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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铂搂紧了伊斯特,头支到他肩膀上,“宝贝儿,你是在为难我还是为难你自己?”他声音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浸润满了缠绵的暧昧,是只听就能面红耳热的程度。
两人的反应都非常明显,刚才那种情况要没点反应才奇怪。
伊斯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晚上,晚上好不好?”他也难受,不过他还能忍,他和阿瑞铂在一起了,并且他还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他们的交际圈肯定会有所交汇,他旁的不在意,却不想阿瑞铂受到他的影响,正经人的面皮还是要挂一挂的。
阿瑞铂低低笑起来,“宝贝儿,你怎么那么可爱?”他在自家宝贝儿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怎么会以为他真想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亲两口就算了,宝贝儿不介意,他都不可能继续下去的。
伊斯特,“……”
他也是傻了,刚才的刺激太大了一点,净想着那事儿了,完全没考虑过事实情况。
“就抱一会儿。”阿瑞铂强忍着笑,可爱,太可爱了。
伊斯特有点郁闷,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开心,滋味就挺复杂的,他的情绪太容易受到阿瑞铂的影响,不受他掌控的影响,从未获得的新奇体验,却没生出半分恐惧,迷茫又坦然。
“宝贝,你生气了?”伊斯特久久不出声,给阿瑞铂传递了错误的信息。
“没,正平复着呢。”伊斯特叹气。
“要不别吃饭了?……”
“别别别,犯不着,”伊斯特抢着说,“不是因为这……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我想你应该能懂。”很奇怪,竟然讲不明白,他的智商是离家出走了吗?
“嗯,宝贝儿,我理解,别慌,”阿瑞铂安抚地捏捏伊斯特的后颈,“先来喝杯水。”领着人坐到椅子上。
几句交谈过后,两人都平复的差不多了。
在伊斯特喝完半杯水后,只剩点余韵留存,离家出走的智商,也一步一挪地走回来了。
想想刚才干出的蠢事,伸手捂了捂脸,“我以为我挺无所谓的,没想到……”后面的话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宝贝,”阿瑞铂点了点伊斯特眼下的泪滴,眼眸含笑,“因为你顾虑到我了。”他看得清楚,想的明白,偏偏越清楚越明白,他越想多逗逗宝贝,他简直太坏了。
伊斯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低头喝水。
“宝贝,刚才怎么不叫我果果?叫的太生分了吧。”阿瑞铂想,他也没那么坏,还是愿意给宝贝找新的话题的。
伊斯特沉默,这算是蓝星那边的文化,由于那边的文化博大精深,有各种各样的解释,而用于这里,显而易见,是用于对爱人的称呼,他沉默,是想到了更多,有一层意思简单概括起来就是暗示结婚,还有一层意思,叫出口的时候,就代表着想与那人共度余生了。
阿瑞铂注意到已经从伊斯特脸上褪下的红意再次泛起,做正身形,难不成其中还有一层他不知道的意思?
“宝贝儿~”
伊斯特举手投降,“先生,是对爱人的称呼,是个不太为人所知的习俗,历史也过去太久,很少有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的呀~”阿瑞铂声音拖长,明摆着是不太信,真那么简单,宝贝脸红什么?
“我总不能在外面叫你果果不是。”伊斯特叹口气,只在阿瑞铂面前他都叫不太习惯,何况当着外人的面?
“宝贝儿,我不急,我们晚上可以慢慢讲。”
伊斯特不看阿瑞铂,轻轻“嗯”一声,为了自己的心神不再被阿瑞铂牵着走,环顾观察这个房间的装修。
“我单纯好奇啊,”观察完后,他身体向阿瑞铂那边倾斜,“斯宾塞是对花卉有什么执念吗?”
房间正面是门,迎着门那面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那里布置了沙发和小桌;左右两侧是墙,准确来说一面是花墙,全都是新鲜的鲜花,花卉的种类不一,颜色各异,布置成了副五彩缤纷的海洋景象,有着波浪起伏,很艺术;另一面是壁画,金红色为主,像是铺天盖地的玫瑰从天倾倒,蔓延成瀑布,流淌成河;中间摆着餐桌,五瓣花形状,餐桌中央摆着个花篮,都是颜色鲜艳的花卉,浓墨重彩的像幅油画。
你要说好看,的确是好看,很艺术很漂亮,极具观赏价值,可有个词怎么说来着?过犹不及,有种难名的压抑感。
“是有点,”阿瑞铂说,“主要是闲的,这店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建起来的,从地基开始,他都恨不得亲自去烧砖了,”自个说得无奈起来,“天才都是有点怪癖在身上的,宝贝,你看的可能不细,这店可能比某些魔法师的魔法塔还要坚固,谁都搞不清楚他往里面嵌合了多少魔法?不然你以为,这些花他天天换呀?换得过来吗?它们都属于魔法阵的一部分。”
伊斯特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到这时他才猛然惊觉,花卉多的地方,就比如他们才离开的繁春公园,都会存在花香,不过这里的花香不能说没有,只是很淡,似有若无,与花卉的数量对不上。
“很厉害。”他夸的真心实意,让他来,他肯定做不到。
“厉害什么厉害,装模作样罢了,”阿瑞铂拉着伊斯特坐到落地窗那的沙发上,柔和不刺目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当初游历的时候,我们偶遇过一只精灵,当时她做了伪装,不清楚她的身份,然后一人一精灵有点暧昧的苗头,精灵就问斯宾塞喜欢花吗?你猜斯宾塞怎么说的?”
伊斯特诚实摇头,第一眼看斯宾塞,会以为是个有教养的绅士,偏文学方面,身上有学者气质,可看他和朋友的相处,又觉得挺活泼的,这浅薄的了解,不足以让他猜出问题的答案。
“我没和你说吧,过去的斯宾塞是个死板的老学究,他回答精灵说,‘谈不上喜欢与否,在我看来,那种极容易枯萎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的必要’。”
“后来呢?”伊斯特追问,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没人能忍得住。
“后来……”阿瑞铂露出微妙的笑容,“直到精灵离开,斯宾塞都没搞懂问题出在哪里,还觉得精灵莫名其妙,之后我们才知道,斯宾塞那时根本都没发现,他对精灵有好感,做那些对精灵表示好意的事,是他身体自发的行动,等他真正明悟,那只精灵早就放下了。”
“听起来,是个悲剧。”伊斯特说,有缘无份,应该是挺遗憾的。
“他谈不上对精灵有多深的执念,与其说他对精灵有多喜欢,还不如不说他对花爱的深沉,连对繁春公园的维护,他都掺了一脚,这是前几年的事了,从他开始了解花过后起,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看到伊斯特费解的神情,阿瑞铂笑说,“我们当时也以为他是受到刺激了,都想着让泽维尔想想办法了,后来才发现,人家是真单纯沉迷花卉,还延伸出各种分支艺术,这里也不是正经的餐厅,多数时候都只接待朋友亦或他看得顺眼的有缘人。”
“挺好的。”伊斯特说,拿得起放得下,活得很洒脱,不像他,若是换做他,这个假设不好,因为换做他,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境地,算了,旁人的故事与己无关。
阿瑞铂的表情微怔,可能是之前不太了解,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那不长的时间还有大半是在床上厮混过去的,造成他从未见过伊斯特脸上的这种表情,怎么形容呢?大概率就是最恰当伊斯特如今的外形,漠然清淡,无喜无悲,万事万物皆不入眼,很飘忽虚无。
心跳漏了一拍,阿瑞铂握住伊斯特的手腕,急迫地想确定他的存在,许是那点温度不够,他直接将伊斯特抱入了怀中,怀中满满当当,他才能肯定人的真实存在性。
伊斯特挣了下,非但没挣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哎!做什么呢?在我店里,不许胡搞。”斯宾塞声音严肃,仿佛窥见了曾经那个被称作老学究的斯宾塞。
阿瑞铂猛地回头,看得出他是挺惊讶的,“怎么没敲门?”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了。
“是我没敲吗?”斯宾塞推着小餐车走了进来,他也反应过来了,单纯是情景令人误会,衣服没脱,连乱都没乱,更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能那么沉迷?”挤兑还是要的,毕竟机会难得,阿瑞铂一向是他们当中较为稳重的,怕是没人想过他会有这一面。
阿瑞铂松开手,躺靠在沙发上,“还能不能行了?”懒洋洋的,对于被好友撞见这一幕,坦然的很,一点局促不自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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