纸上的字,没眼看地别开眼,“对,我不懂,我竟不知傲慢到连……都没放到眼里的阿瑞铂,能为一人写出这酸掉牙的书信,若是让那些被你毫不留情拒绝掉的男男女女得知,该要露出何等惊异的表情?”
“与我何干?”阿瑞铂拿出抽拉盒,将书信放了进去,“他们所贪图的太多……”露出不喜的表情。
“人性本就是贪婪的,”兰德尔漠然地说,“如若不贪婪,那就不是人了,连祂们都是如此,说着祂们是……,但七情六欲的心思,可不比人少半点,甚至犹有甚之。”
“但兔子先生不一样,”阿瑞铂神情一怔,眉头轻拢,“我从他身上,察觉不出多少欲念。”处在一起时未曾反应过来,而今回想起来,有点奇怪,加冕时运筹帷幄的挑衅,宴会时游刃有余的交际,他都没发现兔子先生对权力有多少向往,就按部就班的行动,还不如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生动活泼、情绪丰富。
“人性复杂。”兰德尔不以为然,伊斯特的确有趣,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阿瑞铂说不出有哪里不对,但心里多少存了点疑虑。
兰德尔撤去隔绝遮掩的魔法,“别一门心思的纠结于情爱,接下来还有战斗呢。”
阿瑞铂敷衍地回:“知道了。”
兰德尔没再多说,阿瑞铂不是不分轻重的人,用不着他多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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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出自《诗经·王风·采葛》;
②出自明·唐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③出自宋·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
第46章再次出门
伊斯特用完晚餐,换下身上的衣服,进入浴室洗澡。
伊斯特不紧不慢地将琐事都处理完,进入到书房当中,拿出抽拉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张信纸。
伊斯特轻轻地拿起,慢慢阅读过去,唇向上扬起,“系统,这个时节还有玫瑰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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