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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强奸过自己的人亲昵起来这种事,正常人当然不会做。&esp;&esp;在井琛的嘴唇离开自己之后,阮菲菲干脆地又给了井琛一发电击。但是这次好像功率没把握好,井琛完全失去了意识——看来从脖子下手的危险性还是太高了。&esp;&esp;等了两小时,井琛才从沙发上悠悠转醒,就在阮菲菲的120刚打了个1的时候。&esp;&esp;“你走吧。”阮菲菲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认真地下了逐客令。&esp;&esp;“你电了我两回了,都不愧疚吗?”井琛那副虚弱的样子显得颇为可怜。&esp;&esp;“你在要求一个被你强奸过的人对你愧疚?”神经病的逻辑她真的无法理解。&esp;&esp;“明明你那天也有爽到。”井琛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esp;&esp;这句话却让阮菲菲陷入了沉思。&esp;&esp;其实那天的事她只记住了一种抽离于现实的痛苦,而那种痛苦是因为,是因为井琛与李予墨曾经有过关系,一种熟悉的恍惚又模糊了阮菲菲的思考。&esp;&esp;“你,”阮菲菲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曾经来到这个小区的一个男人家里,你跟那个男人那天发生性关系了吗?”&esp;&esp;井琛挑挑眉头,表情有些讶异,“你在介意这个吗?”&esp;&esp;这个回答令阮菲菲又恍惚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她上一个朋友、她现在的朋友,甚至她自己,都发生过性关系。&esp;&esp;性关系在她的观念中几乎与爱情等同,她无法想象没有爱而产生的那样亲密的接触,可是现实的这三份性关系里,一份是露水情缘、一份是强迫性质。&esp;&esp;她其实也不懂为什么那天她会因为与李予墨的一夜情对象产生性接触而崩溃,她翻遍书也找不到答案。&esp;&esp;是因为她爱李予墨吗?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李予墨与她永远不会产生普世意义上的爱情,李予墨并不需要她。这还算是爱吗?爱是什么呢?&esp;&esp;爱是人类感情美好一面的总和,是善、是美,可是实际上,是这样吗?&esp;&esp;这样恍惚的思考间,阮菲菲没有注意到井琛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esp;&esp;“菲菲。”&esp;&esp;这样亲昵的耳边呼喊让阮菲菲一下子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井琛,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但她又很快被井琛一把拉回搂在怀里。&esp;&esp;“不、放开我!”她不喜欢这样、她讨厌这样!&esp;&esp;强力的禁锢使得她的挣扎显得非常微弱,井琛在她耳边连不迭小声道歉安抚。&esp;&esp;挣扎间,井琛的呼吸声逐渐沉重起来,这时阮菲菲感觉腰际出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这个发现使得她停止了挣扎——她不得不说她现在对衣冠禽兽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esp;&esp;“菲菲,”耳边的话语低沉,“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esp;&esp;“我知道了,”她声音冷淡,“你先放开我。”&esp;&esp;男人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动作。&esp;&esp;“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esp;&esp;等井琛终于放开手,阮菲菲与他不再接触之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其兽脖子上来了一发电击,然后打了120,以稍后前往为由拒绝陪同并目送救护人员将其抬上了担架。&esp;&esp;之后一段时间阮菲菲经常见到井琛,她每次都会直接上电枪然后叫救护车。就在她开始怀疑井琛找她为了享受被电的时候,他终于不再出现。&esp;&esp;在解决完井琛这个麻烦之后,阮菲菲终于有时间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不,或许不该叫解决问题,她其实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什么出错了。&esp;&esp;&esp;&esp;&esp;&esp;&esp;&esp;&esp;。&esp;&esp;在这段时间跟李予墨的接触中,她发现自己的心理感受与之前自己只能默默窥视对方的时候完全不同了。李予墨还是她了解的那个人,喜欢安静地运动、爱看黑塞、爱看纪录片、爱听歌剧,但当她真的跟他一起进行这些活动时,她居然真的能跟个朋友一样平静地与他相处和说笑,而她原先可是连正眼都不敢看他、被打个招呼都会高兴一整天。&esp;&esp;她默默地看着他整整三年,她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但在真的走近之后,她的爱意变得那么虚无缥缈——她很高兴有了这个朋友,但是,没有加快的心跳、没有紧张的呼吸,这些能证明爱意的生理反应,在她真的与李予墨成为朋友之后,就好像水里的倒影一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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