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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主子的妻子的亲爹?这其中关系……?傅翊将他们的迷惘之色收入眼底,笑眯眯道:“果真有些笨。”清水教的终于反应过来,怒喝道:“你们是一伙儿的!”吴巡好奇:“主子,他说什么,你先前说的条件都答应,什么条件?”“哦,此事啊。我试了一下,让阿影做清水教的教主,猫做教里的神兽。”吴巡:“……”望月都震撼地瞪大了眼,更像是小动物见了猎人般,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这人还是很可怕!吴巡半晌找回声音:“那倒给他清水教添光了!陛下给他们做教主。”方才还聒噪大骂的清水教众被这一声“陛下”吓得傻住。陛、陛下?程念影缓步走近,一脚踩在教主的头上:“听闻你对我做了皇帝,很是不满。”旁边的教众难以抑制地露出了惊恐之色。她明明身形那样轻盈,但一脚踩上去,教主居然脸色瞬间涨成了一片青紫,似是喘不过气。程念影松开些力道:“你有何不满?我给你说话的机会,你现下说吧。”教主面如死灰,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他、他……那他是谁?”吴巡接声:“这是丹朔郡王。”教主:“……”“为了剿灭我们,你们竟然能扮夫妻?”番外十一:坑人夫妻(下)吴巡听笑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他本就是我夫君。”程念影面不改色地道。教主又哽了哽,脸色更是灰败:“那也不值得陛下亲至,还带来了丹朔郡王……”“顺路而已。”程念影说。教主彻底不想说话了。清水教就此被一举铲除。傅翊对此还有些念念不忘……觉得多出些公差也极好。他们很快回到了御京,朝中仍一片平静。百官在朝堂上很是说了些“陛下英明”之类的话,程念影面色淡淡地听完就回宫去哄愿愿了。愿愿久不见爹娘,挨着他们好好睡了几日,晚上才不哼哼唧唧了。“我们离开梓州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秦玉容了。”程念影躺在床榻间,合着眼轻声说。傅翊对秦玉容的去向半点兴致也无,但程念影开了口,媳妇的话得接。他吱了声:“嗯?”“她挎着一个篮子,里头装着布匹。”程念影不知道她是卖布匹去,还是给人送布去。离开梁王府后的秦玉容瘦了许多,但精神尚好。当初秦家下狱后仅剩的家产都留给了她,她只要再不被男子花言巧语地引诱,当能过上平稳的日子。程念影闭上眼,翻了个身,被傅翊抓住了手。“清水教里有些东西,还没用完。”“叫宫人将愿愿抱出去?”傅翊突地哑声问。程念影一下又睁开了眼,与傅翊灼灼的目光相接,如此无声对视半晌。她悄悄应了声:“嗯。”一年又一年。殷恒入京述职,他才得以见到小储君的模样。殷恒如今越发稳重,只是费心费力的父母官当久了,难免有股疲惫。他在愿愿跟前蹲下来,将带来的礼物摆了一个圈儿。“给储君。”他没想到这样快二人就有了孩子……殷恒皮相长得好,愿愿也愿意收他的礼,从里头抱出个小木头马就玩儿去了。殷恒看着愿愿离去的身影,眼底难免透出些落寞。正值冬日,雪落下来披了满身,更显得他可怜。已经走出去的愿愿,又迈着小短腿儿,歪歪扭扭地向他走回来,给他吹了吹头上的雪才走掉。“这个人好。”愿愿悄声评价他。“但有些笨笨。”“他怎么不带伞?”殷辉义在不远处轻叹一声,走上来给儿子撑了伞。殷恒轻声道:“陛下与丹朔郡王至今还未大婚?”殷辉义摇头。但该有的都有了,他听闻去剿灭那清水教的时候,都又办了一场婚宴。殷恒沉默久久,又问:“朝中无人进谏,请陛下充盈后宫吗?”殷辉义盯着他,没说话。殷恒低声道:“蔚阳时,父亲说我还是太年轻了些,甚至要那时的陛下来保护我……我须自己长成可以庇佑他人的大树才行。”“父亲,我如今长成大树了。”殷辉义只说了一句话:“纵使将来朝中当真进谏,请陛下纳皇夫,那举荐到陛下跟前的,必定是十六十八的美少年。”“你年纪不小了。”“……”殷恒被亲爹扎得心上全是窟窿。半晌,他无奈一笑:“我都疑心您当年在蔚阳,是不是故意用那些话糊弄我呢。”殷辉义:“哎,没白长年岁,往后没人能糊弄住你了。你的确长成了。”殷恒:“……”殷辉义拍拍他的肩:“那时我说你未必听得进去,而今年岁已久,还不能看得清人的心吗?陛下的心在傅翊身上,而不在你身。”“再者,就算你上前去争抢博宠,你斗得过傅翊?”“……”殷辉义抱住了儿子:“你纵使没有了妻子,但如今你是受百姓爱戴的好官,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吗?”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殷恒才露出个笑容:“……是。”殷恒,有人来报:“钟定元病了。”乍然听见这个名字,程念影还恍惚了下。而后她才想起来,废太子至今还关在傅翊的地牢里呢。“病得重吗?”傅翊从后面为程念影披上外衫,沉声问。“有些重。”“叫大夫瞧瞧,能活便活,活不下来便埋了。”傅翊冷淡道。钟定元倒也命硬,把这个新年挺了过去。到正月里结束的时候,钟定元终于能下地了。因为病着的缘故,他才从地牢里搬了出来,眼下老实得不行。别说指望他爹复立他了,一心只想离开御京。他想他得跟傅翊商量下,大不了求求他!但求求他的前提是得能见到傅翊。于是钟定元探出头问:“你们主子……还活着吧?”就这么句话,他差点被郡王府的护卫给打死。“好了,好了,我想了想,他活着,他活着。不然我也不会还被关在这里……”钟定元护住头,“我只想见见他!我有话跟他说!”护卫冷眼相对。眼底透出无声的:你看我理你吗?钟定元急中生智:“与小禾,小禾有关的话!他也不听吗?”“小禾?”“就是江禾,就是你们主子身边那个,他喜欢那个,过去扮了你们郡王妃那个……”钟定元又挨了顿打。护卫纠正他:“须叫陛下!”钟定元整个人仿佛被雷劈过:“你说什么?什么陛下?谁是陛下?”刚死里逃生缓过劲儿来的钟定元,这才得知,他这一关,关到他亲爹都已经驾崩了。江慎远之前还能随意拿捏的“江禾”,现在变成了他大哥的女儿,并且在傅翊这奸臣的一力推动下,登上了帝位!苍天啊!女子做皇帝!钟定元就仿佛被雷反复劈了一遍又一遍。“他疯……”钟定元刚吐出两个字,便想起了方才的毒打,于是又识趣地咽了回去。不过得益于他方才说,他要告诉傅翊与小禾有关的事。于是不久后傅翊还是来见了他。“什么事?”傅翊直截了当且冷淡。钟定元气得在心头大骂。好好好,傅翊的妻子做了皇帝,不一样了,现在连假笑都不假笑了!好生冷酷一张脸!傅翊不笑了,钟定元此时挤出了个笑容:“我才知道小禾竟然是我的侄女。”“是啊,你先前竟想淹死他,梁王若知晓此事……”钟定元也不攀亲戚了,连忙道:“我只是想夸夸她!她实在是厉害!我上一回见她,还是她来问我,我可知晓我父皇身上有哪些弱点,如何能杀了他。”傅翊眯起眼,一下盯住了他。“那时,那时她知道我父皇对你动了杀心,她是想为你刺杀我父皇……”“她后来可动手了?”钟定元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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