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要凭借这般的画像寻觅到尸源,本就困难重重,也因此刑部里已不抱希望,将山洞双尸案登记造册,放入悬案名单,等待有新的线索出现。
“没想到,新线索没来倒是又来了个山洞双尸案。”王司官连连摇头,短短半个月功夫竟是先后出现两桩相似的案件,要是无法立刻攻破,恐怕会让周遭百姓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原来如此。”胤禔又重新打开卷宗,对照着王司官的说法又将附近村民的证词看了一遍,眉心紧拧。
他双手合上卷宗,抬眸往窗外青山望去:“剩下的,等到现场再说吧。”
马车摇摇晃晃,又行驶近两刻钟后众人终于抵达命案现场。
此地已然被县衙的衙役用护栏紧紧围住,另有身着官袍的小吏在外头候着,他见马车缓缓停下,忙不迭地小跑上前,脸上满是期待:“可是刑部的大人们到了?”
“是。”车夫应了声。
“真真是太好了。”县典史长舒了口气,见着率先走下来的王司官后更是急急迎上前:“这位大人,打从昨日发现尸体后,咱们县衙就教人守在这里,十二个时辰一刻都未曾懈怠……”
县典史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王司官瞥了眼他,见县典史脸色苍白,眼底青黑,登时面露不满:“你身为县衙典史,掌管缉捕监狱之事,只是见着两具尸体就被吓成这样?那还如何查案破案呐?”
县典史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间,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倒是跟在他身边的一名年轻衙役不服气,开口说道:“这位大人不知,典史如此反应实在是……那两具尸体太过吓人了!”
“吓人?”跟着王司官身后,接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胤禔双眼倏地一亮,他微微抬起眼眸,朝着被围住的区域望去,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并未看到尸体的踪影:“尸体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两具尸体能有多吓人……”王司官嘀咕了句,拿眼睛瞅了眼县典史。
县典史忙应了声,一路小跑到最前方,引着胤禔和王司官等人穿过围栏,顺着一条崎岖小路往上走。
胤禔挑了挑眉,难掩惊讶,虽然知道尸体是在山洞里发现,但也未曾想到这个山洞的位置竟是如此隐蔽。
“山洞双尸案的现场也是如此?”
“啊,环境还真差不多。”王司官环顾四周,只见山洞四周杂草丛生,遍布青苔,要不是有条明显是人工打造的道路,很难发现半山腰居然还有个洞窟。
等众人踏入洞内,丝丝凉意瞬间扑面而来。不过胤禔和王司官几人根本无心注意这事,目光都被眼前这两具诡异的尸体所吸引。
即便胤禔曾见过不少震撼人心的现场,也被眼前一幕惊得头皮发麻,只见在山洞一角,赫然躺着一具干尸,而一个骷髅头搭在干尸的肩膀上,黑暗空洞的眼眶正直直看向众人,其诡异模样教人禁不住背脊冒出冷汗。
刚刚还嫌弃县典史和衙役的王司官瞳孔地震,倒抽了一口凉气,胳膊上刷刷刷地冒出一大片鸡皮疙瘩:“这——”
王司官刚吐出一个字,眼角余光瞥见县典史和衙役,登时想起自己刚刚嘲笑他们的话语。他迅速收敛面上表情,故作无事地看向胤禔:“殷司官,您有什么看法?”
先检查现场情况啊,还能啥看法?
胤禔迷惑地扫了眼王司官,不明白他的想法,沉默一瞬说道:“……不如先来看一看尸体状态?”
“也,也是。”王司官尴尬一笑,与胤禔等人走上前去,先仔细看了看周遭痕迹,遗憾的是白骨化的尸体意味受害人死亡已超过半年,周遭早已被尘土覆盖,完全没有脚印指纹等物存在。
几人未能在周遭发现有用的线索,最终将目光集中在两具尸体上。
一具干尸,一具白骨。
截然不同的状态,出现在一处地方就已是诡异非常,偏偏两者还亲密相拥,更让周遭弥漫着一股教人难以言喻的诡异。
仵作并差役小心翼翼地将干尸挪出来,刚刚挪开一步,那骷髅头便咣当一下落在地上,骨碌碌地转了两下,偏生正面对着众人。
“噫——!”县典史惨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他努力摩挲着胳膊,努力尝试控制表情,最后似哭非哭地看着众人:“这里,这里不会闹鬼吧。”
众人齐齐一激灵,王司官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默默往胤禔身边挪了挪。
“其实有鬼也不错。”胤禔道,眼看众人惊悚看向他,他淡然补充道:“那就不用查了,直接问问对方凶手是谁,多好。”
胤禔还剩下半句没说——要是有鬼的话,他也算他们同类呢。
遇见同类,总得客气点吧?
相对于胤禔的坦然,王司官显然不怎么愿意见到鬼。他扯了扯嘴角,尬笑两声,默默上前与仵作衙役一道把两具尸体放平,连带着骷髅头也放回它本应该在的位置。
末了,王官司接过仵作递上前的线香,朝着尸体拜了拜,嘴里还极为小声的嘀咕着。
胤禔竖耳听了听,大意是自己是来为他洗净冤屈的,还望对方不要怪罪。
他自己弄完也就算了,还拉着旁观的胤禔也过去拜一拜:“你愣着做什么?拿着香拜一拜。”
胤禔:“……”给我唯物主义啊!
转而他想了想,发现穿越过来的他好像就是现场最不唯物主义的那个存在。
王司官见胤禔没反应,微微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撞了撞胤禔,催促道:“快点,别愣着了,赶紧祭拜啊。”
仵作瞧了眼胤禔,恭声道:“若是殷司官不愿接触尸首,亦可在旁围观,诸事教小人去做即可。”
胤禔先是一愣,而后醒过神来,要知道在时下传统观念中,接触尸体是件极为不吉利的事情,如从事仵作者不但三代不能参与科举考试,而且还与娼优隶卒被归属为贱役。
在旁人看来,自己不愿意祭拜,怕是不愿接触尸体——这怎么可能!
胤禔连忙伸手接过线香,照着王司官方才的动作,恭恭敬敬地对着尸体拜了一拜。
待他放下佛香时,胤禔暗自思索回头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按着习俗,给原身准备个牌位,上些香火,保佑原身能够早日转世投胎。
待上完香,胤禔并几人的视线也落在两具尸体之上。众人刚刚看着就觉得很是怪异,分开后更是觉得眼前画面极具冲击力。
按理说,两具尸体被放置在一起,又以如此姿态相拥而亡,理应是关系相仿,可是两具尸体的状态却是大相径庭。
经过仵作初步鉴定,干尸为女性,其衣着整齐,身上无首饰遗留痕迹,衣服面料和款式较为普通,除去正面衣物遭遇尸水浸润而显得色泽昏暗外,整体整齐干净,且无明显外伤。
另一具白骨化的尸体为男性,身高在五尺五左右,年龄为四十岁上下,衣着完整,尚未出现腐败迹象,但身上也无可以判断身份的物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