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身上有香水味。”
宋矜芙刚亲了他两秒就皱着鼻子离开,“还不止一种!”
“周度,我不开心了!”
“哦?不-开-心-啦?”周度抱着她轻晃,故意拖长音重复一遍她的话,在怀里小猫奓毛之前,他凑过去笑着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治你的不开心。”
“你说说看。”
宋矜芙踮起脚,鼻尖从他脸颊轻蹭,蜻蜓点水地碰一下薄唇。他的温热手掌被她带着来到风衣内里,周度感到掌心挤进了一颗饱满有弹性的水蜜桃。
他用力地覆上去。指尖陷入。
喉结滚了滚,周度哑声说:“给我几分钟,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和你走。去哪随你,可以吗?”
“还行吧。”宋矜芙双手环胸,一副“你终于识相了”的得意表情。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嗯?!你还有要求?”
她蹙眉退后,上半身和他拉开距离,长眉一挑,又不太高兴了。
周度将她搂回来,让她严丝合缝地抵着他,“我跟你走,但今晚的晚餐,你要补偿我。”
他轻喘,将温热吐息缓缓吹进她耳朵,“宝宝,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我管你爱吃什么。”宋矜芙不甘示弱地咬上他耳垂,在他皮肤上深深刻入她的牙印,“明明是...我喂你吃什么,你才能吃什么。”
长过膝盖的风衣下,她只穿了件紧身背心和牛仔热裤,屋内缱绻升温,周度理智的控制力在下降,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他说:“也好。”反正是她,怎么都行。
宋矜芙整个人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吮.吻他唇瓣,微微吸气说:“周度,我想坐你身上。”
“可以。我们回家。”
“就现在呢。”
“不行。”男人用磁性低哑的嗓音说:“这里卫生条件不达标。”
“......”
她站在车边看他给车后座消毒的回忆又开始攻击她。宋矜芙倏地松开他,气鼓着脸颊,朝他伸手,“车钥匙给我。我让司机先回去了,我去你车上等你。”
“嗯,小心点。别被拍到。”周度掏出车钥匙给她,还帮她戴好墨镜口罩,扶正帽子。
回包厢的路上,周度细想她的话,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被她“控制”的不适感。如果换个人这样跟踪他的行迹,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但宋矜芙这样对他,他竟然有一种微妙的、近乎自虐般的享受。
也是他明白她只有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控制欲这么强,在看似强硬的手段下,其实是一颗极度想占有他的心。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可以对她过分的监视一忍再忍。
当然,不舒服的感觉还存在。找时间他还是想跟她谈一下。
“你这就走啊?什么事啊?”听他要先走,陈南立刻站起来,“你出去打那么长时间电话,不是有急事吧?”
“是急事。”周度拿起外套,解释道:“家里的急事。对不住了各位,刚才我又加几道菜,你们慢慢吃,不够再加。小曲明天找我报销。”
小曲点头:“哦哦,好的周总。”
突然离席,周度也觉得失礼,但这样不合礼节,不成体统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宋矜芙这三个字,拥有让他放下一切面子和操守的魔力。曾经恪守校规的三好少年,最终还是被她带着在一墙之隔的公众场合行私密之举。
他堕落了。周度快步走着,暗暗谴责自己。
“周度!等等我!”
周度闻声住脚,回头看见梁雾踩着低跟鞋小跑跟上他。
梁雾说:“我刚好也有事,我跟你一起去取车。”
周度微蹙眉,“我车停在广场下面。而且今晚我不太方便——”
“我知道。我车也停在那里了。我们顺路。”梁雾笑着往耳后拨了下碎发,她今天短发扎在脑后,妆容清淡气质比平时更温婉更知性。
“哦。”周度颔首,步速放缓。
梁雾见他面露迟疑,也不怎么说话,有些紧张又不解地问他:“周总,我应该,没做什么冒失的事吧?”她只是对他有好感,陈南又说他是单身,那追人也不犯法对吧。
而且梁雾第一次见他,是夏月说他男朋友有一个哥们儿,他们两口子想介绍他们俩认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周度也知道那场饭局意味着什么。虽然他不算太主动,但毕竟第一次嘛,他不逾矩的表现很符合陈南口中“单身多年感情不开窍”的人设。
几次接触会面,梁雾很满意周度这个人,外形条件当然占了大部分好感度,除此外他有学历、有能力,为人谦和,待人周到,情绪稳定,尊重女性,说话做事一派和煦,据说还很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要是流入婚恋市场,绝对是抢手的,只是事业上升期他暂时不考虑。梁雾平时最讨厌爸妈给她安排相亲,遇见周度之后,她也起了“不想放过,想拿下”的心思。他也许有些木讷,不够浪漫,不适合激情四溢的爱情,但绝对适合婚姻和家庭,适合平淡稳定的生活。
“没有。”周度勉强弯起唇角,抬手揉揉鼻子,“我对香水过敏。抱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