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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触犯她制定的规则,将得到惩罚与纠正。
原本的和事佬叔公神龙不见摆尾,据冯季说,从金密钥转移,隆巴多和母亲的矛盾日益加剧,叔公不得不从小家庭回归家族。
没人拯救他们。
母亲像一口高压锅,不断拧紧阀门,不断施加压力,主楼的气氛濒临沸点,而呆在里面的人如同食物被煨煮,熟烂,扭曲。
为从这口高压锅逃离,除了嘉树,他们四个人都拿到了国外大学的预录offer。
邢嘉禾不想和嘉树分开,开始监督弟弟的学习,检查他的作业,没课外辅导就拉他到大书房补课。这段时间也是她充当嘉树血包的时间。
嘉树没再像被绑架时通过吮吸获取血液,而是用取血针扎她手指头。
那日奇怪的悸动消失了,每次被扎手指,邢嘉禾觉得自己变成了紫薇,嘉树就是凶神恶煞的容嬷嬷。
即使嘉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俊美。
不过三个月,五官棱角更锋利,身高从与她平齐的168到高出她半个头,肩膀变宽,瘦弱的身体有了薄薄一层肌肉——斋戒日结束,她每天督促他吃鱼虾等高蛋白的食物,他自己也破天荒地开始锻炼身体,和他们一起学习搏击格斗。
周五格斗训练,邢嘉禾摔了一跤膝盖擦伤,叫嘉树和她一起进休息室,想让他帮忙包扎顺便取血。
她无所顾忌地滑到桌面,他拒绝取血,坐在她面前的椅子,慢慢撕开绷带边缘。
嘉树的气质仍旧孤清平和,如同凝固的冰湖,但比原来多了丝气息,它们鲜活而深动地藏在冰面下,暗涌着。
当他的手指将创口贴抚平在她膝盖,他汗湿的领口,压抑的呼吸,额头鼻尖沁出的汗珠,手背充血的青筋,哪怕是光线下颊边近乎透明的、绒绒的小汗毛——全部化作极其微妙的力量,攥住了她的呼吸。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注视她的弟弟,而不单单注视那张和自己复刻的脸。
邢嘉禾没对此产生质疑,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掌心开始冒汗,以至不得不把它们放到桌面,以免颤抖。
她到底怎么了?嘉树没对她的手指喘气,没吸吮她的手指,只是贴创口贴,这么正常的动作为什么紧张?
心即将跳出来胸腔,她恐慌地、低声叫他,“嘉树”
嘉树干涩地咽唾沫,明显的喉结似乎在磨咽喉发出咔哒声,“怎么了?”
“呃”她声音愈发微弱,“我只是有点疼。”
嘉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用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检查。
她的紧身裤拉到膝盖,小腿没布料遮挡,也没穿鞋,有种赤裸的羞耻感。
“阿姐。”
嘉树已经很熟练叫阿姐了。
邢嘉禾觉得好乖,伸手想摸摸他的发,他却抬起头,深邃温柔,富有审视意味的目光盯住她,“我没碰到你,擦伤的血也凝固了,疼什么?”
他的嗓音已不再青涩了,是钢琴降调的低沉,而异域的尾调仿佛是羽毛编织的软钩,勾出了她心底的痒。
同时从那个小小的洞里涌出的情绪,从羞愧,恐惧,直至某种奇怪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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