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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靠墙摆放着细长黑凳,十字架直接衔接在长凳顶端,和凳身合为一体,顺着凳体向上挺立,冷白灯光切割开二者相连的轮廓。
这张黑凳窄而狭长,可供落脚的区域十分有限,楚辞只能乖乖并拢双腿,安分地搁在凳面上。
苏年抬手扯过柔软却紧实的绑带,分别圈住楚辞的脚腕和膝盖,用力收束,把双腿锁死在窄凳之上。
十字架两端挂着皮质束缚带,楚辞温顺抬起双臂,将手腕送入皮套里,安静的等待被束缚。
苏年一点点收紧两侧皮质束带,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腕,做完这一切,抬手轻柔抚了抚她的头顶,“怎么这么乖?”
随着时间推移,楚辞腹中的酸胀感愈发明显,清晰的尿意层层往上迭,她微微收紧腰腹,双腿下意识绷直。
“主人,小狗知错了。”
苏年轻捏着她发硬的掌心,闻言轻笑:“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再打你。”
楚辞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垂下眼眸,两腿间的不适感愈发明显,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的主人可以碰一碰这里。
她难耐的动了动大腿。
“怎么,这里不舒服吗?”苏年手执藤条,从她两腿间的缝隙伸进去。
藤条插入紧闭的两瓣阴唇中摩擦,冰凉的触感适当的缓解了私密处的燥热。
偶尔蹭过阴蒂更是如同荒漠中寻到零星水源,堪堪润开一寸焦灼,却又只是转瞬即逝的零星慰藉,反倒勾得内里空痒愈发汹涌。
“主人...”楚辞用力夹着藤条,想捉住这零散的快感。
藤条被抽出,上面的水亮在灯光下尤为明显,苏年又在她红肿的大腿上抽了一下,“坏狗,这么多水,把我的工具都打湿了。”
“啊...对不起,主人。”
一个口球被塞到了楚辞的嘴中,堵住了她的话语,手里又被放了一个遥控器。
“我不想听你求饶,如果想喊安全词,就把遥控器扔到地上。”
藤条顺着身体一路划到脚心,比划着看起来像在找位置。
这是楚辞最害怕挨打的位置,曾经体验过一次,之后便以会影响工作为由,不再让对方碰这里。
随着静默拉长,那股紧绷感缓缓沉淀、蔓延,心跳徐徐加速,浑身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收紧。
“啪!”藤条同时抽在两个脚心处,用的力量不大,痛感并不尖锐爆发,反倒像温水渗进肌理,顺着细腻的足底纹路悄然蔓延开来。
苏年手腕扬起、挥下,藤条规律性起落,一下接一下,次次都精准落在脚心之上。
“唔...”楚辞咬着口球,口水从中间的间隙里流出。
抽打的节奏依旧平稳,可藤条落下的力道循序渐进加重,足底的灼痛感层层迭加。
脚心肉眼可见地充血发胀,皮肉隆起,钻心的胀痛源源不断往四肢窜。
“呜呜.....唔....”
楚辞忍不住脚趾蜷缩在一起,好痛。
脚心左右小幅度的摇晃,徒劳地试图避开痛感,束缚牢牢锁着双腿。
呜咽声带着痛苦,口水顺着口球滴落到莹白的胸口,向下滑落。
“呜!”猛抽下一道,惨叫应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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